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你...”
火耀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訝異,仿佛大白天活見鬼了一般。
他看著江峰,看著江峰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那淡然的模樣,讓他心中瘋狂震動。
這...這對嗎?
“院長,您心里清楚就好,我還有點事兒,就先走了?!?/p>
說完,他和房間里的眾人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離去。
戰術?
戰略?
如果他現在是四環五環的修為,那確實是需要用這些東西來獲取比賽的勝利。
可現在,對他來說不需要這些,完全不需要。
哪怕是為了給熾火學院的這些隊友一個好的比賽體驗,壓著修為實力來幾場看上去勢均力敵的比賽,其過程也是他能夠完全控制的。
畢竟他修為和戰斗經驗擺在這里,對于熾火學院眾人的技能也還算熟悉,比賽場上局勢瞬息萬變,他完全有能力應對任何局面。
所以,如果是戰術戰略方面的討論的話,他待在這里是沒必要的,哪怕是沒開會,他也能在比賽場上打出一個好的配合來。
現在要讓他認真起來,少說也得是魂斗羅級別的強者了,不然真的提不起一點勁兒。
離開熾火學院的會議室后,江峰便朝著史萊克學院幾人所在的酒店房間走去,剛剛竹清說有事兒找他,他有一些猜測,但還是得確認一下。
而熾火學院的會議室內,看到江峰就這么離開了,眾人都是有點懵。
丟下一句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就走了?
這是否有些過于草率?
甚至江峰如果不是熾火學院的人,而是其他學院的隊員,這種行為甚至可以稱之為挑釁!而且還是貼臉挑釁的那種!
“爸,江峰他這什么意思啊?”
火無雙看向自己父親火耀,臉上帶著些許疑惑。
江峰剛剛說的他們都承認,他們確實都不是江峰的對手,但這話和廢話有什么區別,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嗎?
火耀沒有回應,而是看著門口的方向微微瞇起了眼睛。
說實話,他很難相信江峰剛剛的話,但他明白,江峰剛剛那句話說出來,就是沖著他的,畢竟房間里的其他人,壓根就不是和江峰一個層次、一個戰力的存在。
可要是沖著他說的,那意味著什么?
他現在可是魂斗羅修為!
這一點,江峰是絕對知道的,但他依舊這么說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江峰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封號斗羅級別?!
魂斗羅不是對手,那可不就是封號斗羅嘛!至少,也是魂斗羅的戰力!
可這怎么可能呢?
火耀緊皺著眉頭,大腦飛速運轉。
江峰的話是在沖擊他的常識!
兩年半前,他才幫江峰獵殺了一只五千年的魂獸作為第三魂環,兩年半后,這家伙就直接封號斗羅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開什么荒謬至極的玩笑!
可以他對江峰的了解,江峰不至于會拿這種事情當玩笑啊,況且剛剛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頭疼!
火耀感覺自己對江峰的了解,和自己對魂師的常識在腦子里打架,有一種亂七八糟的混亂感覺。
“不、不對!如果江峰說的是真的,那之前...”
火耀突然想起了來武魂城的路上,江峰在面對武魂殿的魂斗羅追殺的時候,不僅不往隊伍中的強者身邊跑,反倒是一個人把那個魂斗羅引到旁人無法看見的山丘背面。
當時他就覺得不正常,但江峰安全回來了,他也就沒有多想。
可現在想來,那分明是江峰有恃無恐!
那個去追殺江峰的魂斗羅,壓根沒有被江峰放在眼里,甚至...
火耀仔細回想當時的細節,他沒記錯的話,那個魂斗羅追殺江峰進入山丘背面的時間并不長,很快江峰就出來了,但那個魂斗羅卻沒了蹤跡。
正常來說,哪怕江峰的實力很強,能夠抗衡一位魂斗羅,兩人打起來也該有一些大動靜,甚至江峰應該帶傷才對。再不濟,江峰出來之后,那個魂斗羅也應該露個面,哪怕是受傷,甚至受傷不輕,也要跟著江峰出來才對。
可事實卻是,江峰出來了,毫發無傷,至少明面上看不到傷勢。
而那個魂斗羅,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那個魂斗羅,死了!
被江峰殺了!而且是碾壓一樣的殺!不然江峰不可能身上沒有傷。
或者,是其他人殺了那個魂斗羅,江峰只是在旁邊看著。
按理來說,后面這種情況更加合理,有一個強者暗中出手,殺死了那個魂斗羅,甚至他都能聯想到那個強者是誰。
但按照江峰剛剛說的話來講,真實的情況...恐怕是后者!
一念至此,火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吶!
他熾火學院到底是招進來一個什么樣的妖孽!
“爸?爸?你想什么呢?”
火舞看著自己父親那一臉呆滯的表情,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示意他回神。
火耀把剛剛倒吸的那口涼氣緩緩呼出,搖了搖頭,道:“沒事,繼續商討戰術吧,江峰那邊不用管。這一次...我們恐怕真的要拿冠軍了!”
能碾壓魂斗羅的實力,這要是拿不了冠軍,除非接下來的比賽當中存在八十級的魂斗羅甚至是九十級的封號斗羅!
這可能嗎?
江峰這種妖孽一個就已經超越常識無法理解了,再來幾個,瑪德這世道就完全亂了??!
至于自家學院完全靠江峰躺贏...躺贏怎么了?誰讓他當初眼光好,把江峰破例招收進了熾火學院呢?
這他喵的就叫做慧眼識人!
想到這里,火耀頓時心情大好。
而另一邊,江峰來到了史萊克學院這邊的房間。
他找到朱竹清的房間,伸手輕敲了幾下。
很快,房門打開,朱竹清拉著江峰的手走了進去。
房間不是很大,所以兩人都坐在了床上。
“江峰...”
朱竹清看向江峰,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身份以及這個身份牽扯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江峰從頭到尾聽完朱竹清的講述,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溫柔地把她擁入懷中,沉聲道:“別害怕,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