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徐增壽和徐妙錦便告辭離開。
徐妙錦急匆匆的回到家中,然后便換來家里的管家讓他去發帖子。
至于帖子的內容,其實也很好想,就是今天晚上正好又是一個月圓之夜。
她想請自己相處的那些姐妹們,一起賞月品詩。
徐妙錦的財名在金陵城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且,她是大家閨秀之中少有的極有主見之人。
甚至可以說徐府的內宅,她能夠做一半的主,再加上她天生麗質,情商極高。
可以說對于這個時代的女子而言。
她屬實算是把buff給疊滿了。
正因為如此,徐妙錦在勛貴女子之中人緣極好。
往日勛貴的家居們也經常組織活動,什么踏青,游玩還有舉辦詩會,都是常見的活動。
畢竟這些大家閨秀們平時連門都出不了。
唯一能夠名正言順出門的理由,就是跟自己的閨中好友相聚。
遇上這種事情,家里面就算是再嚴苛的家長都不會拒絕。
畢竟勛貴是一個利益集團,其中的關系盤根錯節,人脈是需要維護的。
而身為勛貴的一份子,這些閨中女子們也自然有這個義務。
兩個時辰之后。
天色漸晚,徐府門前陸續停滿了馬車。
一群盈盈艷艷的大家閨秀,在丫鬟的陪同下,進入徐府。
又過了一會兒,詩會便如期舉行。
徐妙錦的影響力確實很大,雖然事出突然。
但是,她匆忙召集來的閨中好友也有十幾人。
此時徐府后院兒的園林之中,已經被這些女子占領。
她們吃著果蔬,嬉笑者對最近新出現的上加詩詞進行品鑒。
不過有一說一,大明初期確實沒有什么特別著名的詩作問世。
畢竟,詩詞的巔峰總是伴隨著王朝盛世出現的。
如今大明初立,正處于一窮二白的階段。
自然不太可能出現什么風流倜儻的人物。
很快,這些人就將詩詞品鑒完,緊接著他們就說起了最近的風俗趣聞。
有一個鵝蛋臉的女子突然笑嘻嘻的說道:“唉,你們聽說了沒有?最近翰林院的黃大人新寫了一首詩作,極為出名。”
“黃大人在士林之中風頭正盛,但是我前天聽家里面的人說這黃子澄黃大人的那首詩,實際上是從別處買來的。”
聽到她這話,其他人都是一片嘩然。
另外一個身著黃衣的女子,一臉驚訝的說道:“這不可能吧,黃大人乃是翰林學士,自身的才學極高,對于他而言,做一首尚好的詩詞根本不是什么難事,他為何要去買呢?”
那鵝蛋臉女子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說道:“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如今的那些讀書人又怎么可能在乎這個,他們為了要面子,可以說是把不要臉的事情做了個干凈。”
“這個消息,我敢肯定絕對不是假的,你們想想就連黃大人這樣的翰林學士,都需要向人買詩,那其他人呢?說不定咱們現在社會上剛剛品鑒過的這些詩詞,就有些是欺世盜名之作。”
鵝蛋臉的女子這番話說完,其他人都是一臉厭惡,如同吃了蒼蠅一般覺得惡心。
而旁邊的徐妙錦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哭笑不得。
黃子澄的那首詩,就是當著她的面跟自家三哥買的。
徐妙錦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這種事情畢竟上不了什么臺面。
徐妙錦也不好意思跟這些人說。
雖然她也確定金陵城之中賣詩的只有朱壽一人。
這個時候旁邊那個鵝蛋臉的女子,拉了拉她的衣袖開口問道:“徐姐姐,這些詩詞確實沒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說今天讓我們來還要看一件好玩的東西嗎?快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啊。”
徐妙錦這才回過神來,她扭過頭沖一直立在旁邊的丫鬟點了點頭。
很快那丫鬟就一個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面蓋著一塊淡藍色的絲綢布料。
一見之下就感覺莫名的有些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