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荀彧,曹操也是皺了皺眉,不知道對方什么意思。
“大家都知道想要釀造美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事情,其中的工藝相當復雜。
之前為何從來沒聽到過滎陽有美酒的消息,為何等到大公子一到,就出現了這寒霜和熾焰美酒?”
荀彧嘴角一歪,也是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這美酒全都跟子脩有關?”
曹操也是恍然大悟。
對啊,為何之前沒有聽說滎陽出酒,而曹昂剛到這東西就出來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想必跟大公子脫不了干系!”
荀彧點了點頭,這件事就蹊蹺在了這里。
曹昂此人如何他不好評價,但是事就是這么個事。
“程昱,馬上安排人去滎陽,詢問子脩此酒到底是什么情況。
如果此酒不是他所為,馬上讓他派人將釀造此酒的工匠送往許昌。
如果是他做的,那就讓他將此酒的秘方給我送來!”
看著面前的美酒,曹操是一點喝的興致都沒有了。
如果這酒真是曹昂釀造的,那豈不是說自己這個老子花錢從兒子手里買酒?最關鍵的是還被中間商賺了差價?
這幾瓶酒可是花了他快十萬錢了,那能買多少糧食。
該死的。
看到曹操起身離開,三人也是對視了一眼,全都是無奈之色。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主公這是破防了。
當下也是一起起身朝著外面行去。
曹昂的美酒還在源源不斷的生產出來,至于先期那些出去販酒的商人也是滿載而歸。
他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找到鄭群,加大訂購的數量。
見識到了這新酒的火爆,他們全都為之瘋狂。
畢竟他們只需要將酒送到四面八方,就能賺到將近一倍的差價。
一瓶酒賺四千錢,一百瓶酒就是四十萬錢,那如果自己一次販賣一千瓶,一萬瓶呢?
這買賣的賺錢速度可是連搶劫都趕不上了。
“主公,你猜我這次收到了多少訂單?”
鄭前沖到曹昂面前,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兩千瓶?”
瞅了眼鄭前,曹昂也是笑了一下。
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那些從各地販酒的人回來了,然后就爆單了。
“足足五千瓶寒霜酒,一千瓶熾焰酒!”
鄭前微笑,直接將訂單的情況報了出來。
“竟然有這么多?他們有那么多錢嗎?”
聽到這數量,饒是曹昂已經做好了爆單準備也是被嚇了一跳。
雖然自己這邊賣的沒那么貴,但是這些二道販子會喪心病狂到什么程度他可是很清楚的。
賣那些冤大頭一萬錢都是少的。
就這他們也敢爆單六千瓶,看來自己當真是有些小看那些世家大族的鈔能力了。
這些人都這么有錢的嗎?
要知道現在這寒霜酒和熾焰酒的價格可是遠超后世的臺子的。
現在這社會,一萬錢能干的事情太多了,買個房子都可以了。
他很難想象那些人是有多沒見過世面,有多饑渴。
“起初我也被嚇了一跳,但是現在定金都已經收了,只等交酒就能付清后面的錢了。”
鄭前點了點頭,剛開始他也以為這些人是給自己開玩笑。
但是看到這些人全都是帶著錢來的,他這才相信。
“但是我們的產能可是不夠啊。”
這下輪到曹昂郁悶了,看來是該擴大產能的時候了。
“主公,這些就是您該考慮的事情了,畢竟這些我也不懂。”
鄭前笑了一下,反正這東西我是給你賣出去了,接下來就看您自己的能耐了。
他知道這酒秘方的珍貴,也不會傻不拉幾的去找曹昂要秘方,擴大生產。
自己人是自己人,但是那意思是自己是人家曹昂的人。
“嗯,我知道了,你馬上安排人準備剛玉瓶吧。”
曹昂點了點頭,酒的方面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這些交給我,我馬上就去準備!”
鄭前也是行禮,直接轉身離開。
“胡車兒,去軍營!”
曹昂也是直接帶著胡車兒出了滎陽城,朝著軍營方向奔去。
“大公子!”
看到曹昂過來的,典韋馬上就湊了過去。
看著典韋,曹昂也是詢問道:“沒人進到我畫的那片地方吧!”
“自然沒人進去。”
典韋憨笑了一下,他現在已經知道那寒霜和熾焰美酒是出自這里,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好!”
曹昂也是直接進到了禁區里面。
“大公子!”
“大公子!”
“大公子!”
一群人也是沖曹昂行禮。
“現在做了多少了?”
曹昂看了眼領頭的工匠徐莽,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回將軍,現在寒霜酒已經有一千三百瓶了,至于那熾焰酒也有四百瓶了!”
徐莽行禮,直接將兩種酒的產量全都說了出來。
“再增加蒸餾器,三天之內我要三千瓶寒霜酒和一千瓶熾焰酒!”
曹昂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猜到了大概產量。
但是現在想要短時間內將這三千瓶湊夠,還是要增加蒸餾器的數量。
“我明白了!”
徐莽也是行禮。
“徐莽,這酒的品質會影響寒霜酒和熾焰酒嗎?”
曹昂看了眼忙碌的人群,曹昂最擔心的就是不同的酒蒸餾出來會不會對品質有什么損失。
“這點我不清楚,反正我喝的沒什么區別!”
徐莽笑了一下,現在他過的可是不亦樂乎。
本來他以為自己被抓,曹昂是要他的小命,沒想到卻是送到這里來幫對方釀酒。
最關鍵的是曹昂還給了他一個任務,那就是為這些蒸餾出來的酒把關。
這可是樂壞了徐莽這個老酒葫蘆了,雖然他不知道這酒能賣多少錢,但是卻是一等一的好酒。
“如此就好,辛苦了。”
聽到徐莽這么說,曹昂也是笑了一下,還好,還好,沒出什么問題。
可能這也跟東漢的釀酒工藝有所不同。
畢竟大家的原材料都差不多,也沒有醬香型,清香型,濃香型這些區分。
唯一的好壞也就是自己的釀造手法和窖藏時間。
“不辛苦!”
徐莽笑了一下,辛苦嗎?
他不覺得。
樂在其中,就是這個意思。
“嗯!”
曹昂說著也是走向了蒸餾器群,看著那些工匠忙碌。
這些在他看來已經不是人和酒了,而是真金白銀。
“轟!”
就在曹昂來回晃悠的時候,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陣火焰伴隨著哀嚎之聲沖天而起。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