但是想想也是,也許這也是一種投資吧!
當(dāng)初糜家為了攀上劉備,不但將自己家族的財富都貢獻了出來,還把自己妹妹也送到了劉備的床上。
事實證明糜家的投資是對的,劉備成了蜀漢的開國皇帝,糜家也是位居高位。
但是這一套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畢竟他是現(xiàn)代人,隨便將自己多年賺的財產(chǎn)拱手讓人,別說是主公了,就算是他爹他也不愿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是架不住現(xiàn)在這世道啊。
“主公,你真的要將這寒霜和熾焰全都讓滎陽的那些紈绔子弟免費取用?”
胡車兒提著兩壇子酒,眼中滿是不舍之色。
這可都是好酒啊,便宜那群癟犢子了。
“胡車兒你什么時候能成長點啊,所謂舍得,為何要舍字在前得字在后?你可知道?”
看了眼胡車兒,曹昂也是笑了一下。
“不知道!”
胡車兒搖頭,他連這意思都還沒分辨清楚呢,更何況誰在前誰在后了。
“之所以舍字在前得字在后,意思就是要先舍才有得,如果只有得,沒有舍,那就是明搶了。
你啊,沒事就多看看書,哪怕你不看那些明經(jīng)之本,讀讀春秋,看看兵書也是好的!”
曹昂嘆了口氣,這胡車兒還真是個愣子。
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主公,胡車兒這一生無所求,只要能護衛(wèi)您一生我就滿足了。
至于您讓我去讀那些明經(jīng)之本和兵書,還是算了吧。
看到那個我就頭疼?!?/p>
胡車兒也是郁悶了,他本來就是一個粗人,讓他去看書,還不如殺了他來得好。
再說他不過是個小小的親衛(wèi),讀那么多書干嘛?
“你...你當(dāng)真是要氣死我了,趕緊把那兩壇子酒送到鄭前的府上,另外再拿五百兩黃金,一起送過去!”
曹昂也是擺了擺手,當(dāng)真是拿這胡車兒沒有辦法。
“喏!”
胡車兒也是趕忙行禮,直接離開。
至于那酒是給人喝的還是喂牛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當(dāng)真是...”
曹昂說著也是端起了寒霜酒,斟了一杯之后也是一飲而盡。
鄭前回到府中,也是第一時間派人將滎陽城的玉匠叫了過來。
吩咐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設(shè)計了一個玉瓶,然后讓其抓緊時間采購剛玉打造。
這時胡車兒也是將兩壇子美酒送到了鄭前的府邸,外帶還有曹昂送來的五百兩黃金。
“將軍,還請您將這五百兩黃金送還主公,就說如果主公真心拿鄭前當(dāng)門客,那就莫要再做這些事情了!”
鄭前沖著胡車兒行禮,直接婉拒了那五百兩黃金。
在他看來如果曹昂執(zhí)意不用他的錢,那就是沒把他當(dāng)自己人。
自己的就是主公的,別說是這些身外物了,就算是曹昂看上了他老婆,他也會雙手奉上。
“鄭前,你倒是個好人,不錯,我喜歡!”
胡車兒聽到之后也會是笑了一下。
他也認為曹昂給鄭前送錢有點太過了。
都是自己人,何必分的如此清楚呢。
“如此就多謝將軍了。”
鄭前也是沖著胡車兒行禮。
“走!”
胡車兒說罷也是扛著那口箱子上了馬車,徑直朝曹昂府邸而去。
“什么?酒收了錢給退回來了?”
聽到胡車兒把錢帶回來了,曹昂也是郁悶了。
“主公,不是我不想,而是那鄭前說如果您真的當(dāng)他是您門客,是自己人的話就莫要再給他拿錢了。
我也是看對方神態(tài)堅決,無奈之下才將這錢帶回來了!”
胡車兒也是沖曹昂行禮,將鄭前的話全都復(fù)述了出來。
看了眼胡車兒,曹昂也是再次皺眉:“胡車兒,你是不是也感覺這錢鄭前不該拿?”
