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閑適地晃了晃算盤:“贖不贖,過期不候啊。”
老郡王妃豁牙說:“su——su——”
郡王妃為難:“可咱們哪來這么多錢。”
老郡王妃瞪眼:“賣了你,都,都要su!”
郡王妃:“……”
還不如讓盛南枝把這老虔婆直接打死,給個十二兩黃金。
兩邊對峙時,一輛馬車徐徐停在路邊,如今終于有了動靜。
竹莛從馬車里跳下來,屁顛屁顛地給南枝送了黃金五兩:
”陛下說,他有錢,殿下還能再打四個!”
一邊說,他一邊看向了郡王妃。
郡王妃縮縮脖子,不說話了,鵪鶉似的拉著老郡王妃回去籌錢。
如今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苻鴛了。如果苻鴛愿意給錢,還能救出她兒子。
他們家幫苻鴛做了這么多事情,要點錢也不過分吧!
?
府外的人突然肅清,大理寺卿看看馬車,問南枝:
“殿下,那世子還殺嗎?”
南枝掃他一眼:“你是大理寺卿,聽我一個小小寺正的算怎么回事?按律例該殺就殺,無需容情。”
言罷,她甩甩袖子,揣著剩下的黃金四兩鉆進了馬車。
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婿正老實本分地坐在馬車里,姿態優雅,眉眼彎彎地望向她。
南枝想起她方才打人的英姿,十分驕傲地仰頭,以橫刀立馬的姿勢坐在潤玉對面:
“鐵娘子大女子,向來是管殺不管埋的。你不是做我駙馬的嗎,連這點事都處置不好,想來找我麻煩?”
潤玉嘆息一聲,握住南枝打人的右手,點了帶花香的藥膏慢慢揉捏:
“我只怕你手疼,是為夫無用,讓娘子操心了。”
南枝感受著藥膏在掌心化開的柔膩觸感,盯著眼前繾綣的眉眼,心神一動。
潤玉若有所覺,姿態更是溫和,蒼白的臉色更透出幾分柔弱的病態:“你盡管大膽去做,不管如何,你我風雨共擔。”
南枝猶豫:“當真?”
潤玉點頭:“自然,這不就是夫妻嗎?”
南枝恍惚一陣,突然抬手,把潤玉的臉推到一邊:“見了鬼,你別學容齊說話!太可怕了!”
潤玉:“……”
潤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拿下來后認真看著她說:“南枝,你對我有偏見。”
南枝想想:“有么?”
潤玉頷首:“所有事物和命運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我如今是潤玉,也是容齊,為何要用過去的目光,一直看待現在的我?這對我不公平。”
南枝瞇瞇眼睛,反問:“你在指責我?”
潤玉沒想到賣慘還有反效果:“沒有,絕對沒有。”
南枝哼一聲:“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你有。”
潤玉:“……”
?
潤玉勾引失敗,南枝又重新泡在大理寺。
郡王那邊一直在籌錢,京城權貴們夾著尾巴做人,一時十分安靜。
南枝閱讀卷宗之際,聽到了外頭的談論。
“聽說沒有,今年的許狀元,是個孝子呢!他老娘是只蛇妖,當日在藥館的藥材里下毒,被方丈關進了塔中贖罪。他一當上狀元,就要帶人去將母親接出來呢。”
南枝放下卷宗,哦,她家素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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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地點讓我私設了哈,不在雷峰塔了,因為西啟私設在西北。算一算,總不能關在大雁塔o(╥﹏╥)o就當一個尋常的塔吧,這里白素貞的故事也是一個古早電視劇情里修改來的。”
桃桃菌:“ 保險詐騙那邊已經交到經偵部門了,經理也落網了,總歸有點追回資金的希望。今天將近滿血復活啦!最近在陪父母,很快就能恢復更新。這經理膽子也是大,作為地區公司負責人,捏造假保單詐騙了很多很多人,用詐騙來的錢去偷偷開公司,還給其他公司貸款。寶子們如果買保險真的要注意鑒別,防不勝防。”
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