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不敢再隨意試探,她空間里寶貝不少,但她自己現在還只是個剛得道的小妖仙,實力大約比楊戩哪吒他們的師父強上一些,卻算不得最強。
隨意窺探一個不可知之地,很容易早夭。
她可是成了仙的桃樹妖,能活萬萬年呢,三五千年就死,確實是早夭。
素月一向識時務,實力不到家之前,她會自覺的收斂好奇心,盡量不去觸碰自己不能接觸的秘密,即便真的很好奇。
最后看了眼不成形狀的“天宮”,素月扭頭飛身下界。
她飄了片刻,站在云端朝著人間眺望,正是夏末初秋的時節,處處仍舊昂揚著綠意,高處看去,一片欣然,令人目悅舒爽。
不開神竅時,人間一派和睦,可一旦開了神竅去看,人間血色不斷,濁氣大盛,尤其朝歌一帶,幾乎被濃郁的黑色籠罩,金色的帝王之氣被壓制到角落,如果不是偶爾動彈一下,素月還以為,殷壽已經死了。
西岐血氣彌漫,比東魯等地更甚,如此景象,大約是戰亂不斷的緣故。
因封神榜未開,那些怨力和血煞之氣環繞在人間,漸漸有了一定的聲勢。
素月嘆了口氣,不論是《封神演義》中的封神量劫還是本時空的秩序混亂,天譴肆虐,受傷害最大的,都是老百姓啊。
她站在云端,念了段往生咒,人間怨力稍減,但這只是杯水車薪,戰亂紛爭不止,怨力便源源不斷。
素月這一行靈力消耗不少,這次她再下界,那些雷終于不逮著她劈了——
有些懷疑剛才是不是觸碰到了本時空的核心。
……
素月回家時,伯邑考不知為何,還沒回來,院子空蕩蕩的沒有人。
當年自己畫的設計圖,開采山石建造出的小院,在她離開的這些日子里,依舊完好無損,就連院子里那個大水缸里蓄養的小紅魚也長成了大紅魚,搖著尾巴在水草中來回穿梭,悠然極了。
墻角爬了一叢薔薇,也是奇了,都夏末了,這叢薔薇依舊開的熱烈美麗,或紅或粉的鮮妍至極,旁邊的兩條葡萄藤都被擠兌的沒地方下腳了。
靠房沿的花國里,也開了幾束鮮花,素月仔細端詳了一番,應該是后來移植進來的,不是她隨手灑的菜種子。
屋里的陳設沒變,廚房餐桌上的一壺茶水還溫熱著,旁邊放了一杯沒喝完的,素月點了下杯沿,想象伯邑考一個人孤零零住在這兒的可憐樣。
她抬腳想往樓上去,耳朵卻是一動,聽見疾馳的馬蹄聲紛踏接近,轉身看向門外。
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停在院外,有紛亂不穩的腳步聲響起,接著是一陣安靜。
素月歪了歪腦袋,看向門口。不明白,人怎么不進來。
過了幾息,“吱呀”一聲,黑色的厚重木門緩緩裂開了一條縫隙,裂縫漸漸擴大,門外門內的面容,隨著敞開的門扉,愈發清晰,一如記憶里的他們。
空氣有那么一瞬的寂靜,他們的面容漸漸和遙遠的記憶重疊,素月笑著開口:“你們怎么都不說話?”
姬發呆呆的站著,像是在迎接一場幻夢,聲音輕的不忍打破它:“素月?”
“是我。”素月目光從伯邑考和姬發面上掃過,微微點頭,“我回來啦!”
隨即一道人影如風般掠至眼前,一把將人拽進了懷里,溫暖柔和的氣息溢滿呼吸間。
素月愣住。
她以為第一個沖上來擁抱的會是姬發,沒想到是伯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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