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來到老曹同志面前,身后正是曹昂。
“子脩,你來了,哈哈哈哈!”
看到曹昂的身影,曹操直接大笑著站了起來,朝兒子走了過去。
“兒子見過父親!”
曹昂趕忙沖老爹行禮,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這次你做的很好啊,竟然能想到直搗黃龍之策,一舉偷了呂布的老巢。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這次討伐呂布還要多少時間呢!”
曹操拍了拍曹昂的肩膀,欣慰之色已經要溢出來了。
“都是父親教導的好,我這也是想到您之前單刀偷襲董卓,我才想出來這么一個想法,所幸一戰而成。”
曹昂點頭微笑,又將一個大帽子送到了老爹的身上。
荀彧這下也是傻了,他是真的服了。
這東西你也能硬往一塊湊,你也真是牛逼。
瞅了眼兩人,荀彧識相的退出了大帳。
“但是這到底還是有些冒險,你身為一軍統帥怎么能以身犯險呢?
一個呂布不過是爾爾罷了,如果再叫我知道你這么冒險,小心我把你按在許昌再也動不了了!”
曹操瞪了曹昂一眼,滿是凜冽的寒氣。
說實話曹昂這次的舉動當真是嚇了他一跳。
要是對方真的折在了徐州城,他就算將整個徐州全殺了陪葬也是不行的。
“兒子明白了!”
曹昂點了點頭,你以為我真的想這么做嗎?
我要是跟你一樣手下都是精兵強將,還會以身犯險嗎?
我難道不怕死的嗎?
還不是被逼的。
“嗯,這才對嘛,坐吧!”
徑直拉著兒子的手坐了下來。
“父親,呂布可曾拿下?”
曹昂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呂布的生死。
畢竟對方不但事關整個徐州之戰的結果,還關系到張遼,高順還有呂布家眷的情況。
“呂布暫時還沒有拿下,但是也快了,即使拿不下呂布,其實這場仗我們已經取得了全面勝利!”
曹操笑了一下,兒子到底是年輕,做事只講究表面結果卻是看不到里面的東西。
“父親,其實倒不是我不在乎呂布的生死,實在是有兩個人必須要呂布死了才能歸順我們!”
曹昂郁悶了,要不是因為張遼和的高順,他稀得管呂布那憨批?
呂布不死,張遼和高順也不可能歸順自己啊。
“何人,讓你如此重視?”
曹操一愣,不知道曹昂說的是誰。
“父親,兒子做了些事情,還請責罰。”
曹昂直接起身然后跪在了老爹的面前。
“做了些事情?”
曹操皺眉,擺了擺手讓對方起來說話。
“父親,我還是跪著吧!”
曹昂嘆氣,沒有起身,反而是低下了頭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難道你又納了呂布的妻妾?”
看著曹昂的樣子,曹操第一反應就是曹昂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混蛋事了。
畢竟知子莫如父,兒子什么德行他不知道,但是自己是什么德行他還是很清楚的。
“我...我,我確實納了呂布的小妾貂蟬,這些都不重要!”
“等等,什么不重要?你說你納了誰?”
曹操猛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憤怒之色。
要知道他對貂蟬已經垂涎許久了,如果說拿下呂布,他最想得到的就是這個貂蟬了。
沒想到又被自己兒子給先登一步了。
這就讓他很郁悶了。
當初在宛城曹昂搶了張繡的嬸娘,在壽春曹昂搶了大喬小喬,現在又把貂蟬收入囊中。
特喵的,自從兒子一出世,他就沒偷到過腥,當真是太讓他憤怒了。
“父親,一個女子罷了,用不著大驚小怪的。”
曹昂不敢看老爹的臉,想都不用想,以自己老爹的脾性,肯定對貂蟬垂涎三尺了。
否則剛才也不可能那么激動。
“子脩,你可知道這個貂蟬可是個禍水。
她跟了董卓結果被呂布斬殺,她跟了呂布結果被我們拿下,這樣一個人你還是放棄吧!”
