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房間里,康王直勾勾地盯著傳國玉璽許久,最終咬牙斜睨王妃,陰翳道:“今晚,你就當什么都沒看到。”
王妃驚得捂住了紅唇,“可是王爺……”
“記住孤說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妾身明白,但這東西來得突然,若太子知道,我等如之奈何?”
“明日你帶玉璽離京,返回封地。”
王妃不敢怠慢,戰戰兢兢地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東宮之中。
一張紙條落在了太子妃枕邊,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康王私藏傳國玉璽,朱古力拜上。”
太子妃看到傳國玉璽幾個字,驚得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太子此刻不在東宮,她思忖再三,一咬牙叫人出宮,她要立刻見到朱古力,親自確認這件事再匯報給太子。
前腳她出門,后腳深夜出宮的消息就傳到了太子耳朵里。
“她去哪了?”太子不悅地問。
“太子妃似乎去了使團駐地……”貼身的小太監不敢隱瞞。
“這個賤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太子怒極而笑,最近也不知怎了,太子妃越發不懂事了,固然朱古力有些可取之處,但也不至于讓東宮之主深夜去見,這是看太子不在東宮,要紅杏出墻,還是自己上趕著爬別人的床?
瞧太子盛怒,小太監大氣都不敢喘。
“你跟過去,給孤看看她都干了什么!”
“喏!”
小太監領命,急吼吼地出了宮。
宅邸內,陳浮屠還沒休息,眼前站著女扮男裝,扎起了發尾的柳朧月,當然還有戈妃。
“記住我的話了嗎?”陳浮屠笑瞇瞇地問。
戈妃臉的臉兒陡然一紅,“屬下記住了。”
柳朧月撇嘴道:“真是無恥,無下限……”
“廢什么話,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陳浮屠揮了揮手,柳朧月一把拽著戈妃去了隔壁房間。
等不多久,典韋引著太子妃到來,今晚的太子妃一身雪白斗篷,美得不可方物。
她來的匆忙,身邊一個護衛都沒帶,只有一個貼身女官,似乎有著武力在身。
典韋道:“兄弟,我帶你去別的地方歇歇。”
女官慍聲道:“誰是你兄弟?”
“山竹,你和他去吧,本宮和朱先生單獨聊聊。”
事關傳國玉璽,太子妃也不想節外生枝。
山竹欲言又止,最終跟著典韋離開。
陳浮屠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的大美人,“沒想到,這么晚了,太子妃會親自前來,您就不怕太子吃醋?”
“你最好真的確定傳國玉璽的下落,若糊弄本宮,決不輕饒。”
太子妃秀面帶著煞氣,她深夜出來是冒了風險的,若一無所獲,太子必然會和她生出嫌隙。
“太子妃別急,在下按照您的命令對付各位親王,恰好看到康王拿出了傳國玉璽,那玉璽崩了一角,應該是真的。”
“你確定?”
“在下豈敢構陷親王,而且那可是傳國玉璽,自它消失,歷代帝王心里沒著沒落,若太子得到,才是真正的受命于天,天下共主。”
陳浮屠一本正經地攛掇。
太子妃質問:“康王是何態度?”
“他讓王妃不要聲張,還說明日讓王妃帶著傳國玉璽回封地。”
太子妃厲聲道:“他怎么敢!”
之前信王跟她搶奪五爪金龍盞也就罷了,這傳國玉璽親王都敢碰,是不要命了!
老皇帝為了找到傳國玉璽,花費了無數心血和人力,都一無所獲,結果卻在康王手里。
“在下也不知他如何得到的,若太子妃不信,明日大可派人去堵康王妃,一定能得到玉璽。”
陳浮屠話音剛落,突然隔壁房間傳來了女子柔媚的叫聲。
太子妃嬌軀一僵,白凈典雅的面皮涌現了一抹怒容,“什么動靜?”
陳浮屠訕訕道:“抱歉,我這隊伍有成雙入對的,晚上鬧騰了點,望您見諒。”
“你這個當主子的,倒是能忍。”
太子妃說著便要離開。
陳浮屠忙叫住她,“別著急走啊,您就不想聽聽康王還有沒有其他打算?”
果然,聽到這,太子妃忍住了惱怒,重新坐了下來。
殊不知,陳浮屠故意拖延時間,要給她腦門上扣屎盆子,太子的人必然躲在暗處,會懷疑她正在跟野男人干那檔子事,所以先讓東宮從屬聽聽墻角,不然今晚白把她叫過來了。
事實也如陳浮屠預料的一般,院里沒有外人,所以東宮的從屬潛到了房門口,戳破窗戶紙偷偷去看房間,發現床上一個和太子妃穿著和發髻七八分相似的女子,正四仰八叉地分開雪白的美腿,被和陳浮屠一樣裝扮的“男人”抱著馳騁。
小太監只看了一眼,便嚇得近乎失禁,然后二話不說,戰戰兢兢地跑回去復命。
待他離開,陳浮屠看到窗外有身影閃過,便知是奇文在打暗語,意味著監視的人離開了。
接下來,陳浮屠繼續跟太子妃掰扯,告訴她快刀斬亂麻干掉康王,不要顧念手足情誼等等。
太子妃哪有心情聽這些,隔壁的女人叫的聲音太大,害得她來了感覺,也不知西域人這么猛。
甚至她看朱古力都有些順眼了。
養心殿內,小太監跌跌撞撞地闖入。
太子正要去休息,見他著急忙慌地趕來,便是蹙眉:“毛毛躁躁成何體統,出什么事了?”
“回,回太子,奴婢看到,看到……”
小太監磕磕巴巴。
這事讓他怎么說?說太子妃大晚上跑出宮和別的男人共赴巫山?
“有話直說,否則孤砍了你!”
“奴婢看到太子妃和那朱古力在行茍且之事。”
“啊?”
太子聞言當場石化,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你說什么!”
“奴婢不敢亂言,都是親眼看到的。”小太監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太子徹底無言,僵在原地許久,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的厲害,五官扭曲變了形,最后他厲聲喚來禁衛軍,出皇城直奔宅邸。
他今晚非得殺了那兩個不要臉的!
宅邸內,陳浮屠和太子妃談完了要事,而隔壁也消停了。
陳浮屠暗暗對著隔壁豎起了大拇指,那兩個女人還挺能賣力,人都走了還演了這么久。
嘩啦啦!
宅邸外面突然火光四起,太子率人趕到,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