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大人渾身僵硬,下意識環(huán)顧一圈,就發(fā)現(xiàn)不少心里有鬼的官員已經(jīng)恨恨地盯住了他。
你說你造的什么孽!好端端地招惹她做什么!
譚大人嘴硬:“你不過一個小小修撰,大理寺豈會聽命于你,說查就查?”
“我倒覺得莊小姐說的極對,是時候肅清吏治清查各部官員了。”
李承澤沖南枝點點頭:“段天師招搖撞騙,在不少官員家中做過法事,怕是莊家此類事情還有不少。”
太子才不會相信李承澤的好心,必定是想借助大理寺的手清繳東宮的人手。
太子搶先道:“二哥所言極是,此是孤會向父皇奏請,委任合適的大理寺官員來負責此事。”
譚宏伯還想掙扎:“殿,殿下,此事會引起朝野動蕩,實在——”
“誒,譚大人忘了京中有大宗師潛伏的事情了?”
南枝突然提起:“那位大宗師極擅口技,除此之外,說不定還擅長易容,萬一喬裝成了咱們朝中大員混淆視聽,意圖掀翻我南慶朝政可如何是好?”
郭保坤作為受害人,自覺到了他現(xiàn)身說法的時候,立馬站起來大叫:
“莊小姐說得對,查,該查!狠狠查!”
郭攸之臉色僵硬,用力把郭保坤拉回來。
這糟心兒子又自掘墳墓,他們郭家就不一定經(jīng)得起查!水至清則無魚,這京中世家大族誰家沒有臟事?
“你,你含血噴人,挾私報復!”
譚夫人見夫君被如此對待,也顧不得牙上紅紅綠綠,怒道:“不過口頭之爭,你竟然讓大理寺和兩位殿下介入?
果真說的對極了,女人就不該做官!心眼小又攀附結(jié)交,公報私仇,搞得這朝政都烏煙瘴氣!”
比男人敵視女權主義者還可悲的,就是已經(jīng)被男人洗腦的女人也一起敵視她們。
她們將女權看作攪亂自己生活的激進者,認為那些女人嘩眾取寵,又以自己聽話受男人寵愛而沾沾自喜。
她們的人生價值就在男人身上,攻擊男人就是攻擊她們。
南枝笑了笑,只是笑不達眼底,反問譚夫人:
“我記得你兒子前兩年也參加了科舉,次次不中。他怎么不做狀元不做官,是不想嗎?”
譚夫人臉憋得通紅,一旁譚學士也臉色難看,一個無能蠢笨的兒子是他們夫妻倆最大的恥辱。
南枝一步步走到譚夫人近前,眼神幾近輕蔑鄙視,聲音偏偏輕得很,除了譚夫人沒人能聽到:
“你兒子隨了你的豬腦子吧。”
譚夫人怒極,抬手就要打人。
南枝更快,一把握住譚夫人的手,又迅速從隨身的藥包里取出閑置多日的木板,快準狠地拍在譚夫人臉頰上。
聲音響亮,瞬間響徹前廳。
南枝很滿意,京兆府出品的刑具,質(zhì)量真好。
打完人,南枝又沖傅云夕證明:“是她先動手的,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
傅云夕看看她提早準備好的熟悉的木板,額角泛起更熟悉的酸疼。
她是早準備在這次宴席上大干一場了嗎?
正經(jīng)人家,誰在開宴的時候隨身攜帶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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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越越熊】點亮的季度會員,專屬加更三章,這是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