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賈詡也是收拾了一番,一天之后在五百精騎的護送下朝滎陽方向奔去。
終于也是到了曹昂出發(fā)的時間,一早他就過去跟自己老娘見禮,但是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大公子,夫人讓我將這套衣服送給您,說他累了,就不見您了!”
錦繡抱著一套天藍色的袍子沖著曹昂行禮。
“哎,我知道了!
接過老娘親手縫制的衣袍,曹昂也是嘆氣離開。
“夫人。”
丁夫人瞅了眼錦繡,緩緩開口問道:“大公子走了?”
“您這又是何必呢,大公子的表情可是很落寞的!”
錦繡站到了丁夫人,細心的幫她捶起了肩膀。
“這孩子如果我不給他點厲害,下次指不定捅什么簍子呢。”
丁夫人也是同樣嘆氣,看向遠方道:“希望他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吧!”
“哎!”
錦繡也是跟著嘆氣,沒有再說是什么了。
“夫君,母親還是不見您嗎?”
看著曹昂一步步行來,黃月英瞬間的就明白了。
“恩,不說這些了,胡車兒準備的怎樣了?”
摸了把袍子上的針腳,曹昂也是看向了身邊的胡車兒。
“主公,部隊全都準備就緒了,隨時可以出發(fā)!”
“嗯,你先下去吧,我馬上就到!”
胡車兒抱拳行禮,轉身便退了出去。
“夫君,這就要走了嗎!”
“夫君,再陪倩兒一會嘛!”
“夫君,瑩兒會想您的!”
...
幾女將曹昂圍了起來,眼中滿是不舍之色。
“好了,我要走了,你們乖乖的等我回來!”
曹昂給了五女一人一個熱吻之后,也是跨上了身邊的戰(zhàn)馬。
“夫君,祝您凱旋而歸!”
“夫君,祝您百戰(zhàn)百勝!”
“夫君,...萬事安康!”
...
看著跨騎上戰(zhàn)馬的曹昂,幾女也是一起高呼。
“出發(fā)!”
曹昂一甩韁繩,朝著外面奔去。
“主公,大公子出發(fā)了!”
曹昂離開之后,許褚走了進來跟曹老板匯報。
“恩,我知道了。”
曹操聽到之后也是緩緩起身,走到了屋子外面,看著頭頂?shù)娜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樂進早就帶著一萬西路軍等候,跟曹昂會合之后一起踏上了前往滎陽的道路。
這次跟隨而來的還有張遼和高順兩員大將和他們麾下數(shù)百投降的并州狼騎。
短暫停歇的時候,曹昂也是將所有的大將全都叫了過來:“張遼將軍,高順將軍,你們對這次的攻伐有什么看法!”
“大公子,不知道我們這次的意圖只是為了征伐河內郡,還是另有圖謀!”
張遼看著面前的輿圖,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這次曹操可是調集了五萬精銳前往司隸,很顯然對方的計劃必然不可能只是河內郡。
只有知道了真實目標,他才能做出相應的回答。
“自然是另有圖謀了,父親想要拿下河內郡之后,進攻魏郡,逼迫袁紹率兵南下,以解公孫瓚之危!”
面對張遼,曹昂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如此的話我建議快速行軍,不要糾結河內郡是否能全部占領,只要能保證我們的后勤補給,直接撲入魏郡。”
張遼眉毛一挑,馬上就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想要逼迫袁紹必須要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行軍打仗也是一樣。
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殺到鄴城,才能給袁紹以震懾。
“你的意思是河內郡只取一半,過卷縣走武德,經修武,獲嘉,汲縣,上朝歌,蕩陰然后直撲鄴縣!”
曹昂直接在輿圖上面畫了一條直線,最后直指鄴城。
“我不同意!”
樂進卻是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怎么了?”
