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的人休息妥當,也是再次對城墻發起了進攻。
而那些并州狼騎也是下了戰馬,只等他們打開缺口之后,就上城進攻。
城墻上的士兵雖然不知道曹昂為何要下令一邊開戰一邊清理城墻的命令,還是堅決的執行對方的命令。
將敵人的尸體扔下城墻,將己方袍澤的尸體扔進城內。
一邊殺人,一邊還要干活,可給城墻上的守軍忙壞了。
看到敵人這么干活,呂布的士兵也顧不上什么,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打開缺口,建立橋頭堡,讓后面的狼騎上城進攻。
“準備的差不多了,放他們的狼騎上城!”
看著城墻上的情況,曹昂也是第一時間下令士兵開始放水,將敵人的主力放上來。
“喏!”
很快城墻上的守軍也是開始放水,讓呂布軍也是在城墻上占據了一些橋頭堡。
“主公,我們在城墻上打開缺口了。”
成廉看著眼前的情況直接就興奮了。
終于到了自己該表現的時候了。
“成廉,宋憲,這一戰非生即死,全都交給你們了!”
看了眼面前的兩人,呂布也是將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了兩人身上。
“主公放心,成廉定然一戰而下琳縣!”
“主公,就算我死,這琳縣也要幫您拿下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后一起跪在了呂布的面前。
“活著回來!老子為你們慶功!”
呂布沒什么好說的,只是拍著兩人的肩膀,眼中滿是不舍之色。
“主公,成廉去了!”
“主公,侯成也去了!”
兩人說著也是一起轉身,來到了狼騎兵的軍陣之中。
“老子給主公請了軍令狀,拿不下琳縣,從我開始,就死在城墻上面!”
成廉瞅了眼面前的狼騎兵,沖著他們大喝。
“愿隨將軍死戰。”
“愿隨將軍死戰。”
“愿隨將軍死戰。”
......
聽到成廉的話,狼騎兵一點都沒有恐懼。
這些都是跟呂布多年的老人,他們早就做好了馬革裹尸的準備。
這種情況他們不只是經歷了一次,可以說時刻都在沖鋒陷陣。
作為呂布麾下最精銳騎兵,作為呂布麾下待遇最好的部隊。
這些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別的不說了,上城,回來之后老子請你們吃酒!”
成廉沒說什么,直接率領狼騎開始攀爬云梯,朝城墻殺了過去。
并州狼騎剛上城墻,城墻上的守軍就有了察覺。
這些人不管是戰斗力還是那不要命的架勢,都不是原先那些小卡拉米能比擬的。
“大公子,敵人的精銳殺上來了!”
李典來到曹昂面前,將并州狼騎上城的消息說了出來。
“上來了就好,告訴典韋準備突襲,另外讓士兵清理道路,給對方一個驚喜!”
曹昂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接下來就是surprise的驚喜時刻了。
“喏!”
李典行禮,馬上就要離開。
“等等,吩咐士兵準備好火油,如果騎兵沒能將敵人徹底擊潰的話,就給老子一把火全都燒了!”
“喏!”
李典離開,城墻上的守軍也是開始一邊后撤,一邊清理戰場。
倒不是他們不想退,而是這些狼騎真的很兇,跟他們對戰真的抵擋不住。
成廉殺上城墻,看著敵人的動作也是疑惑的問道:“敵人這是什么情況!”
“管他們做什么,現在我們的關鍵是拿下琳縣,殺!”
宋憲卻是冷笑了一下,不管他們想要作甚,這琳縣自己要定了。
“殺!”
成廉點了點頭,現在的關鍵是拿下城墻。
他相信以并州狼騎的戰斗力,對方有什么陰謀詭計都沒用,殺就完了。
狼騎兵也是直接追著守軍開始向前沖殺。
“兄弟們,表現自己的時候到了,給我將他們全都攆到城墻下面去!”
