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茵茵想逃走?”
冰冷面具后的那張臉,微微瞇起眼,眼底閃過一抹黯然和薄怒。
他湊到沐黎茵耳畔,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低笑道:“既然來了,斷然沒有再讓你離開的道理。不過,茵茵的膽子還是這么大。”
“這里可是魔都,隨便一個家族的魔修要是發(fā)現(xiàn)了你,你恐怕都難以全身而退。說吧,來這里做什么?”
沐黎茵被禁錮在微冷的懷抱里,難受地扭了扭身子:“你能不能先放開,好好說話?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他?”
“怎么,你就這么想他?”
面具后的人冷哼一聲,復又笑道:“不過,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來,親一口就讓你看,如何?”
說著,他抬手捂住了沐黎茵的眼睛,封住了她的神識。
摘下面具,將自己的半邊臉湊了過去。
沐黎茵雖然還不是百分百肯定,但她覺得此人就是夜君瀾。
既然硬來不行,那就只能百煉鋼化繞指柔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唇瓣湊到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問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他是在偽裝?
可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完全沒必要啊。
沐黎茵想不通其中的關鍵,正疑惑,就感覺到遮著眼睛的那只手拿開了。
神識恢復的一剎那,她抬眼望了過去,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那張臉。
不同的是,他的右半張臉上爬滿了魔紋。
并不丑,卻令人覺得詭異。
“你的臉……”沐黎茵抬手想要觸碰魔紋。
夜君瀾按住她,涼涼地笑問:“是不是覺得很丑?怎么,嫌棄了?”
沐黎茵搖搖頭,“怎么會?一點都不丑,就是,有點怪。還有,你怎么會變化這么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變化大嗎?你怎知,你認識的那個夜君瀾,就是本來的我呢?”
夜君瀾抬手,摩挲著她的臉頰,“茵茵,不管我變成什么樣,你都不準離開,懂嗎?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沐黎茵感覺到夜君瀾身上的魔氣開始躁動,擰眉道:“你究竟怎么了?”
“沒什么,好得很。你偷偷跑到王都來,是想做什么?”
夜君瀾沒等沐黎茵開口,就把自己那縷神識收了回去。
從那抹神識之中,他得知了很多事,自然也包括沐黎茵來此的目的。
知道她是來尋堂兄的,重新戴上面具,對侍從吩咐道:“把巫家族長找來,告訴他,本尊有話要問。”
“巫家?難道我二哥被巫家的人抓了?”
沐黎茵心里“咯噔”一下。
夜君瀾見她著急,安撫道:“放心,之前整個魔都的人都在爭這魔尊之位,沒工夫處置你那個堂兄。”
“那你呢?怎么會成為新任魔尊的?”
沐黎茵在魔都附近,就聽說了不少有關于新任魔尊的傳言。
都說他比上一任魔尊還要殘暴。
有幾個原本就存在于魔都之中的大家族,在一夕之間就被他的雷霆手段給滅了。說他手段之殘忍,不亞于之前的魔尊。
沐黎茵原本并不在意,也沒想過自己會和那位新任魔尊有什么交集。
可千算萬算,她也沒算到,那個新任魔尊居然會是夜君瀾。
一個昊天靈域的少君,怎么會跑到魔族來,爭魔尊之位?
她希望夜君瀾能給她一個交代。
可夜君瀾并沒有解釋,只是道:“尋到了你想尋的人,就立刻離開。”
“你有事瞞我?”沐黎茵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