曹操愣了,這還不大驚小怪?
你都把我看上的人搶了,還想怎樣?
曹昂抬頭看了眼曹操,你這是什么意思?
貂蟬我把握不住,交給你來是吧。
老爹啊老爹,你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哪有跟自己兒子搶女人的啊。
“父親,貂蟬不過是個女人罷了,現在的關鍵不在貂蟬而是在高順和張遼兩人身上!”
曹昂知道現在不能繼續這個話題了,再繼續下去指不定老爹會出什么幺蛾子。
如果說老爹喜歡女人是本性,那搜集文臣武將,那就是對方的真性了。
畢竟女人能讓他愉悅身心,但是文臣武將卻是能幫他征伐天下。
孰輕孰重,他分不清楚,老爹卻是分的清楚的。
否則野史也不會說曹操會將貂蟬贈送給關羽,希望對方能夠徹底歸順自己。
“張遼和高順?你什么意思?”
果然聽到兩人的名字,曹操馬上就來了興趣。
“我要說的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還請父親責罰!”
看到老爹來了興趣,曹昂也是再次低頭。
“展開說說!”
曹操趕忙將兒子扶了起來,很想知道曹昂到底做了什么,又跟張遼和高順有什么關系。
“父親,張遼將軍忠肝義膽,他已經答應了只要呂布身死,就轉向投奔于您。
至于高順更是忠義,我跟他約法三章之后,他才答應投效!”
曹昂低頭,畢竟這件事是自己擅作主張了。
“約法三章?怎么個三章!”
曹操看了眼兒子,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張遼此人他早就看出來了是個識時務之人,想要讓他投效不難,但是那個高順卻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他真的不知道兒子是用了怎樣的方法,才能讓高順決定投效。
“其一降漢不降曹,高順只為漢臣,不為曹將。
其二呂布的家眷供養在許昌,按照呂布左將軍的俸祿發放,任何人無故不得上門叨擾。
其三他不會參與對呂布的任何戰斗!”
曹昂也是將自己跟高順的約法三章說了出來。
“就這些?”
聽完之后曹操也是愣了一下。
在他看來這些完全都在他的接受之中,但是只有這些就能讓高順投效?
這么簡單?
“其實兒子也是用了一些方法,具體怎樣就不跟您說了,但是真的只有這三條。”
曹昂又是一個頭磕在了地上,不知道老爹到底怎么想的。
“這三條其實不算什么,只要高順能幫我們練兵治兵,他是漢臣還是曹將都沒有關系。
至于呂布的家眷,我也沒想動他們。
你這些做的都挺好,我很欣慰,起來吧!”
曹操也是將曹昂扶了起來,這些不過是過眼云煙眼罷了。
如果當初是他在的話,他也會選擇答應高順的約法三章。
“父親,你這是不怪我了?”
曹昂笑了一下,看著老爹希望他不要再往貂蟬身上想了。
“你自己過好自己就行了,貂蟬我也不說了。
她能不能進你的府門,你可是還有你母親和黃月英那丫頭兩道關要過的。
這次你要是還敢拿我當擋箭牌,我就把你老底全都給揭了,明白嗎!”
曹操自然知道曹昂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既然兒子想要貂蟬,他也無法再說什么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貂蟬想要進門,可沒有那么容易。
“父親,您不能這樣啊,兒子這次不說功勛卓著,怎么也算是有些作用的吧。
這樣我不要獎賞,只要父親幫兒子將這件事給扛過去總行了吧!”
曹昂傻了,他之所以現在跟老爹提出貂蟬,就是想要借老爹的嘴將這件事給定了性了。
老爹要是不幫他頂缸,那他非得被老娘和黃月英弄死不可。
“廢話,公是公私是私,功則賞,過則罰,這怎么能混于一談呢。
該是你的功勞父親給你,該是你的罪責,你自己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