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見狀也是被嚇了一跳,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直接朝火焰方向沖了過去。
“快滅火!別用衣服,用土!”
沖到火堆旁邊,直接蹲在地上,開始用力揚土朝著火堆撲去。
看到曹昂如此,剩下的人也是有樣學樣,揚起漫天塵土,這才將火撲滅。
火中一人也是被燒的渾身漆黑,在地上哀嚎。
“師...師傅!”
看到徐莽,那人瞬間就哭了起來。
“你又搞了什么事?”
看清楚眼前的黑人,徐莽整個人都懵了,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我...”
小黑人也是捂著臉,眼中滿是委屈。
“說啊!”
徐莽說著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就是把那酒多提純了幾遍,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弄的火星,然后直接就這樣了!”
小黑人也是哭喪著臉,將這里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你...我說什么了,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怪不得這就你這里的酒產出最少,原來你都干這玩意了!”
徐莽是真的怒了,別人都在專心做酒,就你搞這些有的與沒的,當真是要氣死他了。
“我...我這不是想看看這酒到底能變成什么樣嗎!”
“還敢頂嘴!”
徐莽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恨不得殺了這個憨批。
“好了!”
曹昂也是郁悶的看了眼兩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喏!”
徐莽趕忙沖曹昂行禮。
“你過來!”
看了眼烏漆嘛黑的罪魁禍首,曹昂也是沖他招了招手。
“將軍,他知道錯了,您就饒他一命吧!”
徐莽卻是撲通一聲跪在了曹昂面前。
這人是他最小的徒弟,雖然腦子里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是卻是天分最高的一個。
剛才他為何那么激動,其實也是給曹昂做個樣子罷了。
“我又沒說要對他怎樣,過來別怕!”
曹昂郁悶了,我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人嗎?
看把你嚇得。
“將...將軍!”
“你叫什么?”
看著烏漆嘛黑的對方,曹昂不由的也是笑了一下。
“小的叫公孫賢。”
公孫賢也是打了個哆嗦,將自己的身份報了出來。
“公孫賢倒是個好名字!”
曹昂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不喜歡墨守成規的人,因為那種人只能跟在前人的腳步之下,一輩子的成就也超不過對方。
唯有變通,唯有思考才能讓人進步。
為何別人的就是循規蹈矩的釀酒,這家伙卻是能提純出酒精引發出爆炸。
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家伙跟魚別人不一樣,有探索精神。
這樣的人只要自己稍加引導,以后說不定能有出息也不一定。
“將軍,這小子性子最為古怪,總是搞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您莫要見怪,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
徐莽看了眼曹昂,也是再次求饒道。
“沒事你就去修修那個蒸餾器,別在我眼前面晃悠!”
曹昂也是郁悶了,我說什么了嗎?
我不過是問了個名字,你就這樣?
“可是...”
看到徐莽還想說話,胡車兒也是一手提著他朝一邊走去。
“別害怕,我又不是吃人的猛獸!”
瞥了眼站在面前的公孫賢,曹昂也是問道:“說說,你為何想要將這酒繼續提純。”
“我...我就是感覺既然這酒經歷幾次提純之后就能從寒霜變成熾焰。
那如果繼續下去會變成什么,沒想到卻是這么個結果。”
公孫賢到現在還是一陣后怕,畢竟剛才要不是曹昂動作快,他人說不定就沒了。
好奇心能害死貓,當真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再繼續下去會變成什么,跟我來吧!”
曹昂笑了一下也是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就朝自己的軍帳行去。
“???”
看著曹昂的背影,公孫賢也是愣了一下。
“走啊!”
胡車兒看了公孫賢一眼,也是催促對方趕緊跟上。
“哦,將軍先行!”
公孫賢也是沖胡車兒行了一禮,然后跟在了對方身后。
曹昂坐在主座之上,看了眼烏漆嘛黑的公孫賢,又是笑了一下:“胡車兒,先帶他去洗洗!”
“喏!”
胡車兒也是瞅了眼小黑人公孫賢,也是笑了一下,帶著對方離開。
等到兩人再度返回,曹昂這才看清楚公孫賢的真容。
長得倒算是英俊,眉清...眉毛已經燒沒了,只剩下目秀了。
“你不是想知道這酒提純之后是什么嗎?胡車兒,將生命之水拿來!”
曹昂忍不住又笑了一下,然后讓胡車兒將之前提純的酒精拿了過來。
“生命之水?”
看著面前的瓶子,公孫賢也是沾了一點,直接放進了自己嘴里。
“嘔!”
這酒精剛一入嘴,公孫賢就感覺一陣惡心,差點沒吐出來。
“這東西是用的,不是喝的!”
曹昂又是笑了一下,這家伙還真是,什么都能想嘗嘗,試試。
這玩意能喝?
說著曹昂也是將生命之水倒了一些出來,然后點燃火折子。
轟的一聲,那些酒精瞬間被點燃,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最關鍵的是這東西跟水相融,你如果用水滅火就是這么個結果!”
曹昂說著也是取了點水過來,潑了上去。
然后就看到一個神奇的現象,那就是火在水上燒。
“這也太神奇了吧!”
公孫賢看著眼前的一切,整個人都呆滯了。
水火不相容,這是公認的道理,他從來沒想過會出現水上生火的景象。
“神奇的東西還多呢,我之所以讓你過來不是為了告誡你什么。
而是想要跟你說,有些東西不能總是遵循你師傅的腳步,要跳出來看東西,明白嗎?”
曹昂笑了一下,之所以讓這個公孫賢過來,并不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給他點啟蒙。
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科學,要有探索精神,指不定什么時候對方可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還請將軍受公孫賢一拜!”
看著還在水上熊熊燃燒的藍色火焰,公孫賢也是鄭重的沖曹昂行了一禮。
所謂師者,授業傳道也。
曹昂雖然沒說什么卻是給了他一個肯定,一個追尋不一樣未來的動力。
火都能在水上燒了,還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受不起,好了,下去吧,以后研究可以,但是不能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了,明白嗎!”
曹昂擺了擺手,公孫賢也是行禮之后退了出去。
“主公,這小子這么莽撞,您為何跟他說這么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