曹昂瞅了眼樂進,想要聽聽對方的想法。
“我們的目的雖然是要進攻鄴城,但是袁紹率兵南下必然會對我們發(fā)起進攻。
如果不能提前將河內郡拿下,等到袁紹的兵馬抵達,我們必然無法抵擋。
我建議可以兵分兩路,過了一路經平皋向西進攻,一路按照您畫的路線進攻鄴城。”
樂進瞅著輿圖,也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張遼只是圖快,他卻是主張求穩(wěn)。
不但要將袁紹的人釣下來,還要做好守備的準備。
總不能人家袁紹人來了,自己又縮回司隸了吧。
“現(xiàn)在分兵不合適!~”
高順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了,不管分兵,還是全力,暫且先還不要商討了,抵達滎陽之后再行商討吧!繼續(xù)趕路!”
曹昂也沒想著從他們這里得到解決辦法,只是一個先行商討,等到了滎陽再說吧。
“喏!”
“喏!”
“喏!”
三人各自行禮,然后大軍繼續(xù)向西,朝著滎陽方向奔進。
狂奔了十來天,曹昂也是帶著疲憊之師趕到了滎陽城外。
“將軍,您終于回來了!”
于禁帶著鄭群,鄭前等滎陽豪紳,全都在門口迎接。
“好了,莫要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進城!”
曹昂白了于禁一眼,特喵的自己又不是皇帝,你拉這么大排場想要作甚?
真是不嫌我老子給我穿小鞋啊!
“喏!”
于禁撓了撓頭,瞪了眼旁邊的鄭群,都是你個二桿子出的餿主意。
曹昂策馬向前,鄭前直接迎了過來幫他牽馬。
倒不是鄭群不想,而是他沒這資格。
誰叫人家鄭前是曹昂的屬臣自己不是呢。
回到自己的府宅,曹昂當真是心身放松,癱在自己的躺椅上面別提多舒服了。
“胡車兒,去把于禁將軍叫來。”
“喏!”
“于禁見過大公子!”
看著在那一晃一晃的曹昂,于禁也是笑了一下。
這個椅子他早就注意到了,也派工匠幫自己打造了一把,確實很舒服?
“賈詡賈文和到了嗎?”
“賈詡先生到了,已經被安排在了驛館休息!”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擺了擺手,于禁行禮之后便退了下去。
“胡車兒,吩咐后廚準備酒菜,晚上我要請賈詡吃酒!”
曹昂晃啊晃的,將自己的指令分配了下去。
“喏!”
很快胡車兒便將這些全都安排就緒,晚上更是親自前往驛館去請賈詡。
驛館外面的兵士直接就給胡車兒攔了下來。
“什么人?”
“你們是什么人?”
胡車兒一愣,沒想到在這滎陽城中竟然還有人敢攔自己?
“我們是賈詡先生的護兵!”
“老子是鎮(zhèn)西將軍的親衛(wèi),給我讓開!”
胡車兒一把將護兵拉開,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徑直走到驛館之內,胡車兒也是再次看到了賈詡的身影。
“賈詡先生,好久不見啊!”
“胡車兒,許久未見啊!所來何事?”
看了眼行禮的胡車兒,賈詡也是笑了一下。
他們也算是故人了,這會兒見到,他還是很高興的。
“鎮(zhèn)西將軍有請!”
“走吧!”
聽到曹昂有請,賈詡點頭,他早就在等這一刻了。
“先生,您要去哪里?”
看到賈詡跟著胡車兒出現(xiàn),門口的護兵趕忙圍了過來。
“鎮(zhèn)西將軍有請,怎么你們有意見?”
胡車兒瞪了眼護兵,眼中滿是冷意。
“這...要不我們護送賈詡先生一起去吧!”
護兵皺眉,他們的任務不只是護送賈詡,還要時刻關注對方的情況。
“滾蛋,這是滎陽城,不是宛城,還容不了你們指手畫腳的!”
胡車兒一腳就將那人踹開。
看到胡車兒的行為,那些護兵的眉頭全都一挑,右手也是摸到了刀柄上面。
“怎么著,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