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昊這邊。
江昊從修煉空間醒來,已經(jīng)是次日晚上。
還沒來得及洗漱,咣咣咣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門外傳來周莎的聲音。
“江昊,你再不快點就要遲到了!”
江昊頓時覺得有些好笑,隔著門就問周莎:“我又不上班,我為什么會遲到?”
周莎沒好氣地說到:“今天是任晴的生日!你答應(yīng)要去參加生日宴的。”
“遭了!”
被周莎這么一說,江昊才突然間想起來,原來今天是任晴的生日,江昊看了一下表,已經(jīng)快六點了,生日宴會恐怕已經(jīng)開始了。
“嘭”的一聲,江昊從房間里竄了出來。
“我們現(xiàn)在就走,好像已經(jīng)遲到了!”
說話時,江昊直接邁步朝著別墅外而去。
周莎卻在后面一直提醒他:“喂,你的衣服,怎么這么臟啊!能不能換身干凈的衣服。”
江昊一看自己沾了不少污漬的衣服,才忽然間想起來,這些都是因為修煉無相功法,把身體污漬淬煉出來的結(jié)果。
雖然還不算太臟,但離干凈還差的遠(yuǎn)了。
“算了,顧不了這么多了,反正天也黑了,誰會看你的衣服。”
見到江昊不在意,周莎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就這樣,二人坐上邁凱倫,一路呼嘯而去。
很湊巧的,任晴的生日派對也是定在了孔雀大酒店,來給她過生日的也都是圈子里的名流富二代。
江昊來的比較晚,所以沒了停車位,只好把車子停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因為旁邊沒人,所以也就沒保安說他。
“總算趕上了!”江昊看到酒店門口正在有人絡(luò)繹不絕的往里進(jìn)出,猜到自己還沒有來晚,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走到門口,竟然被人攔下來了。
攔住他的是一名小富二代,是任晴的銀錢使,專門負(fù)責(zé)替任晴收禮物的。
他直接就把江昊喝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知不知道里面包場了?誰讓你進(jìn)來的?”小富二代一聲怒吼沒把江昊嚇住,卻把來來往往的其他人給叫住了。
周圍的人,齊刷刷的眼睛,全部看向江昊這邊。
江昊看著面前這個跟個斗雞似的富二代,皺眉說到:“我是任晴的朋友,我來跟任晴過生日,怎么就不能進(jìn)去了?”
江昊萬萬沒有想到,正是這句話竟然引得在場人哄堂大笑。
“哎呀我去!還真敢說,這貨不會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任晴小姐什么時候有這么挫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媽的這小子搞不好就是個喂豬的,你看他這身破爛行頭。”
“肯定是喂豬的,我都聞到臭味了!”
“……”
燈火通明的大酒店門口,江昊的衣服就像是放大鏡似的,被來來往往的客人看了個通透。
他身上的污漬,斑點,都沒有逃得過這些人的眼睛。
江昊見狀眉頭皺起,再次正色說道:“再說一遍,我是任晴的朋友,讓開!別擋著道!”
“就你,也配?”
小富二代打量著他,又指了指其他人,“冒充富二代,你好歹把自己打扮的像有錢人,你像有錢人嗎?你不像!”
江昊冷笑一聲:“那怎么才算有錢人?”
小富二代的目光落到了璀璨的停車坪上,伸手一指說到:“起碼你得有輛車吧?看到那輛瑪莎拉蒂了嗎?你有嗎?你沒有!”
“看到那輛保時捷了嗎?你有嗎?你更沒有!”
說著說著,小富二代的目光落在了最角落一輛耀眼奪目的豪車上,口水都流了。
“看到那輛車了沒有?那可是傳說中的最新款邁凱倫,像你這樣的,更是連想都不要想了!”
“是嗎?”江昊嘴角微揚(yáng),淡淡出聲。
“你以為呢?那可是真正的有錢人才能開得起的!你保時捷什么的都可以貸款,但是這輛可不一樣,全款你都不一定買到,懂不懂!”
“這樣啊。”
江昊似乎是深深地沉迷在了小富二代對這輛邁凱倫的描述里,并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掏出車鑰匙,輕輕的摁了一下。
“瓜瓜!”
邁凱倫的車聲響了,所有人為之一震,下一刻,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江昊手里的車鑰匙。
“這……這輛車竟然是你的?”
這一刻,小富二代驚得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不止是他,幾乎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一個個的如見鬼神似的看著他。
平平無奇?
百億富翁?
造孽啊!
誰特么會想到這小子開的竟然…竟然是邁凱倫!
在這一刻,所有的人都覺得臉龐火辣辣的疼。
不理會眾人的目光,江昊徑直走到車邊,拉開車門,熟練的從車?yán)锩^來一包香煙,自顧自點上。
今天的香煙格外的香,雖然他平時很少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