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過足了賭癮?”
等陳時祿哭完,云逍笑著問道。
處于崩潰狀態的陳時祿,更加崩潰了。
云逍又問:“以后還賭嗎?”
“不賭了,殺了我,也不賭了!”
陳時祿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樣最好!”
云逍笑了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朝外面走去。
陳時祿癱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
想到剛才金燦燦的金子,就這么從自己的手中溜走,他的心里又在一陣陣的滴血。
哪怕是留一個金元寶也好啊!
他有了把雙手剁掉的沖動。
明知道最后會輸光,可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要它又有何用?
這時王承恩走了進來。
“一擲千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