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現在還是有些懵逼,看著曹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小弟啊,大兄是夫人的兒子,他的生死與母親無關。
但是我們都是母親的親子,如果粘上貂蟬的霉運出了問題,你讓母親該如何是好。”
曹植不懂的曹丕卻是看了個真切,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這話他只說了一半,還有一半沒有說。
如果曹昂真的被那貂蟬給克死了,卞夫人必然跟父親徹底決裂,屆時自己母親就有機會從妾變正妻。
那自己就是嫡出之子,到時候這一切的一切就都是他們的了。
他這會兒巴不得不祥之人的詛咒是真的呢。
“但是...大兄始終是大兄啊,如果真是這樣母親為何不跟父親言明呢?”
曹植打了個寒顫,眼中多了一絲恐懼。
“你啊,我救不了你了!”
曹丕郁悶了,不理曹植轉身離開。
自己這兄弟哪哪都好,就是沒有什么政治嗅覺。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就少了一個敵人,挺好的。
“兄長,兄長,你等等我!”
“跟我說一下啊!”
“什么叫救不了我啊!”
...
終于曹操還是選擇幫曹昂成婚,雖然規模不大,但是該來的人還是全都來了。
那些沒來的人也是特意送了禮物過來,恭賀新禧。
洞房花燭夜,曹昂看著身穿喜袍,頭蓋蓋頭坐在床邊,整個心都燒起來了。
輕輕掀開蓋頭,貂蟬那精致的妝容直接躍入他的眼簾。
“貂蟬,你真美!”
曹昂瞬間就被貂蟬震住了,中國四大美女之一,閉月貂蟬當真是名不虛傳。
“夫君,貂蟬不過是蒲柳之姿,能夠侍奉您,乃是我之榮幸!”
貂蟬小臉一紅,一雙小手也是扭捏了起來。
雖然她這是第三次結婚了,但是她還是會緊張。
“呵呵,得妻如此,曹昂才是該榮幸!”
曹昂直接就吻在了貂蟬的櫻唇上面。
...
“夫君,你難道就不怕貂蟬真的是那不祥之人,將霉運帶給你?”
貂蟬靠在了曹昂的臂彎上面,臉上滿是歡愉之后的潮紅。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這些鬼神之說我根本不信,你也不用將此事掛在心上。
你就是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曹昂又是在貂蟬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再次堅定的站在了貂蟬這一邊。
“夫君,貂蟬害怕啊!”
能被曹昂如此肯定,貂蟬也是一陣感動,直接靠在了曹昂的胸膛上面。
晶瑩的淚花瞬間飄灑了出來。
自從呂布兵敗身死,那些風言風語她都聽在耳中,記在心里。
她害怕,她真的害怕,如果曹昂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除了去死,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不用害怕,看夫君如何打下這萬里河山,將那些風言風語徹底粉碎!”
“夫君,今天就這樣吧,您還年輕要節制,往后的日子還長呢!”
貂蟬也是被嚇了一跳。
“那可不行,洞房花燭夜我要是還節制,那什么時候才能放縱?
況且美人當前,貂蟬。”
曹昂說著便吻在了貂蟬的櫻唇之上。
第二天一大早清影的聲音就在外面響起。
“姑爺,小姐說該帶新婦去跟司空和夫人請安了!”
“壞了,壞了,夫君快起來!”
貂蟬瞬間睜開眼皮,眼中滿是驚慌之色。
還要去請安,怎么沒人跟她說這件事。
這下真的要被曹昂害死了。
“知道了!你回去吧!”
曹昂朝著外面喊了一聲,清影行禮之后緩緩退了出去。
貂蟬穿好衣服之后,馬上招呼自己的婢女幫他簡單的梳妝打扮,然后跟著曹昂朝著司空府行去。
一行人見過曹操之后,便來到了丁夫人的院落外面。
看到曹昂的身影,錦繡趕忙過來行禮。
“錦繡姐姐,母親怎樣?”
曹昂直接迎了過去,不經意間也是將幾片金葉子遞到了錦繡的衣袖里面。
“大公子,夫人很生氣,所以我是來傳夫人的意思。
除了貂蟬之外,剩下的人都可以進去請安!”
錦繡也是嘆了口氣,這錢她收的是真燙手啊。
畢竟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
“我知道了,貂蟬你且在外面等著吧!”
曹昂知道老娘這一關沒那么容易過,但是總不能因為意見不統一就不去吧。
該走還是要走的。
“喏!”
貂蟬面色一暗,也是沖曹昂行了一禮。
曹昂緊攥著黃月英的手帶著剩下三人跟在錦繡身后踏進了院落。
“都怪你,如果母親怪罪,我可不會幫你!”
黃月英只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是汗,她知道這次母親不只是生曹昂的氣還在生自己這個正妻的氣。
但是她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叫三綱五常在呢。
“兒子見過母親!”
“月英見過母親!”
“鄒氏見過母親!”
...
進到屋里,看著丁夫人的大黑臉,幾人一起行禮。
“跪下!”
丁夫人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面,沖著幾人怒喝。
“撲通!”
五個人全都跪在了丁夫人的面前。
“母親,怎么了?何故如此生氣!”
看著面前的老娘,曹昂也是郁悶的沖丁夫人問道。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丁夫人瞪著眼睛沖著曹昂怒喝。
“母親,我做了什么?兒子不知道啊!”
這里面也只有曹昂一個敢搭話了,剩下幾人全都是心有戚戚。
“你將一個狗屁貂蟬給我拉進府中,你可曾想過如果出現問題,我該如何是好?他們又該如何是好?”
丁夫人郁悶了,特喵的你個傻小子當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不只是娘,連你的那些老婆都不顧了?
真是跟你爹一個德行。
“母親,你想多了,那些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張角早就一統天下了,還會有現在這樣的紛爭?
貂蟬其實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您再這么說,兒子可是要不高興了!”
曹昂也是一板臉,沖著老娘辯解道。
“你...你當真是要氣死為娘是吧。”
曹昂的話也是讓丁夫人無話可說,那些天下大勢她也不懂,她只知道貂蟬是不祥之人。
“母親,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是不好!”
看到丁夫人都要哭了,曹昂趕忙就湊了過去。
“我讓你站起來了嗎?跪著!”
“哦!”
曹昂又是乖乖的跪在了地上。
“黃月英,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要識大體,顧大局,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說不過曹昂,丁夫人便將目光放在了一眾女眷身上:“還有你們,一個個都是干什么吃的,難道就想等著你們夫君被克死,然后孤獨終老!”
“母親息怒!”
“母親息怒!”
“母親息怒!”
“母親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