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曹昂這邊還在等待,等待洪水將的里面錢塘徹底覆滅。
一直過了兩天,洪水才稍微退卻了一些,而曹昂也是第一時間下令士兵乘船進(jìn)攻。
甘寧的錦帆營現(xiàn)在終于有了用武之地,跟黃祖的江夏士兵駕馭小船順著水流朝著錢塘殺了過去。
現(xiàn)在的錢塘早就變成了一片澤地,到處都是流動的洪水,甘寧的人乘船徑直越過了城墻,殺到了城中。
“不要管那些士兵,直接去找孫策!”
甘寧意氣風(fēng)發(fā),他這次一定要將孫策拿下,為主公剪除一大禍患。
至于那些在屋頂上的士兵,他根本就沒有興趣。
船隊一路向前,徑直朝著孫策的居所奔去,但是等到他們殺到那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早就人去樓空了。
甘寧看著空空如也的屋舍,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特喵的什么情況?
隨便抓了個人過來,這才知道孫策早在第一天的時候就乘船跑路。
“速速去匯報大公子。”
甘寧一拳捶在船幫上面。
很快曹昂便得到了孫策逃亡的消息。
賈詡不由的嘆了口氣,放虎歸山,后患無窮啊。
曹昂自然也知道,跑了孫策就等于多了個定時炸彈,不管對方是去投奔劉表,還是袁紹,亦或是去找劉璋,對自己來說都是一個大敵。
他怎么都沒想到孫策這家伙竟然這么舍得,偌大的基業(yè),十多萬士兵說仍舊扔了。
“傳令甘寧,先退出來吧!”
曹昂的命令傳達(dá),甘寧也嘆了口氣,帶著麾下的士兵退了出來。
至于為何不占領(lǐng)錢塘,因為這里面有瘟疫。
雖然賈詡早就做好了應(yīng)對瘟疫的藥劑,但是這東西誰敢說絕對呢。
還是等到水患退去了再說吧。
孫策逃離給所有人都蒙上了一層陰影,雖然錢塘已經(jīng)唾手可得,但是...
“大公子,現(xiàn)在不是沮喪的時候,當(dāng)務(wù)之急是拿下吳郡和進(jìn)擊會稽郡,徹底占據(jù)揚州!”
魯肅也知道曹昂現(xiàn)在興致不高,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嗯,你說的不錯,黃祖太守,勞煩您率本部兵馬和長沙兵馬前往吳郡。”
曹昂深吸一口大氣,只是跑了孫策,問題不大。
“喏!”
“喏!”
黃祖和黃承彥一起行禮。
“張遼,徐晃,高順,黃忠,甘寧。”
“在!”
五人一起越陣而出。
“隨本將南下會稽郡!”
“喏!”
就在大軍準(zhǔn)備開拔的時候,一騎斥候狂奔而來,將曹操的急報帶了過來。
看到袁紹出兵,老爹率兵前往河南尹準(zhǔn)備在官渡跟其決戰(zhàn),同時提醒自己小心劉表趁機出兵江夏,曹昂瞬間就打了個激靈。
他本來以為歷史走向已經(jīng)被自己帶偏了,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正軌。
老爹和袁紹的決戰(zhàn)地還是放在了河南尹,放在了官渡。
只是劉表又是什么鬼?
歷史上的記載好像劉表到死都守著荊州那一畝三分地沒動彈,怎么現(xiàn)在還敢對江夏和長沙動兵了?
將賈詡和魯肅叫了過來。
賈詡看著曹昂,眼中滿是焦急。
北方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現(xiàn)在還多了個劉表,確實有些難辦了。
瞅了眼兩人:“你們怎么看?”
“大公子,現(xiàn)在劉表很可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兵了,我們必須馬上回兵,否則一旦江夏被劉表拿下,后果不堪設(shè)想!”
魯肅滿眼緊張。
“文和,你說呢!”
“大公子,為今之計只能放緩這邊的戰(zhàn)斗,先保住江夏和長沙。
最起碼也得讓黃祖和黃承彥回兵,至于會稽和吳郡,可派人勸降!”
賈詡點頭,現(xiàn)在確實該回兵了。
有兵則強攻,無兵則智取,現(xiàn)在他們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完全可以騙吳郡的吳景投降。
“勸降?沒那么容易吧!”
看著賈詡,曹昂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
“主公,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手上有太史慈等人,完全可以偽造孫策的文書,然后派人送往吳郡,屆時吳景自然會投降的。”
賈詡冷笑,不過是個吳景罷了,拿下他還是很容易的。
“怎么弄?”
“咱們可以這樣!”
賈詡笑著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好,你去執(zhí)行吧!”
“喏!”
賈詡派遣人前往錢塘找了一些東西之后又從城中尋了個小女孩,緊接著派人找來孫策的婢女和裝殮師開始幫對方化妝。
等到所有事情做完之后,賈詡帶著對方和兩具尸體來到了軍營里面。
“太史慈,你出來!”
聽到賈詡的話,太史慈直接從屋里走了出來。
“跟我來吧!”
