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旭并馬曹昂也是在戰(zhàn)馬上面沖著班旭行禮。
“子脩老弟,我這次可是幸不辱命,給你征集了一千驃騎兵,正好配上你訂購的一千匹戰(zhàn)馬一起給你帶回來了。”
班旭沖著曹昂回禮,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九山兄當(dāng)真是信人也,昂佩服了!”
聽到班旭竟然真的給自己征集了一千騎兵回來,曹昂不由的也是興奮了。
要知道一個步兵想要變成騎兵不只是需要磨練自己的騎術(shù),還要培養(yǎng)自己跟戰(zhàn)馬的默契。
畢竟騎兵作戰(zhàn)的時候要做到人馬合一才能保證騎兵最高的戰(zhàn)斗力。
“這些不算什么,還請將軍去接兵吧!”
班旭笑了一下,也是讓曹昂去接收他幫對方征集的驃騎兵。
“走,同去!”
曹昂說著也是一勒戰(zhàn)馬韁繩,跟著班旭一起朝后面奔去。
兩人一起來到了一千騎兵面前,看著那些高頭大馬和馬上雄壯的騎兵。
曹昂也是非常滿意。
“這就是大漢鎮(zhèn)西將軍,你們以后也是他麾下的騎兵,還不見過將軍!”
班旭看了眼那些騎兵,直接沖他們喊話。
“見過將軍,愿為將軍效力!”
“見過將軍,愿為將軍效力!”
“見過將軍,愿為將軍效力!”
...
一眾騎兵也是一起發(fā)出大吼,向曹昂效忠。
“好好好,得此雄壯之師,何愁大漢不興,入營!”
曹昂也是沖著眾人舉拳,直接下令士兵回營。
很快曹昂也是帶著那一千騎兵進到了大營之中。
于禁看著這些精騎,不由的也是嘆了口氣。
如果說之前漢光武帝的戰(zhàn)績讓他感覺嘆為觀止,那現(xiàn)在曹昂已經(jīng)有點開始復(fù)制對方的道路了。
在揚州進攻壽春能提前收復(fù)橋蕤,在天門谷能五千伏擊四萬河內(nèi)精銳。
然后發(fā)明寒霜酒,能用那些酒水殲滅李傕的兩萬步騎。
現(xiàn)在隨便結(jié)交一個班旭,對方就能給他送來一千名精銳。
這已經(jīng)開始逐漸的朝著變態(tài)方向行進了。
以后指不定曹昂還能做出什么更夸張的事情出來。
跟這曹昂相比,饒是曹老板如此厲害,也是難以比擬的。
“于禁,馬上安排這些騎兵入營。”
曹昂看了眼于禁,也是讓對方抓緊時間安排這些騎兵。
“喏!”
于禁行禮馬上安排人帶這些騎兵馬上去劃撥出來的騎兵營地安頓。
“九山兄,走,入城,我安排了接風(fēng)宴給你接風(fēng)洗塵!”
看了眼一邊的班旭,曹昂也是拉著班旭就要進城。
“這...城我就不進去了,我還要抓緊時間返回扶風(fēng)!”
聽到接風(fēng)宴,班旭就想到了自己酒后辦的荒唐事。
這次是一千騎兵,下次自己會不會傻乎乎的答應(yīng)幫對方征集一萬騎兵。
想想他整個人都要麻了。
酒是好酒,如果是自己小酌倒是可以,但是跟曹昂對飲,那就不是好事了。
“走吧,過城而不入可是有點看不起我了!”
曹昂卻是不想放過班旭,好容易又把你抓到了,豈能讓人輕易跑了。
“這...好吧。”
聽到這話班旭也是無奈的笑了一下,跟著曹昂一起進到了滎陽城中。
進到城中,曹昂也是吩咐后廚準(zhǔn)備好了宴席,然后兩人對視而坐,胡車兒也是兩壺寒霜酒送到了他們面前。
“子...子脩老弟,此酒雖好,但是莫得貪杯啊!”
看著面前的酒壺,班旭也是又愛又恨。
“放心,這次的酒跟上次的不一樣,你嘗嘗就知道了!”
看到班旭已經(jīng)有了戒備之心,曹昂也是笑了一下。
自己又怎么會沒有應(yīng)對之策呢。
第一次那熾焰酒確實烈,這次則是換上了寒霜酒來應(yīng)對。
“好吧!”
曹昂也是給了婢女一個眼神,對方馬上也是幫班旭斟滿了美酒。
“來,干了這杯酒,為九山兄洗洗風(fēng)塵。”
曹昂端起酒杯,對面的班旭也是端起酒杯,然后一起將=之飲盡。
“此酒甘冽無比,入口辛辣卻是帶著回甜,而且也沒有上次的酒那么猛烈,好酒,好酒!”
一杯酒下肚,班旭也是眼前一亮。
雖然他久在扶風(fēng)郡,生性彪悍,但是他還是更喜歡這寒霜酒的味道。
“子脩老弟,此酒何名?價值幾何,我想要采購一些。”
看著面前的酒壺,班旭也是有些心動。
這酒如此美妙,他要是能采購一些回去必然風(fēng)靡扶風(fēng),又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此酒名為寒霜酒,買就不必了,我到時候送九山兄幾瓶!”
曹昂也是笑了起來,還拿捏不了你了?
“這就是寒霜酒?”
聽到這酒的名字,班旭也是愣住了。
他畢竟也算是走過南闖過北,漫天野外親過嘴的狠人,寒霜酒和熾焰酒這兩種聲名鵲起的好酒自然是聽過。
但是這兩種酒不但名聲夠大,價格也賣的夠貴,據(jù)說在長安都要賣到萬錢一瓶。
而到了羌人的部落,更是賣到了一萬五千錢,就這還是有價無市。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酒竟然出自滎陽,而曹昂更是大氣的用這樣的佳釀來招待自己。
震驚了,不震驚都不行。
“沒錯,這就是寒霜酒!”
曹昂點了點頭,看來這寒霜酒和熾焰酒的名聲已經(jīng)快要響徹天下了。
“子脩老弟,你還真是大氣啊,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班旭也是嘆了口氣,心想這曹昂當(dāng)真是太大氣了。
“對待我兄弟那自然是要用上最好的美酒了,否則豈能表現(xiàn)我們兄弟的感情,喝!”
曹昂笑了起來,這酒你們喝的貴,不知道的是成本也不過幾十錢罷了。
“子脩老弟,不知道這種酒在滎陽購買需要多少錢呢,我想要販些回去,去雍州和羌族那邊售賣!”
班旭又是喝了一杯酒,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畢竟做商人的他深知原產(chǎn)地和售賣地的價格區(qū)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想想自己販酒到雍州之后,能賺到多少利潤了。
“倒是不貴,寒霜酒六千錢一瓶,熾焰酒八千錢一瓶。”
瞅了眼期待的班旭,曹昂也是笑著道:“但是那些是普通人的拿貨價,咱們的關(guān)系,自然可以更便宜一些。”
“多少!”
班旭咽了下口水,他想過這酒利潤大,但是沒想到竟然如此大。
他賣一匹馬雖然賺的不少,但是那可是大宗貨物,還是活物。
不但要擔(dān)心沿途的山匪路霸,還要擔(dān)心這些戰(zhàn)馬的健康狀況。
這酒可就不一樣了,如果能帶回到扶風(fēng),他就只能直呼臥槽了。
“那要看九山兄了,今天你要能將我喝舒服了,價錢方面你說多少就是多少!”
曹昂說著又是端起美酒,沖著班旭笑道。
“如此的話我就要讓子脩老弟看看我西北男兒的酒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