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壽這話,朱彪的心情不由得輕松了一些。
他笑罵著說道:“你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連爹的話都敢調侃了。”
幾分鐘以后,老朱帶著朱標和朱棣匆匆離去。
剛才朱標說的那些話,對于朱壽而言,幾乎已經是明牌了。
不過既然老爹已經親口對他承諾了,等忙完這段時間就要跟他開誠布公,朱壽倒也不著急了。
剛才老蔣帶來的消息,朱壽雖然聽得不太真切,不過也聽到了一言半語,想來肯定是又有什么地方鬧了倭寇了。
這種事情自從來到大明之后,朱壽隔三差五就能夠聽說一次。
倭寇之亂可以說是貫穿了大明歷史的始終。
想著這些事情,朱壽不由得搖頭失笑,自己操這份心干什么?
天塌下來有大個子頂著呢。
想來這倭寇再怎么霍霍,也沒有膽子跑到應天府來作亂。
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何必如此憂心呢?
有爺爺和老爹他們操心就夠了,自己還是回家睡覺去吧。
想到這里,朱壽就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拍賣會場本來就是長干里大食堂改造成的。
拍賣會結束之后,大食堂的工作人員連夜奮戰,僅僅是過了半晚上,整個大食堂就又恢復原樣。
朱壽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大食堂里面已經是人聲鼎沸。
一樓的大廳里面坐滿了用餐的人,看到這幅場面,朱壽不由的有些好奇。
他招手喚過耿權,開口問道:“這是咋回事啊?怎么今天早上這么多人?”
此時耿權的老臉通紅,顯然還是沒有從昨天晚上的興奮之中緩過來。
他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公子,你也不要怪咱們這些泥腿子鋪張浪費,平常咱們大食堂早上吃飯的人絕技是沒有這么多的,只是昨天晚上公子在這里開了那么大的一個盛會,咱們長干里的百姓也是與有榮焉,臉上有光啊。”
“昨天晚上大部分人都進不來,可是好多人都徹夜未眠,一些男丁還自發的在長干里巡邏,生怕在這等盛會之中出現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給咱們長干里丟臉。”
“今天早上,他們都跑過來吃飯,哪怕是平時家里面不富足的,也咬咬牙,過來吃上那么一頓,別的不說,至少沾一沾我們大明這鼎盛的富貴之氣,這肯定也是不虧的。”
聽到耿權的這番介紹,朱壽不由的哭笑不得,他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是胡鬧嗎?這早餐雖然不貴,一份才不過八文錢,但是對于一個五口之家來說,這也已經是一個不小的負擔了。罷了罷了,你去通知后廚,今日凡我長干里的百姓來大食堂用餐,一律免費,本公子我自掏腰包請他們吃飯。”
聽到朱壽這話,耿權的臉皮立馬就一哆嗦。
他連忙擺手說道:“公子,這可使不得啊,你總是這樣做事,長此以往,都將咱長干里的百姓給慣壞了。昨天晚上你就沒要我們的錢,我已經把錢全都退給他們了,剛才我說他們是泥腿子,也不過就是調笑,實際上啊,公子你可不知道,現在咱們長干里的百姓,在整個金陵城都是最富足的那一波。”
“現在整個金陵城,哪一家的大姑娘,不都是削尖了腦袋想嫁到我們長干里?你再請他們吃飯,這不是砸我們長干里的招牌嗎?傳出去讓人家外人說我們這些普通百姓,連飯都吃不起了,還需要公子你掏腰包請,這像什么話?”
朱壽聽到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說道:“無所謂的事情,反正我是敗家子嘛,隔三差五不敗點家,這又像什么話?為了公子的名聲著想,還是讓你們委屈一下吧。”
朱壽一把摟住耿權的肩膀,對他擠眉弄眼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這一票,公子我一次性賺了七八百萬兩,兜里有錢,心里不慌,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咱大的請不起你們,請你們吃一天飯,這又算是什么事情?”
頓了頓,朱壽擺了擺手,霸氣的說道:“你不用多說了,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另外,既然要搞場面,我們也不能太小家子氣,你待會兒去城里面找幾個唱戲的班子過來,讓他們在長干里唱一天,讓大家伙好好樂呵樂呵。”
耿權連聲應下,隨后朱壽便獨自來到三樓,美滋滋的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大肉包之后,朱壽便坐上馬車,慢慢悠悠的朝自己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跟家里的老奶奶問了一聲安,隨后朱壽便鉆進自己的臥房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了個昏天黑地,等朱壽再次醒來,天色已經逐漸昏暗。
他正想起身去隔壁的軍營,卻聽到隔壁傳來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