帶著太史慈來到了一處屋舍,里面并排放著兩具尸體,一具壯年一具老年。
壯年身穿鎧甲,胸膛卻是被捅了一個碩大的刀口,臉也血跡斑斑根本看不清相貌。
老年尸體衣著華麗,滿頭銀發(fā),只不過身體已經(jīng)被水泡的腫脹,根本看不出原先的樣子。
“這...”
太史慈面色一凜,好像有了預(yù)感。
“沒錯,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就是這樣了,根據(jù)士兵的敘述,好像是周瑜和孫策產(chǎn)生了分歧。
孫策要據(jù)城死戰(zhàn),周瑜卻是要孫策撤離。
最后周瑜趁機偷襲了孫策,然后帶著人撤離。
最后我只救了這么一個小女孩。”
撇了一眼太史慈,賈詡也是嘆了口氣。
“主公!”
太史慈直接撲到了尸體旁邊,眼中滿是淚痕。
現(xiàn)在的孫策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了,但是這身鎧甲他卻記得,正是孫策的鎧甲之一。
“節(jié)哀順變,現(xiàn)在你該做什么知道嗎?”
賈詡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
“我要報仇,我要殺了周瑜。”
太史慈雙目血紅,一副暴走的樣子。
“沒錯,不止該報仇,這個好像是孫策的妹妹吧,你還要保護(hù)她的安全。
現(xiàn)在孫策已經(jīng)身死,我家大公子不想再造殺戮,所以吳郡太守吳景就交給你了!
畢竟你也不想她因為吳景這些小事身陷囹圄吧!”
賈詡嘆了口氣,看向了一邊的女孩。
感受到賈詡的目光,那個女孩不由的打了個寒顫,直接哭了起來。
旁邊的婢女見狀,趕緊將那女孩帶了出去。
“給我五百兵馬,我去將吳郡取來!”
太史慈看著女孩離開的影子,眼中閃過一絲堅決。
現(xiàn)在主公那邊只有一個孫尚香了,他絕對不允許對方因為這個受到迫害。
不管是吳郡還是吳景,誰都不可以。
“好,我給你一千騎兵,你速速前往吳郡,至于孫尚香我會將他送往許昌,吳侯之位我也會幫他爭取。
別的不敢說,保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不會受到任何人迫害!”
賈詡點頭,這件事只有太史慈能做。
其一對方是孫策的絕對忠誠,其二他跟孫策尤其是孫尚香接觸不多。
所以對方是最合適的人選。
“五日之內(nèi),吳郡必下!”
太史慈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太史慈離開之后,曹昂則是緩緩轉(zhuǎn)了出來。
“大公子!”
“你感覺這太史慈能信得過嗎?”
曹昂看著太史慈的背影,眼中滿是擔(dān)心。
“這要看他信不信的過了!”
賈詡卻是笑了一下,只要太史慈相信,那吳郡必下。
“那你說太史慈信了幾成?”
曹昂點頭,太史慈確實是忠心之士,只是不知道賈詡的布置對方能信幾成。
“十成,當(dāng)然如果太史慈這些都是演的我也沒辦法。”
賈詡眼中滿是自信,他看人一向不會看錯,太史慈眼中的悲哀和憤怒是演不出來的。
當(dāng)然也不排除對方是個演員,那樣的話他被騙也沒辦法。
“如此的話,那就信太史慈一次,如果他敢騙我,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曹昂說罷轉(zhuǎn)身離開。
很快一千騎兵便準(zhǔn)備就緒,太史慈居中,鎧甲齊全沖著賈詡和曹昂行禮之后帶著大部隊離開。
太史慈走后,曹昂將黃祖和黃承彥全都叫了過來,將自己老爹的消息說了出來。
“不行,我要馬上返回江夏!”
聽到劉表可能會出兵江夏,黃祖瞬間就不淡定了。
江夏是他的老巢,如果江夏丟了,哪怕他占據(jù)整個揚州都是得不償失。
畢竟他在江夏根基深厚,而且他的家眷全都在那里,如果棄江夏而得揚州,他將跟劉鷂一樣成為一個傀儡。
這點東西黃祖還是看的到的。
“我也是這意思,叫二位過來就是商量讓你們撤兵的返回江夏的!”
曹昂點頭,他叫兩人過來就是要讓黃祖帶人返回江夏。
“我們這一走,你的兵馬該如何拿下吳郡和會稽?”
黃承彥皺眉,他跟黃祖不同。
當(dāng)長沙太守,不為自己只是為了女兒和整個黃家。
所以說長沙丟了,他無所謂。
“泰山放心,山人自有妙計,你們自去就是了!”
曹昂笑了一下,現(xiàn)在有太史慈幫忙,拿下吳郡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只要拿下了了吳郡,會稽郡也唾手可得。
黃祖和黃承彥的兵馬在這里只是錦上添花,去江夏才能發(fā)揮最大的作用。
“如此,那我們就馬上回兵江夏!”
黃祖是一刻都不想呆了,江夏,老巢,他不能丟。
“嗯,我這里有兩千騎兵,配上您的兩千騎兵,湊足四千人馬先行,有黃太守在,哪怕劉表十萬大軍壓境也可阻擋。”
“多謝!”
黃祖馬上集結(jié)了四千騎兵離開大部隊,朝著朝著江夏方向狂奔。
至于黃承彥則是帶著江夏和長沙兵馬沿途北上,踏上了歸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