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趕到武德,一眾將領也是一起行禮。
現(xiàn)在的武德城中可是真的將星閃耀,名將匯聚。
張遼,高順,典韋,樂進四位大將還有八萬左右的大軍,讓整個武德變得充沛了起來。
“武德的城防修繕的怎樣了?”
曹昂點頭,開始視察起了城墻的防御。
“大公子,武德的城防本來就不強,雖然這幾天我們已經(jīng)開始加固了,但是跟那些堅城相比還是差太多了!”
張遼嘆了口氣,武德原先的地理位置一點也不重要,所以城墻不是很高。
現(xiàn)在猛地成了前線防御的樞紐了,當真是有些不堪大用啊。
“沒事,繼續(xù)加固就行了。”
曹昂卻是搖了搖頭,這些不怪張遼,只能說是對方來的太快了。
“大公子,我們有將近十萬大軍,照我來說就該一戰(zhàn)將敵人擊潰,何必在這里打起來防守了!”
典韋卻是看了眼曹昂,眼中滿是不解之色。
自從他跟著曹昂以來,對方從來都是實力不祥,遇強則強。
曾經(jīng)五千人就敢偷襲張揚的四萬大軍,一千多騎就敢直搗徐州城偷襲呂布的老巢,更是一萬人偷襲的鄴城。
怎么現(xiàn)在手上的兵馬多了,膽子反倒是變小了。
要按照他的說法,兵對兵將對將的好好戰(zhàn)上一場。
“你啊,如果我手下都是西路軍的精銳自然敢跟顏良好好戰(zhàn)上一場,但是我們手上都是什么成色?
除了五萬精銳,剩下的不是降兵就是新兵,拿什么跟他們決戰(zhàn)?”
白了典韋一眼,曹昂也是看向了遠處的天空。
這場仗不是他不想打,而是不能打。
總不能拿自己的這小胳膊去跟袁紹那條大腿碰吧。
損失個幾個萬人對袁紹可能算不了什么,他輕易就能把人征集起來。
但是自己如果損失了幾萬人,那不管對他還是對老爹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正如賈詡說的,自己要盡量避免跟對方正面決戰(zhàn)。
“哎!”
典韋聽到之后也是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真恨啊。
恨自己實力不夠,恨自己現(xiàn)在連跟對方正面開戰(zhàn)的機會都沒有。
“好了,到時候雖然不能跟對方正面開戰(zhàn),但是斗斗將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當初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時候華雄和呂布都曾經(jīng)大放異彩,我相信你也可以。
到時候就給我放手去做,殺他們個人頭滾滾,殺袁紹個膽戰(zhàn)心驚!”
感受到了典韋的郁悶,曹昂直接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這次他也是郁悶,那就只能讓典韋去是殺他們個人頭滾滾了。
“大公子放心,別的不敢說,袁紹的人哪怕是顏良和文丑我也不放在眼里!”
聽到這話,典韋的眼中瞬間便有了神采。
猶如一頭被喚醒的野狼,渾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殺戮之氣。
時間一天兩天的流逝,文丑的先鋒已經(jīng)殺到了武德城外。
“大公子,敵人已經(jīng)到了城外五里之處。”
“終于來了,吩咐全軍準備戰(zhàn)斗,典韋何在?!?/p>
曹昂猛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殺氣。
“典韋在!”
典韋一步向前沖著曹昂行禮。
“這次要是不給我好好錯錯對方的威風,提頭來見!”
“喏!”
典韋抱拳,直接轉身離開。
“開城門!”
看到典韋的身影,城門長趕忙下令士兵打開城門,與此同時從曹昂和一眾將軍也是上了城墻。
待會兒準備看典韋怎么殺對方一個人頭滾滾的。
五里的距離轉瞬即逝,文丑的大軍也是緩緩出現(xiàn)在了地平線上。
“袁紹的人馬倒是強壯,這些可是比安陽和蕩陰那邊的兵馬精銳的多!”
曹昂看著遠處的兵馬,也是皺起了眉頭。
一支兵馬精銳與否不用正面廝殺,一眼望去從氣勢上就能知道對方的情況。
這是正兒八經(jīng)的精銳之師,遠不是自己在安陽那邊埋伏的雜牌可比的。
這次袁紹為了拿下自己,可是下了血本了。
“恩,雖然不如袁紹的近衛(wèi)軍,但是也是少有的精銳了!”
張遼點頭,久經(jīng)沙場的他一眼就能看出這支部隊的水分有多少。
這支兵馬哪怕是家大業(yè)大的袁紹,恐怕能拿出手的也不過十幾二十萬人。
“接下來就看咱們的典韋將軍了!”
曹昂敲著指頭在墻垛上面,他現(xiàn)在只想看到鐵血,看到殺戮。
“將軍,城門口出現(xiàn)一支百余人的騎兵,看樣子像是要跟我們斗將!”
一名斥候沖到了文丑面前,將城墻下的情況說了出來。
“這是想要給本將一個下馬威啊,走,隨我去看看!”
