雃其一是你的那些兄弟身手矯健,都是個中好手,黃祖沒有那么大的把握徹底收編他們。
其二你是那些人的首領,如果收編不了他們的話,會是一個大禍害,導致軍心不穩。
所以他最好的做法就是將這些人原封不動送到你的身邊。”
拍了拍甘寧的肩膀,曹昂也是安慰他莫要擔心,這些東西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黃祖連甘寧都送給自己了,那些錦帆賊他自然不會再接納了。
只有乖乖送過來,才是最好的做法。
“如此就多謝主公了!”
聽到曹昂的分析,甘寧的心也是放了下來。
很快胡車兒便準備好了酒宴,然后曹昂便跟甘寧各自入座。
“嘗嘗吧,這可是我帶來的好酒!”
曹昂幫自己斟了一杯美酒,眼中滿是笑意。
要想征服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女人征服男人的胃靠的是食物,男人征服男人的胃靠的是美酒。
而他就要擁有這天底下最好的美酒。
“主公,這是何酒,如此美妙!”
甘寧一杯酒下肚,馬上就感覺到了一種絕妙的體會。
猶如一團烈火順著自己的喉嚨進到了胃里,然后蹦的一下將整個胃都引爆。
最關鍵的一股遠超平常美酒的麻痹感直沖自己腦子。
他從來沒想過一杯酒能帶給自己這樣的感覺。
“這叫熾焰酒。”
曹昂笑了一下,這甘寧還真是個愛酒之人啊,這么一小杯就品出了熾焰酒的非凡之處。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熾焰酒?原來竟是這種感覺!怪不得能賣萬錢一瓶,物超所值啊!”
甘寧閉著眼睛回味著酒精麻痹自己的感覺,他要把這種感覺永遠的記在自己腦子里。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酒太過昂貴了,他這輩子恐怕都沒有多少機會能喝到了。
“甘寧,你在作甚,喝酒啊!”
看著甘寧的樣子,曹昂愣了一下。
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一杯酒罷了,你至于哭嗎?
“主公,此酒太貴重了,我一杯足以,但是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應允!”
甘寧直接站了起來,沖著曹昂行禮。
“有話就說,何必如此見外,我都說了咱們是自己人,不用這樣!”
曹昂郁悶了,你老是這么客氣,我真的有點不自在了。
“主公,我想將這瓶酒帶回去,分給我那些兄弟們一起品嘗,如果不是主公,他們這輩子都喝不到這么好的酒。”
甘寧撓了撓頭,眼中滿是尷尬之色。
他們這些人沒有上下級之分,都是兄弟。
但是那些人既然尊自己為老大,那他有好東西自然要給他們分享一下了。
自己都是第一次喝到這樣的美酒,更別說那些窮哥們了。
“甘寧,你怕是還不知道吧,在外面這熾焰酒可能千金難求,但是在主公這邊管夠!”
胡車兒笑了一下,直接沖著甘寧說道。
“什么意思?”
甘寧有些發愣了,不知道胡車兒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咱們主公可是能人啊,你現在喝的熾焰酒就是主公的產業,所以說只要你跟著主公,這酒想要多少就能給你多少!”
胡車兒說著也是倒了一碗酒,直接將之一飲而盡。
“這...這,不可能吧!”
這下甘寧也是傻了,他怎么都想不到這名震天下熾焰酒竟然是自己主公的產業。
這怎么可能?
太讓人震驚了吧。
“其實也是偶然之作罷了,當不得什么,但是你要是喜歡的話要多少有多少卻也是沒問題。”
曹昂也是凡爾賽了起來,在他看來這些真的不算什么。
不就是點酒嗎,那些東西在別人那價比千金,但是在自己這里也不過是費點功夫罷了。
管夠,他還是說的出來的。
“甘寧服了!”
聽到曹昂這么說,甘寧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看來自己是真的沒看錯人,這位大公子當真是能人也。
不說別的,熾焰酒管夠,就足夠他甘寧為對方賣命了。
“胡車兒,你馬上安排一下送十壇美酒去給甘寧的麾下送去,今天你就在這里,咱們不醉不歸!”
曹昂微笑,今天要么就我喝死你,要么就你喝死我。
反正只能一個走著出去。
“那甘寧倒要看看主公的酒量了!”
甘寧坐了下去,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竹板這么一打,別的咱不說,單論酒量來說他真的還沒遇到過對手。
“嘿嘿,換大碗!”
