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出現的敵人,張勛也是大駭,暗叫到底還是上當了。
當即也是不做抵抗,直接策馬朝后撤退。
張勛撤退他麾下的士兵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剛剛跑了二十里的短途奔襲,現在又被龍精虎猛的敵人偷襲,最關鍵的是作為軍隊主心骨的張勛還先跑了。
誰家好人能受的了這刺激。
當即那些被埋伏的張勛軍就崩潰了,不是當場被殺,就是躺在地上訖降。
你問他們為什么不是跪地訖降,那是因為沒勁了。
“殺!”
在前方的于禁部見狀也是重整旗鼓,朝著身后的張勛部發起了進攻。
“不好,加速!”
聽著前方驚天動地的喊殺聲,橋蕤馬上就知道張勛肯定遭遇埋伏了。
當即也是一聲令下,帶著萬余兵馬朝前方前進。
他不指望自己能逆反戰場,只要能救下自己的兵馬就行了。
橋蕤向前,張勛帶人后退,過了沒多少時間也是撞到了一起。
“子臺,你速走,我來斷后!”
看著狼狽不堪,滿眼驚恐的張勛,橋蕤也是一聲大喝。
“富明兄,這里交給你了!”
看到前方出現的兵馬,本來張勛都絕望了,但是聽到橋蕤的聲音,他也是如沐甘霖。
馬上帶著兩萬左右的潰軍抹過了橋蕤的士兵,朝蘄陽城的方向飛奔。
“殺!”
橋蕤的突然出現,當真也是打了夏侯淵一個措手不及。
面對敵人整齊的軍列,夏侯淵的士兵當場就被斬殺了不少。
夏侯淵也是大駭,他實在是沒想到,這樣的亂局之下,對方竟然還能組織起來一支兵馬。
當真是小看對方了。
“整軍,拿下他們!”
夏侯淵也是收斂了心神,直接下令士兵放棄追擊,優先將橋蕤這支兵馬拿下。
畢竟現在要是還是散兵追擊,很可能被對方打個反手。
夏侯淵的人還在整軍,曹昂也是跟于禁匯合到了一起。
將那邊的張勛部擊潰之后,他們也是殺到了陣前。
“胡車兒,率騎兵破陣!”
看到對方竟然有了防備,曹昂也是冷笑了一下。
他不相信對方麾下的士兵跑了二十里,還能有多少力氣。
“殺!”
胡車兒也是一聲大喝,帶著兩百精騎為槍頭,硬生生殺進了橋蕤的陣中。
胡車兒蠻力無雙,手中鐵槍好像大風車一樣,但凡被其掃中之人無一不是倒飛而出。
他身后的精騎都是百戰精銳,手中鋼刀也是虎虎生風,瞬間殺得就是人頭滾滾。
橋蕤見狀也是策馬前出,揮舞著手中的朝著胡車兒殺了過去。
“來的好!”
看到橋蕤的身影,胡車兒也是獰笑了一聲朝著他殺了過去。
“鐺!”
雙方長槍直接就撞到了一起,擦出一溜煙的耀目的火花。
橋蕤雖然是袁術手下的大將,但是卻是不以武力見長。
面對胡車兒,馬上就感覺不對勁了。
這家伙是吃什么長大的,哪來的這么大力氣。
哪怕是紀靈在力氣上恐怕也是抵不過對方。
一招得手,胡車兒也是根本不想放過對方,手中鐵槍也是不要命的朝他招呼了過去。
一時間橋蕤也是被打的手忙腳亂,只有抵抗沒有反擊的能力了。
“將軍速走,我來攔住他!”
就在這時張銘也是從旁邊殺出,手中大斧朝著胡車兒劈了過去。
“找死!”
胡車兒手中鐵槍也是跟張銘的大斧撞到了一起。
一聲脆響,張銘的虎口瞬間炸裂,手中的大斧差點沒把持住。
當即他也是明白了橋蕤為何會被對方逼到這種地步了。
你這力氣不去耕地卻是來戰場上當兵,真是日了狗了。
張銘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一道寒光襲來,然后就是撲通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
“張銘!”
看到張銘落馬,橋蕤心里也是一陣悲痛。
這張銘從一入軍就一直跟著他,現在卻是成了這孤魂野鬼。
但是現在他也來不及悲傷,拍馬就朝后方狂奔。
“哪里跑!”
看到阿魚橋蕤竟然想跑,胡車兒當場就不干了,夾緊戰馬朝著對方殺了過去。
橋蕤一跑,原先還能抵擋的士兵瞬間崩潰,跟著對方撤退。
敵退我進,后面夏侯淵的大軍配上七殺營直接就追殺了過去。
張勛在前面奪命狂奔,突然卻是一道身影,提著開山斧擋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破軍校尉徐晃徐公明!
徐晃滿身煞氣的看著前方的張勛,沖著他們開口大喝:“逆賊張勛,還不速速下馬投降!”
“殺過去!”
張勛身邊還有十幾騎兵,聽到軍令也是拍馬便殺了過去。
“冥頑不靈!”
徐晃也是拍馬向前,手中大斧猶如天外彗星,一斧子一個,就將那些騎兵砍倒在地。
張勛見狀也是一點都不敢跟徐晃硬抗,直接繞過徐晃,朝前繼續狂奔。
“拉!”
突然一聲令下,幾根絆馬索突然升起,張勛一個不察,直接就中標,從馬上摔了下去。
“綁了!”
樂進策馬而出,看著倒在地上的張勛,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幾名士兵沖出,將張勛綁了個嚴嚴實實。
“降者免死,抗者殺無赦!”
張勛被拿,樂進也是一聲高呼。
“降者免死,抗者殺無赦!”
“降者免死,抗者殺無赦!”
“降者免死,抗者殺無赦!”
...
樂進身后的萬余士兵也是一起大喊。
聽著排山倒海的呼喝聲,那些驚慌失措外加已經筋疲力盡的袁術軍也是扛不住了,紛紛將兵器扔掉,趴在地上求饒。
“哪里跑!”
這邊已經進入結尾了,那邊橋蕤還在狂奔,而胡車兒則是在身后緊緊追趕。
跑著跑著,橋蕤的戰馬突然腳一崴,將他整個人都扔飛了出去。
“納命來!”
看到橋蕤落馬,胡車兒大喜,直接挺槍便刺了過去。
“我命休亦!”
橋蕤見狀也是雙眼一閉,坦然接受胡車兒的鐵槍。
“槍下留人!”
就在此時一聲大喝突然響起。
胡車兒打了個哆嗦,手中鐵槍一歪,硬生生扎在了橋蕤的身邊。
“???”
橋蕤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策馬立在自己面前的胡車兒和他身后的曹昂,不由的也是愣了一下。
他有些不明白了,曹昂這個紈绔子弟為何要饒自己一命?
難道是為了將自己活生生的獻給曹操?
曹昂微微一笑,沖著橋蕤開口道:“橋蕤,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