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山下建川依舊憤怒無比,問道:“有何證據(jù)?”
聽到這話,朱壽突然嘆了一口氣,他開口幽幽問道:“山下使者,你可知道,你為何要姓山下?”
山下建川不由得一愣,下意識答道:“姓氏乃是繼承自祖宗,我祖上就是姓山下,這還有什么為什么?”
朱壽笑了笑,抬手指向小泉太郎,問道:“那你可知,他為什么姓小泉?”
說完,朱壽不等山下建川回答,又指向犬舍一郎,問道:“他呢,為什么姓犬舍?”
此時,山下建川已經(jīng)被朱壽給繞暈了。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朱壽這些話組合起來,到底是想要告訴他什么!
一臉懵逼的,可不止山下建川一個。
徐增壽同樣迷惑不解,不過,他和山下建川不同,沒有那么多顧忌,想到什么,就直接開口發(fā)問。
徐增壽忍不住道:“兄弟,你就別賣關子了。這平白把人胃口吊起來,卻不作答,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朱壽笑道:“徐大哥,其實我說的話已經(jīng)很明白了,不過,你們只是不敢往那方面想罷了。”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其實這并沒有什么好稀奇的。倭國女子,到處找人生孩子,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簡直葷素不忌。但隨之而來,就有一個問題了。生了孩子之后,得給孩子取名字啊。那不知道男人的名姓,又該怎么給孩子取名呢?”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已經(jīng)反應了過來。
一瞬間,山下建川只覺得胸口隱痛,幾乎要被朱壽氣的吐血。
但偏偏徐增壽卻還沒有理解朱壽的意思,而是開口問道:“是啊,他們是怎么給孩子取名字的?”
朱壽哈哈大笑,說道:“這還不簡單?在泉水旁邊生的,就姓小泉。在河邊生的,就姓渡邊。在山底下生的,就姓山下。第一個孩子,叫太郎或者一郎,第二個叫次郎或者二郎……”
話音落下,場中頓時就變得寂靜無聲。
所有倭國人,都是一個個憤怒無比。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此時朱壽早已經(jīng)千瘡百孔。
那些倭國人之中,尤其以犬舍一郎尤為憤怒。
因為,哪怕是身邊的那些倭國同胞,此時也隱隱用一種極為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我們要么山下,要么小泉,要么渡邊。
你這犬舍……
兄弟,你祖上的媽媽玩的那么花的嗎?
犬舍一郎氣得胸膛不斷起伏不定。
他看著朱壽,憤怒的說道:“豎子,山下大人說仰慕你的才學,難道你真的自高自大到,覺得我們真的非你不可了嗎?”
朱壽哈哈大笑,一臉嘲諷地對著犬舍一郎說道:“你有沒有搞清楚,現(xiàn)在是你們求著我,不是我求你們!另外,倭國沒有自己的話嗎?怎么,來到大明,說著諸夏之地的話,就以為自己也是文明人了?你跟我裝什么?”
“八格牙路!”
犬舍一郎終于忍不住了,張嘴大罵道。
這話一出口,老王等四個老兵的臉色,都是齊齊一變。
他們身上的氣勢也為之一變,目露兇光看向這些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