既然甘寧這么說了,曹昂直接喝令人將酒杯撤下,換成大碗。
他要一口氣將甘寧給干掉,讓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喝酒說實話哪怕是典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畢竟自己可謂是雙靈魂在身,對酒精的抗性那叫一個高。
“來,換大碗!”
甘寧也是笑了一下,真漢子就該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那些杯子還是算了吧,不夠痛快。
雙方你來我往,甘寧喝的很快,但是曹昂卻是更猛。
一碗又一碗,喝酒如喝水一樣。
到最后胡車兒先頂不住了,直接趴在桌子上面說起了胡話。
然后就是甘寧,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俗話說的好,什么叫說最狠的話,挨最毒的打,甘寧就是最好的寫照。
“這就不行了!甘寧也不過如此啊!”
曹昂瞇著雙眼,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就這還大言不慚的說什么不醉不休,就你還真不配。
“大公子,我也不行了,再喝我就該吐了!”
典韋也是晃著自己的腦袋,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心頭。
“話說你行不行啊,來繼續!”
曹昂卻是端著手中的大碗,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我服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典韋也是站了起來,剛走沒兩步直接就栽倒了地上,動也動不了。
“真是一個比一個菜啊!”
曹昂晃著手中的大碗,眼中滿是迷離之色。
一群小趴菜,真的都不行啊。
說著他也只是緩緩站了起來,搖晃著朝外面行去。
看著頭頂的太陽,曹昂也是伸手擋了一下,然后就是扶著旁邊的小樹吐了起來。
“公瑾,子敬都走了這么多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孫策看著面前的周瑜,眼中滿是擔心之色。
“主公,您可是擔心子敬在豫章可能遭遇什么不測?”
周瑜卻是笑了一下,沖孫策問道。
“嗯,畢竟豫章也不是我們的地方,萬一那華歆對子敬有什么歹意,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孫策點了點頭,他他確實很擔心魯肅的安危。
“主公請放心,豫章太守華歆現在絕對不敢對子敬動手的。
畢竟現在我們勢頭正猛,他如果真的動了子敬,那接下來就要面臨我們的報復。
以豫章郡現在的實力,根本擋不住我們的進攻。”
對于孫策的擔心,周瑜也是將自己分析說了出來。
這會兒對魯肅動手,那就是對整個豫章郡的不負責任。
只要華歆不傻,絕對不會做這么二逼的行動的。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你馬上派人前往豫章,看看子敬到底是什么情況!”
孫策還是有些不放心,現在的情況他是真的害怕華歆鋌而走險,到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知道了,這就安排人去豫章!”
周瑜行禮之后直接離開。
孫策看了眼一邊的張昭,直接開口問道:“子布,戰船的情況如何了?”
“回主公,這兩天已經下水了幾十艘戰船了,再過幾天又能下水幾十艘。”
張昭趕忙將這邊的情況匯報了出來。
“抓緊時間讓他們修建戰船,想要進攻江夏,水師是必不可少的。”
孫策點了點頭,現在水師的戰力是第一優先級的。
畢竟要對江夏動手,水師是最好的選擇。
“我會讓那些船廠抓緊時間制造船只的!”
張昭行禮,也是轉身離開。
“華歆,你千萬不要逼我,否則的話豫章百姓就要遭殃了!”
兩人離開之后,孫策也是將面前的酒杯砸在了桌子上面。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種不降的預感,好像豫章那邊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
就在孫策整軍備戰的時候,張遼三人終于帶著麾下的三萬兵馬趕到了淮南的合肥。
然后大軍開始就地休整,畢竟接下來的戰斗隨時都有可能開展,他們要時刻做好準備戰斗。
時間一點點流逝,終于黃承彥也是趕到了西陵城中。
看著面前的黃承彥,黃祖也是安排了豐盛的酒宴款待。
款待過黃承彥之后,他們也是開始跟曹昂商量接下來的情況。
與此同時江夏郡,長沙郡,豫章郡三郡都在整兵備戰。
十幾萬兵馬也是隨時都在準備戰斗。
“主公,去豫章的人回來了。”
周瑜皺著眉頭來到了孫策面前。
“怎樣?”
“情況可能有些不好,我們的人趕到了南昌,確是根本美有打探到子敬的消息。”
看了眼面前的孫策:“我懷疑子敬可能已經被華歆軟禁起來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華歆可能跟黃祖或者黃承彥聯合起來了,想要共同對抗我們?”
孫策反應也很快,馬上就明白了周瑜話里面的意思。
“也不見得就是黃祖或者黃承彥,我認為最有可能的就是曹孟德的人。”
“畢竟現在最見不得我們擴張勢力的人就是曹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