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驢友名叫李大膽,是個身穿運動服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留著絡腮胡,笑起來呲一口大黃牙。
他率先從酒店里出來,看到了對面的冰箱,打開之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喲,沒想到這里還有那么多飲料,你們猜我發現了啥?”
旁邊另一個和李大膽的年紀差不多的中年男人也走了出來。
“這里居然有珍藏的茅臺!哈哈,真是賺了,可要多喝一些。我就說在這窮鄉僻壤的,肯定有好東西。他們這里的人,不知道這茅臺放在外面要多少錢,我走的時候要多拿幾瓶走。”
這矮個子的中年男人剛說完,就把幾瓶茅臺酒,往自己的旅行箱里塞。
對面是一對小情侶,女人一看到男人這嘴臉,不屑的撇了撇嘴,“還真是……占便宜的人,哪里都有!”
“呵,你個小娘們,知道個屁!”
矮個子的中年男人怒斥一聲,礙于這女人旁邊的運動裝男人虎視眈眈,他才沒敢繼續發脾氣。
矮子男見行李箱塞不下去,這才作罷,畢竟不能手抱著出去,萬一被村民們看到了,這么多人,估計一人一棍子都能把他打死。
更重要的是,在這種村子里面,就算真的碰到了公安,也未必會管,因為所有的人都是沆瀣一氣的,包括村委和村支書他們。
除了這些人之外,我還看到在對面有兩個十分文靜的女生走了出來。
她們感覺不像是過來探險的,這兩個女生嘴里一直念叨著,應當是修佛的,看她們吃的都很素靜,清一色的都是素菜。
通過和這兩個女生交談,我得知她們這次過來確實不是為了探險,而是為了祈福。
稍微個子高一些的女生叫劉文靜,和她差不多高,但是偏矮一些,但也有一米七左右的女生叫做陳安雯。
兩人商量好,要晚上一起去祈福。
要說祈福,我覺得沒啥問題,但為什么要晚上去呢?
聽起來就夠危險的。
而且晚上桃源村的附近會起大霧。
劉文靜說了一件事,那就是桃源村,原來就是祈福的地方,聽說但凡是到這里來許愿的,幾乎都能成真。
不過后來這里被填平了,所謂的山神以及祈福文化,全部都消失,這才導致成為了盈利的地點。
劉文靜和陳安雯覺得這事挺可惜的,但不管有沒有被填平,她們都想找到關于祈福文化的點點滴滴。
對面的兩個中年男人,在她們的身上相互打量,色瞇瞇的談及了她們的穿著打扮以及身段。
這兩人倒是充耳不聞,似乎并沒有看到一樣,要是換了其他的女生,可能要跳腳了。
那一對情侶之中的女生看到這一幕,都為對面的劉文靜等人打抱不平。
但劉文靜她們卻很平靜,好像這些事情,她們早就習以為常了一樣。
等到晚些時候,這兩人果然出去了。
宋隊長秉持正義的原則,絕對不放心,這兩個女生自己出去祈福。
而且祈福的地點,并不是在這酒店附近,還是在較遠的山上,要行一段山路。
我聽他這么一說,也覺得該和劉文靜他們一起。
至于酒店里的其他人,應當不會有什么危險。
就算真有,也愛莫能助了。
畢竟我們也不會啥分身術。
就算這個時候,我給他們符咒,對方也未必會貼。
可能會撕個粉碎,反而浪費了我寫的符紙。
我寫這東西,又不是隨隨便便的,整一點就上去了。
有些是要耗費精力的。
萬一他們知道了我這面的能力,到時候貪得無厭的向我要,或者背地里使些絆子,那確實挺讓人苦惱。
只相信該相信的,不救該死的人,這也是我做事的原則。
跟隨著劉文靜兩人一路上了山。
這兩人知道,我們是跟著他們一起去的。
也知道我和宋隊長想的是什么,兩人向我們表示了感謝。
劉文靜這一路上比較安靜,但偶爾也會跟我講起來,說是那山神的化身,有時并不像人們想象中的是一個人的形態,或者是一個很威嚴的形態。
我聽她這么一說,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之前夢里的那個螳螂。
難道山神還是一個母螳螂不成?
或者……我看向了對面的宋隊長,宋隊長并沒有看著我,而他的表情十分的專注,根本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我覺得自己還是想多了,盡可能的不要忘那方面想。
不然總會覺得,身邊的人也值得懷疑。
上了山路之后,就能看到一處被填平的小石溝。
當看到那些廢墟,劉文靜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怎么可能?這里也沒有幸免嗎?”
她和陳安雯兩個人用手扒拉著,我和宋隊長,剛開始就站在她倆后面。
我覺得讓兩個女人在這里尋找有些過意不去,至少我的力氣比她們大,所以我也加入了她們的行列。
嵩隊長就站在旁邊看著,他一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可此時也不得不唯心。
因為看到的奇怪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而她們在這填平的廢墟里翻找,發現了一處兩人想要找的東西。
我看那閃亮的光澤像是玉鐲。
湊近了看去,居然是一顆舍利。
而這些舍利子,都是串在一起的。
“果然,我們想要的東西終于找到了!”
原來祈福是個幌子,她們也是來拿東西的。
不過想想,這些舍利與其被填在里面,倒不如被人拿走,就是不知她們兩個拿舍利子到底有啥用。
“東西都找到了,該走了吧?”
宋隊長看上去表情不悅,本以為兩人和他想象中的人不一樣,可她們竟然是來拿東西的。
那和那些拿茅臺酒,或者別有用心的人有什么區別?
估計那一對情侶也是如此,就是掩藏的比較深。
劉文靜不說話,突然她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指著宋隊長身后的位置,陳安雯的臉色瞬間垮了起來,“那是什么?”
我下意識的順著兩人的方向看去,那濃霧中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詭異的身影,只眨眼間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