聽到這話文丑的眉毛直接挑了起來,還真是稀奇了。
曹魏無猛將,這是整個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其中最出名的夏侯惇,夏侯淵和曹仁之流,根本不夠他砍的。
現(xiàn)在竟然有人敢在城門前面等著自己,挑釁,當真是讓他有些興奮了。
“喏!”
文丑麾下的將軍們也是各自笑了一下,策馬跟著對方朝城下奔去。
“將軍,來了!”
親衛(wèi)指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千余騎兵,不由的也是興奮了。
文丑策馬站定,看著面前的大黑馬和黑大漢,也是皺起了眉頭。
這家伙看著就不是易于之輩,沒聽說曹操手下有這么一號人物??!
“來者可是文丑?”
典韋抬頭看著被簇擁在中間的文丑,眼中滿是暴戾之色。
文丑還沒說話,他旁邊的一個小將也是沖著典韋大喝:“那個大漢,你家父母難道沒有教過你問人之前應該先自報家門的嗎?”
“想要知道我叫什么,就怕你沒命聽??!”
典韋舔了舔嘴唇,一臉的不屑之色。
“可惡,將軍且讓我去取那人的腦袋!”
聽到典韋這么說,那小將也是怒從心中起,策馬朝著典韋殺了過去。
“哼!”
典韋卻是冷笑了一下,駐馬而立坐等那人自己過來受死。
“殺!”
小將一聲大喝,手中鐵槍猶如一條靈蛇,直接刺向典韋的咽喉。
典韋沒有動作,仿佛根本就沒看到對方的攻擊一樣。
“哼!受死吧!”
小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在快刺到典韋咽喉的時候,卻是手腕一抖,槍頭猛地轉刺他的心臟。
“你太慢了!”
“???”
小將愣了一下,然后一道寒光閃爍,他就感覺自己好像騰云駕霧一般。
“噗!”
鮮血瞬間噴灑而出,小將的腦袋咕嚕嚕的滾到了地上。
“現(xiàn)在你可以知道我的名字了,記住殺你的人叫典韋!”
典韋看向了遠方,揮戟沖著文丑吼道:“誰還要來送死!”
“我來!”
文丑身邊的一名將軍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朝著典韋沖了過去。
“來將通名!”
瞅了眼來人,典韋也是策馬向前,同時大聲沖著那人大喝。
“記住,殺你的人叫做李豐!”
那人一邊大喊,一刀也是砍向了典韋的腦袋。
“鐺!”
一聲脆響,典韋的鐵戟直接將那人的大刀架住,然后左手戟如閃電般劃過,直接將李豐的腦袋砍了下來。
“不過如此罷了!”
典韋眼中滿是不屑,沖著文丑招了招手:“還有誰?”
“我去!”
“我去!”
兩員騎將一起奔出,左邊持槍,右邊持槊,一左一右朝著典韋殺了過去。
“這才對嘛!”
典韋舔了舔嘴唇,策馬朝著兩人殺了過去。
鐵戟揮舞,槍朔相交,三招過后,兩人全部被典韋斬與馬下。
“文丑,還不來送死?”
典韋揮戟直指遠處的文丑。
“典韋,納命來!”
看到典韋這么囂張,文丑也是忍不住了,直接朝著他沖了過去。
鐵槍如龍直刺典韋面門,但是卻被典韋的鐵戟架住。
“堂堂文丑就這點本領?”
感受到文丑的力量,典韋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他之前也跟顏良交過手,論力量來說這文丑跟顏良相比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文丑卻是面色一擰,手中鐵槍突然一陣旋轉,典韋的雙戟直接被蕩開,然后槍出如龍直刺典韋面門。
“鐺!”
電光火石間典韋雙戟回防,再次將文丑的長槍蕩開。
文丑一招得手,也是得理不饒人,長槍猶如青蛇吐信,不斷的對典韋猛刺。
典韋講究的是一個勢大力沉,最害怕遇到的就是敏捷性的英雄,好比趙云,好比眼前的文丑。
一時間典韋也是被文丑打的只能防守,但是文丑想要突破典韋的防御也沒那么容易。
兩人以快打快差不多百招之后,典韋也是開始了反擊。
兩支鐵戟化成兩道狂風,瘋狂的抽打著面前的文丑。
原先占據(jù)優(yōu)勢的文丑瞬間就陷入了劣勢,被典韋搞得有些抵擋不住了。
“殺!”
文丑突然一聲大喝,手中長槍猛地一旋轉,典韋見狀趕忙揮戟防守。
“賊子,下次再取你性命!”
文丑卻是一個轉身直接策馬逃離。
“賊子,哪里跑!”
看到文丑逃跑,典韋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策馬就追了過去。
“救將軍!”
后面的騎將看到文丑敗退,直接就沖了過去接應。
“鳴金收兵!”
曹昂見狀也是直接命令張遼鳴金收兵。
“當當當!”
清脆的鳴金聲響徹天宇,聽到這聲音典韋也是嘆了口氣策馬超后方奔去。
兵馬入城,原先敞開的城門也是瞬間閉合。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