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西北干旱,災民流竄。
蘇妲己的迎親隊伍過后,不少流民跟在隊伍后面,想一起進入朝歌城謀條生路。一路上人越來越多,等抵達朝歌外的時候猶如十萬大軍過境。
尤渾看著這境遇,心下沒底:
“王上,這些流民的規(guī)模是不是太大了?聞仲太師尚未歸來,咱們是不是將這些流民先驅逐離開?”
費仲心道這可不行,這里都是他家新主上的兵啊!
如果他完不成任務,必定要被心狠手辣的主上砍掉頭顱,掛在軍旗上。他還想成為主上身邊的第一狗腿呢!
這次,他搶先一步,立下從龍之功,再也別想有叫什么仲的擋在他前頭!
“你也太草木皆兵了,這些手無兵器的瘦弱流民能起什么用?他們還能聯(lián)合起來攻打朝歌不成?”
費仲苦口婆心:“王上,這一路上,他們聽聞王上和新王后將成好事,都十分激動向往,希望能得到您和王后的賜福,讓天下再無災害,身強力壯,福運綿長呢!”
殷受喜歡聽這話。什么人能賜福?那只有神仙啊。
這話豈不是說,他在民眾眼中,已經和神仙站在同一位置上了?
“說的不錯,既然是來接受本王賜福的,那就留在城外吧。”
費仲等著殷受說下面的話,比如什么打開城門,發(fā)放粥糧。對于千里跋涉來的流民,一般地主都會這么做的。
然而殷受什么都沒說,揚著下巴離開了城墻:“本王去瞧瞧新王后。”
眼見人走了,費仲暗暗呸了一聲。
該這人倒臺,真小氣啊。
第二日,王上大婚。
猩紅的地毯從宮外鋪到王座前,朝殿之后,更有山一樣高的雕像,無數(shù)工匠拼力打磨,已經初露形狀。其中一座是照著殷受的外貌雕刻的,更神勇了百倍。
而地毯兩側,滿了神色各異的大臣。
百步石階上,殷受一身華服,容光煥發(fā):“王后,本王賜你與本王并肩而立的榮譽。”
蘇妲己一身紅裝,長長的拖尾幾乎與地上猩紅的地毯融為一體,腰帶不知是什么材質,在晴朗的日光下閃爍著刺目的銀光。
她一步步走上臺階,殷受朝他伸出手來,迫切要她站在他身邊,好像她是顆升天的仙丹。
她也確實讓他升天了。
唰,一道銀光閃過。
一顆人頭砸在地毯上,順著臺階滾落下去。
咕嚕嚕的,正好停在尤渾面前。
尤渾恍惚覺得這顆人頭眼熟,又馬上反應過來,這是他家大王的人頭!
眾臣驚愕地抬頭仰望……
因為殷受暴政,他們已經許久不敢在這片王宮里抬起頭來看向臺上的王了。但現(xiàn)在,他們的王,沒了腦袋。
“并肩而立?”
他們的新王后一身紅衣,手中拿著一把薄如蟬翼的劍,劍尖上銜著一滴血。
“我要的是唯我獨尊。”
蘇妲己轉身面向眾人,目光先在地上搜尋了一下:“那個大胡子,誒,對,就你,把殷受的人頭給我拿上來。”
尤渾突然被點頭,渾身戰(zhàn)栗,驚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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