“主公,您這么做確實有點太寒心了?!?/p>
胡車兒點了點頭,也是開口道:“既然鄭前人您為主,那就要全心全意為您服務(wù),區(qū)區(qū)錢財罷了,您不找他要就算很不錯的了!”
“哎,你下去吧!”
“喏!”
胡車兒行禮之后也是轉(zhuǎn)身離開。
只要錢到位,工匠的行動還是很快的,一天的時間便琢磨出來了三十個剛玉瓶。
看著面前的玉瓶,鄭前也是將寒霜和熾焰分別倒進了玉瓶之中。
凜冽的美酒,再配上剛玉的瓶身,瞬間就有種讓人迷離光芒。
將酒收好,鄭前也是直接去找鄭群求見。
“家主,鄭前在外求見!”
管家阿福也是來到鄭群面前,微微行禮。
“快請進來,走大門?!?/p>
聽到是鄭前求見,鄭群馬上讓管家去大門迎接。
“大...大門?家主,是鄭前求見!”
管家愣了一下,不敢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要知道那鄭前可是行商,往日里來求見要么是走后門,要么是走小門,可是從來沒有走過正門。
今天這家主是瘋癲了,還是怎么了?
“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速速去迎接!”
鄭群也是瞪了阿福一眼,眼中滿是憤怒之色。
鄭前可是他舉薦給曹昂的人,如果對方真的是為曹昂辦事,以后對方的身份可就不一樣了。
以前自己怠慢,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不敢怠慢了。
免得鄭前一步登天之后,再來追究自己這些小事。
“喏!”
阿福行禮之后也是趕忙行來,將大門打開。
阿??戳搜坂嵡埃彩前櫭颊f道:“鄭前,家主請你進去!”
鄭前看著敞開的大門一時間也是有些受寵若驚,但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是曹昂的門客了。
對方這不是沖自己,而是沖自己身后的曹昂。
當(dāng)下他也是整理了一下衣衫,抬腳便邁進了大門之中。
“哎呦!”
從來沒走過正門,鄭前根本不知道這門檻竟然如此高,直接就被絆了個跟頭。
“切,狗肉上不了宴席!”
看著摔倒的鄭前,阿福眼角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就這樣的人,也配走正門,家主當(dāng)真是瞎了眼了。
鄭前收拾了一下衣服,也是紅著臉朝鄭群的正堂行去。
“侄兒見過叔父!”
鄭前進門也是沖著鄭群行禮。
“賢侄莫要如此,來人,備宴我要跟賢侄痛飲一番!”
鄭群也是直接走到了鄭前的面前,眼中滿是親熱之色。
“叔父,當(dāng)不得,侄兒此來是有要事相求!”
鄭前這下是真的有些受寵若驚了,往日里自己叔父對他都是愛答不理的。
也就自己送上月奉的時候才會勉勵兩句,這次當(dāng)真是讓他有些震驚了。
鄭群一邊拉著鄭前坐下,一邊親切的問道:“要事,什么事???可是鎮(zhèn)西將軍的事?”
“沒錯,就是安排主公的事宜!”
鄭前點了點頭。
“主公?鎮(zhèn)西將軍讓你做他的門客了?”
鄭群也是聽出了不一樣的事情,主公,這可不是你想叫就能叫的。
雙方都要認可才能,否則的話鄭前直接就會被人打死了。
“沒錯,侄兒身份卑微,卻是蒙主公不棄,已經(jīng)成為他的門客了?!?/p>
鄭前笑了一下,將這件為之自豪的事情說了出來。
“子布,你很可以啊,竟然認了鎮(zhèn)西將軍為主,當(dāng)真是算是祖上有靈了。
在鎮(zhèn)西將軍手下,你一定要好好做事,莫不可墮了我鄭家的名聲。”
鄭群也是興奮的拍了拍鄭前的肩膀,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這曹昂還真是個秒人,竟然會收鄭前這個商賈做門客。
他本來也只是以為鄭前到對方面前,不過就是個干活之人罷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侄兒謹(jǐn)記叔父教誨。”
鄭前行禮,嘴角不經(jīng)意的歪了起來。
“你說有要事找我,什么事?”
鄭群又是看了眼鄭前,想起來了他剛才說的事情。
“我想借叔父的名聲開展一場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