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喝了一口小米粥,也是沖著黃月英問道。
“母親,家父正是黃承彥!”
聽到丁夫人問話,黃月英也是趕忙站了起來。
畢竟這丁夫人名義上可是曹昂的母親,她自然會拘謹一些的。
“坐坐坐,不用緊張!”
丁夫人冷笑了一下,讓她坐下說話。
“謝母親!”
“既然你父親是沔南名仕,你怎么會如此不知分寸,竟然讓自己的夫君背你出行?
可知他乃是司空府的大公子,未來曹氏的接班人。
你這樣做,難道就沒想過他的威嚴會受損嗎?”
聽到丁夫人這話,黃月英也是郁悶的瞪了曹昂一眼。
叫你胡鬧,現(xiàn)在惹著大BOSS了吧。
“母親,莫要責怪月英,這些都是我自己要做的,跟他無關(guān)。”
曹昂看了眼自己老娘,曹昂也是直接開口為黃月英辯解。
“你要做,她就要讓你背嗎?還是她的錯!”
丁夫人也是瞪了曹昂一眼,你想那是你愛護自己妻子,但是她讓你背了,那就是他的錯。
反正不管這樣,自己兒子就不能受委屈。
“母親,月英實在是身體不適,否則的話,我也不可能背她的,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
曹昂嘆了口氣,看了眼黃月英也是將對方的情況說了出來。
“身體不適?”
聽到這話,丁夫人也是看了眼黃月英,對方也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這混球,這種事怎么能跟母親說呢。
你這讓我以后該如何跟對方相處,你個殺千刀的,這是要害死我啊。
“身體不適,就好好休息,沒必要非要現(xiàn)在來見禮,還做出這種不知分寸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讓子脩該如何見人?”
“母親!”
“母親教訓的是,這次都是我不好,月英以后絕對不會再犯了。”
曹昂還沒說話,黃月英也是趕忙起身沖丁夫人道歉行禮。
“這...”
曹昂郁悶了,這老娘也太護短了吧。
自己還沒說什么,你就開始打抱不平了。
“這還差不多,你身為名仕之女,有些東西想必不用我再說了。
你要謹記自己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還有要勸子脩上進,莫要貪戀女色,尤其是要管住那鄒氏,明白嗎?”
雖然當著曹昂的面,丁夫人也是該說什么就說什么。
從本心上來說她對黃月英還是挺滿意的,畢竟對方也是大家閨秀,很符合她兒媳婦的人選。
現(xiàn)在她最擔心的就是鄒氏,可別讓自己兒子掉進溫柔鄉(xiāng)里,否則這人就要廢了。
曹昂傻了,人家鄒氏怎么你了,怎么就要管住她了。
你倒是管的好,老曹同志還不是三妻四妾,尤其是那卞夫人。
要不是你有我這個長子撐腰,說不得早就被對方取而代之了。
“母親,您說的都是什么啊!”
丁夫人卻是白了曹昂一眼,沖著他冷喝:“嗯?你有意見?”
“月英謹記母親教誨,一定會管好夫君,讓他上進,奮發(fā)圖強的!”
黃月英也是瞪了曹昂一眼,你能不能別給我找事了。
老娘說什么你聽什么就行了。
這點還用我教你嗎?
“這還差不多,子脩你先走吧,我還有些話跟月英說!”
丁夫人沖著黃月英點了點頭,催促曹昂趕緊滾蛋。
“母親!”
曹昂郁悶了,這該說的也都說了,你怎么還有話啊!
“放心,那件事我已經(jīng)不追究了,不會為難你妻子的!”
丁夫人又瞪了曹昂一眼,你真當你老娘是老虎,要吃了你的小媳婦嗎?
真是醉了。
“夫君,男子漢大丈夫就應(yīng)該以君國天下為先,去忙吧!”
黃月英也是給了曹昂一個眼神,示意對方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丁夫人人不錯,就是太護犢子了。
你越是因為我去頂撞你老娘,我越是在她面前討不到好。
你趕緊走吧,算我求你了。
“好吧,母親,兒子告退!”
曹昂看了眼黃月英又看了眼老娘,也是起身離開。
“母親,有何教誨請說,月英洗耳恭聽!”
曹昂離開,黃月英也是向丁夫人行禮請教。
“坐吧,不用那么拘謹!”
丁夫人說著又是喝了一口粥,示意黃月英坐下說話。
“月英,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這些你要適應(yīng),但是你的身份是子脩的正妻。
正妻就應(yīng)該有正妻的威嚴,否則一旦子脩被人蠱惑,最后吃苦的還是你!”
丁夫人瞅了眼自己的正牌兒媳婦,也是將自己治理后室的手段全都說了出來。
“月英知曉。”
黃月英點了點頭,雖然她之前也曾想過擇一人終白頭,但是面對曹昂顯然不可能。
這些她已經(jīng)接受了,但是正妻的位置,誰都別想撼動。
這是為了自己好,也是為了身后的黃家好。
“你知曉就好,完婚之后你們就要搬出去了,從現(xiàn)在起我就把子脩交給你了。
如果他敢做什么混蛋事,你就來找母親,我?guī)湍愫煤檬帐八 ?/p>
丁夫人笑了一下,她自問自己看人還是很準的。
這個黃月英雖然看上去長得沒有那么驚艷,但是也沒有傳言中說的那么丑。
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這個兒媳婦看著柔柔弱弱的,但是內(nèi)心卻是柔中帶剛。
拿捏男人就是要黃月英這樣的才行。
所以這個兒媳婦她還是很滿意的,總比那個鄒氏要強。
一臉的狐媚樣子。
“有母親這句話,月英就放心了,定然不會讓夫君胡來的!”
黃月英微微一笑,她就說這丁夫人是個好人。
“嗯。”
就這樣在丁夫人的注視下,黃月英也是隨便扒拉了兩口,將一小碗米粥喝完。
“母親,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月英就先行告退了!”
黃月英起身沖著丁夫人行禮,就要離開。
“去吧!”
丁夫人點了點頭。
黃月英朝著一步一步的朝外走去。
“月英。”
“母親,還有什么事?”
黃月英趕緊扭頭,看著定丁夫人。
“萬事不可操之過急,要有節(jié)制,明白嗎?”
“月英知道了!”
黃月英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同時也在心里罵了曹昂10086遍。
都怪你個混球,看我回去不把你大卸八塊。
“主公!”
“文若,你來了,快來看看我的書法如何?”
看了眼進門的荀彧,曹操也是笑了一下,讓他欣賞自己的書法。
“這是大公子昨天的大作?”
荀彧上前,看著曹操寫的正是曹昂昨天作的那首敲門詩。
“沒錯,子脩大才,我心甚慰啊!”
曹操微笑,也不知道也是在欣賞自己的字,還是在欣賞曹昂的詩。
“主公的字寫的剛勁有力,大公子的詩也是文若天成,當真是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荀彧也是小小的拍了曹操一記馬屁。
“好了,別拍馬屁了,所來何事!”
曹操嘴角一歪,沖著荀彧問道。
“主公,呂布派遣陳登為使節(jié)帶著袁術(shù)的使節(jié)韓胤來到許昌了!”
“陳登陳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