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笑了起來,直接就在身子下面開始解鄒氏的系帶。
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嬉鬧,曹昂則是坐在了旁邊,欣賞這場香艷的戰斗。
說實話這樣的美景也就在那些小電影里面能見到了。
可是小電影的主角跟面前這倆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經過一陣激烈的戰斗,朱九霄終于滿意了。
躺在床上看著兩個璧人,眼中滿是笑意。
“這次總該滿足了吧,冤家!”
鄒氏用粉拳在曹昂胸膛上錘了一下。
“不滿足也不行啊,太累了!”
曹昂喘著粗氣,倒不是他不想。
這會兒他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那趕緊休息把,明天還要早起去跟母親見禮呢!”
白了曹昂一眼,你都多少次了,還想。
你的腦子里面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當真是醉了。
“嗯,睡覺!”
曹昂將兩人攬在了懷里,閉上雙眼沒過多少時間就打起鼾來。
“姐姐,夫君這些都是從哪學來的啊,難道在外面還有什么狐媚子不成?”
曹昂睡覺,貂蟬卻是有些睡不著了。
“不要亂說,夫君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他真的在外面有女人的話早就帶回來了。
畢竟夫君可是說過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的,所以我相信大公子。”
瞅了眼熟睡的曹昂,鄒氏卻是抿嘴笑了一下。
曹昂有一點是跟別人不一樣的,他對自己的女人都是一視同仁的。
就算曹昂在外面有女人了,對方也不會藏著掖著,所以貂蟬的想法是根本不存在的。
“那夫君怎么就突然這樣了?難道說寂寞會讓人的心里發生改變?”
貂蟬點頭,但是她還是不明白曹昂為什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誰知道呢,說不定下次夫君還會有什么更離奇的想法呢!”
鄒氏搖頭,她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誰知道曹昂到底經歷了什么。
保不準下次還有有什么別的東西蹦出來呢。
畢竟,男人嗎,至死是少年。
“那我可有點承受不住了,到時候姐姐還要多幫幫我!”
聽到這話,貂蟬的大眼睛也是睜到了最大,一臉的驚訝之色。
他很難想象,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加離奇的。
“那可不行,畢竟剛才你可是幫著夫君對付我來著,到時候就各安天命吧!”
鄒氏卻是白了貂蟬一眼,剛才你忘了自己怎么對我的了。
這叫種什么因得什么果。
“姐姐,你要這樣的話,我可要不客氣了!”
這下貂蟬不干了,直接就撲到了鄒氏的身上。
“別動了,夫君剛睡著,讓他好好休息吧!”
鄒氏直接把貂蟬抱住,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知道了!”
貂蟬見狀也是吐了吐舌頭,好像小貓一樣縮在了鄒氏的懷里。
“睡吧!”
鄒氏攬著貂蟬,好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第三天曹昂去跟老娘見過禮后,許褚卻是來到了他的府上,請他去見曹操。
“主公,大公子到了!”
“兒子見過父親!”
曹昂進門,直接給老爹行了一禮。
“回來幾天了?”
抬眼看著面前的曹昂,曹操擺手讓他近前。
“今天是第三天了。”
曹昂沒有隱瞞,將自己的行蹤匯報了出來。
“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讓你在河內郡做出遷徙百姓的事情,李另外你又怎么想著去司隸討伐李傕的?”
對于自己兒子,曹操沒什么好藏著的。
直接將自己最想知道的情況問了出來。
“河內郡的事情是賈詡提出來的,但是真正拿主意的還是我自己。
至于前往司隸討伐李傕是我根據眼下的局勢做出的判斷,所幸結果是好的。
如果父親真的要責罰的話只需要懲罰我一個人就行了!”
聽到老爹問這件事,曹昂也是將之前跟賈詡約定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你可知道一下子遷徙那么多百姓,會嚴重影響你在民間的聲望。
那個賈詡也是的,身為一個謀士,怎么能提出這樣的計策出來,你以后可是要接棒整個曹氏的。”
曹操皺了皺眉,這件事不是說處罰誰就行的。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想要挽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父親,當初的情況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不將百姓遷徙走,那么顏良的二十萬大軍將直抵武德城。
為了大勢,為了天下,我只能舍下自己,去做那些事情。
事實證明我一切都做選對了,這么做不但是拖延了顏良進攻的時機,也將減弱了他的實力,是我能守住武德城的關鍵。”
曹昂嘆了口氣,他相信就算老曹同志站在自己的立場也會選擇同樣的策略。
畢竟他手中的精兵就那么多,哪怕是守城也不見得能擋住顏良的狂轟亂炸。
再說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不是您說的嗎?
您到之后也是采取過遷徙關中百姓,充實洛陽的舉動。
我不過是復刻了您以后的操作罷了,這就上綱上線了?
“算了,不糾結那些了,以后這樣的事情還是要少做,有些東西在你失去之后,再想挽救就夠你撓頭了。”
曹操沒在這個上面做什么爭辯。
這些東西倒不是什么大事,沒必要多說什么,告誡一下就行了。
“兒子謹記父親教誨!”
曹昂松了一口氣,不追究河內的事情,賈詡應該就沒事了。
“下面來說說你擅自答應那些勢力,賞黃金萬兩和封侯的事情吧,這也是你自己想的?還是有人在旁邊竄倒的!”
河內百姓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私自下令的事情了。
“父親,您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您兒子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我自己想的。
當初的情況就是我想拿下李傕,又想要借機消耗一下司隸那些勢力的實力。
如果我不許之以重諾,段煨等人肯定不會全力進攻。
這樣的話就算我拿下了李傕,司隸魚龍混雜的情況還是改變不了什么。
如果想要讓我們以最快時間將司隸掌握在手中,這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好的機會。
事實證明這個重諾許出去之后,各方勢力都得到了消耗,最后才給了我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是錯了就是錯了,兒子還請父親責罰!”
曹昂一擺衣擺,直接跪在了曹操面前。
該解釋的要解釋,該認的錯也要認。
不能說自己得了些功勞,就在老爹面前翹尾巴了。
否則的話老爹非得好好收拾自己不可。
“你讓我怎么說你,你可知道不管你立再大的功勛,單憑這件事我就能將你拿下!
雖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但是你這么做,讓我該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