收到曹昂的命令,典韋也是一聲大喝,策馬朝著狼騎兵殺了過去。
與此同時,夏侯惇和夏侯淵也是從另外一個方向帶著騎兵發起了沖鋒。
“什么聲音?”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成廉不由的愣了一下。
“我怎么聽著好像是騎兵奔騰的聲音?”
宋憲也是看著遠處的黑暗,有些發懵。
“殺!”
一聲爆吼,一個陰影從黑暗中奔出,除了典韋還能是誰。
“不好,敵人將騎兵搬上城墻了,小心突襲!”
看到典韋的身影,成廉馬上就想到了一個恐怖的想法,那就是對方將騎兵搬上城墻了。
這特喵的簡直太瘋狂了,對方是怎么想的,竟然會將騎兵派到城墻上來。
哪個狗東西這么損。
就在成廉大喊的同時,典韋也是殺到了并州狼騎的面前,一雙鐵戟好像大風車一樣,將擋在他面前的士兵全都掃飛了出去。
典韋身后是如狼似虎的精銳騎兵,有典韋這頭鐵甲犀牛沖鋒陷陣,他們只需要將那些敵人斬殺就行了。
“擋住他們!”
成廉傻了,這要是被對方一直沖下去,這城墻上的并州狼騎非得全軍覆沒不可。
就在成廉集結全力阻擋典韋騎兵的時候,夏侯惇和夏侯淵這兩員大將也是殺進了并州狼騎之中。
這兩人雖然沒有典韋厲害,但是面對普通士兵還是無敵存在。
“宋憲,你去擋住那邊的敵人,我來擋住這個大黑牛!”
成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現在這情況對他們來說是根本無法放棄的。
如果這次拿不下琳縣,他死不死無所謂,關鍵是這狼騎兵可能就廢了。
但是成廉也看出來了,對面厲害的只有典韋一人,如果自己能將對方擋住,就能遏制住敵人進攻的腳步。
“好!這里交給你,那邊交給我!”
宋憲點頭,直接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殺了過去。
看了眼宋憲的背影,成廉也是從地上撿起來一根長槍:“跟老子沖,殺了那個賊人。”
聽到成廉的命令,那些并州狼騎也是簇擁著成廉,朝著典韋殺了過去。
“想要擋住老子,門都沒有!”
典韋大笑,一雙鐵戟揮舞成風,但凡被擦著的直接就送一張單程機票,飛出了城墻。
“殺!”
成廉看準典韋出手的空擋,手中長槍猶如一條蛟龍,直接刺向了典韋的戰馬。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這點東西他還是很清楚的。
如果能將典韋的戰馬斬殺,那就斷了對方一臂,接下來就好辦了。
這匹大黑馬可以說是典韋的命根子,敢對自己的戰馬動手,那他怎么會允許。
典韋的鐵戟直接以一記絞殺式,用鐵戟的月牙刃鎖住了襲來的長槍,然后順勢一甩。
成廉就感覺一股巨力襲來,手中的長槍徑直就飛了出去,還在他的手上拉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殺!”
典韋一戟殺來,直刺成廉的胸膛。
“將軍小心!”
一名狼騎兵沖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典韋的鐵戟。
“滾開!”
典韋鐵戟一甩,將鐵戟上的尸體甩了出去,然后策馬向前,再次追殺成廉。
又是一名士兵挺身擋戟,看向成廉的身影,滿是感激之色。
看到典韋還在向前,麾下的狼騎兵卻是節節后退,成廉也是怒了。
這特喵的被一個人追著這么多人打,當真是讓他郁悶。
狼騎兵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從來都是他們追著敵人打,何曾遇到這樣的境地。
“吾死不可惜,狼騎兵死也不能退,殺!”
成廉一聲大喝,又是從地上撿起來一柄長槍,朝著典韋殺了過去。
“狼騎兵,死不撤退!”
“狼騎兵,死不撤退!”
“狼騎兵,死不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