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闖臉色冷冰冰的,也隨即瞬移離開。
歐陽灼看著九公子原本站的方向,滿眼的陰沉殺意在沸騰,九公子,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少年郎,破壞了他的全部計劃。
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滿腔的殺意沸騰,歐陽灼黑著臉帶兵離開。
侍衛離開,人們也跟著散了。
歐陽豪這才逆著人群跑上了邢臺,“四弟,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咱們又躲過了一劫。”
歐陽豪這時候出來,歐陽毅并不意外,甚至清楚他此前應該一直就在暗中看著。
“沒事。”
歐陽毅搖了搖頭,目光復雜思索的看著九公子原本站的地方。
他被陰邪之力控制的時候,雖然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但理智并非完全消失,是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的。
那時候在他房間里的時候,他便感知到鳳九歌身旁跟著一個強大的魂體,亦是那個魂體幫他壓制了煉鬼珠。
雖然感覺到了,但醒來之后,鳳九歌身邊并沒有魂體存在,歐陽毅也就什么都沒有說,裝作不知。
方才現身的魂體,與那日在鳳九歌身邊的相同。
這便足以證明,鳳九歌和九公子,其實是一人,雖然不知道鳳九歌的容貌是怎么騙過天師大人,怎么騙過在場眾人的,但他卻篤定,九公子就是鳳九歌。
雖然知道,但這既然是鳳九歌想要隱瞞的秘密,他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
誠然,他也念情。
此次的事情,若非鳳九歌,幾日前他就死在煉鬼珠上了,今日,更是多虧了鳳九歌。
他亦能看得出來,鳳九歌一開始的計劃,估計是想替罪,以九公子的身份來擔下他的罪責,讓他得以活命。
后來出現了意外情況,所幸天師大人來了,最后才有這般結局。
歐陽毅斷不會辜負鳳九歌的救命之恩和幫助。
他說:“皇兄,現在去皇宮。”
“你身體還沒恢復,現在去皇宮能撐得住么?”歐陽豪擔心。
“就是要現在去,才能趁熱打鐵,讓歐陽毅受到最終的懲罰,這是不能錯過的機會。”
歐陽毅態度堅決。
他現在這虛弱的模樣,也是一張有力的牌。
鳳九歌已經給他鋪好了前面的路,這后面,他當然不能掉了鏈子。
……
去到天師門,藥王無姜只覺得就匿了。
云長淵瞬移將鳳九歌帶到了他寢殿的側殿,將她放在床上。
開口道:“你需要換身衣服。”
鳳九歌的黑袍上,都是血。
這剛坐在床上,就已經把被褥染紅了一片。
“我現在去換。”
鳳九歌有點不好意思,就站起來打算找個小房間換衣服。
云長淵卻將她拉住,神色淡定的說,“這里換便是。”
鳳九歌愣了一下,忽的想起傍晚在溫泉池水邊,云長淵邀她一起泡溫泉,當著她的面寬衣。
這都過了幾個時辰了,他還執著在寬衣服這件事情上?
鳳九歌心有點慌。
這時,側殿門口一抹白影急風般的沖了進來,“九公子受傷了?嚴不嚴重?”
說話間,郝嚴就沖到了床邊,擔憂的將鳳九歌上上下下的看了遍。
“身上那么多血,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衣服換了,給傷口上藥。”
說著,郝嚴就伸手來幫鳳九歌扒衣服。
鳳九歌:“……”
她連忙往床上縮了縮,捂著自己的胸,“我手還沒斷,可以自己來。”
“那行,你趕緊把衣服脫了。”郝嚴催促。
鳳九歌看著站在床邊的云長淵和郝嚴,全都直瞪瞪的看著她。
這是要看著她脫,然后上藥?
她嘴角微抽,“此前天師大人用靈力給我療傷過,我已經好了大半了,剩下的也都是小傷,不需要上藥都可以的,吃吃丹藥就可痊愈了。”
九公子本人就是技術高超的煉丹師,他這話倒是挺有可信度的。
但是,郝嚴說,“就算是不上藥,你這一身血衣也該換下來。”
鳳九歌簡直是無奈了,師父盯著她的血衣讓換,現在郝嚴跑來也還是盯著她的衣服讓脫。
她又往后縮了縮,“那個,你們出去下,我自己換。”
云長淵目光有些復雜,不知道在想什么。
郝嚴就不贊成了,“都是男子,換個衣服而已,出不出去無妨的,你盡管換衣服便是。”
鳳九歌簡直是頭皮疼。
郝嚴今天是抽風了么,為什么會對她換衣服的事情如此執著的想看。
郁悶間,沈魚就瞧見站在門口卻不進來的封闖,他直直的盯著她,冰冷的眼睛猶如浸著毒。
他懷疑她!
鳳九歌頓時冒出了滿背的冷汗,在刑場的時候,她露了臉,讓大家都信了,可是封闖還是沒全信,還在懷疑她?
所以是故意讓郝嚴來試探她!
要是她繼續推三阻四的,只會讓封闖更加懷疑,可若是她不推三阻四,難不成還真在三個男子面前寬衣?
雖然她這小身子還沒有發育,可她的靈魂已經還是個妙齡大姑娘了,這無論如何都太過羞恥了。
鳳九歌正在頭疼郁悶,這時,郝嚴不耐煩的直接上手了。
“堂堂男子漢,換個衣服還扭扭捏捏的,跟女子似的害羞?療傷要緊,可不能瞎耽誤時間,我幫你脫。”
他的手伸過來,鳳九歌就要擋開,可誰知郝嚴是用了靈力的,反把她的手給蕩開了。
下一瞬,他的手就落在了鳳九歌的衣領上,撕拉一扯,連著兩件袍子都被崩開,被扯了下來。
僅剩一件黑色的里衣,服服帖帖的貼在身上。
看過去,身前一馬平川。
郝嚴疑惑的扭頭看了看封闖,他不是說九公子可能是女扮男裝么?怎么半點女人特征都沒有?
然,封闖也直直的盯著鳳九歌的身前,眉頭緊緊地擰著。
郝嚴郁悶,封闖也蒙了。
事已至此,怎么辦呢?一條路走到黑吧!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郝嚴再次伸手,打算把九公子的里衣給扯、下來,親眼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一馬平川。
鳳九歌簡直是要瘋了。
這榴芒!
即使還未發育,她好歹是女孩子啊!
她急的就要把他的爪子給打開,可郝嚴的修為高她太多,即使她用了靈力攻擊,他還是輕松蕩開。
手指抓住她的里衣領,就要往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