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七玄門到海上仙島,哪怕提前出發(fā),憑靠韓立二人的腳程,也走了將近兩個月。
其中一個月都在漫長地等待去往仙島的船只。
天上仙船如梭,流星似的劃過頭頂,留下璀璨的靈力光芒。
饒是韓立這些年穩(wěn)重不少,也難免張大嘴巴,視線一下一下追隨過去。
“那些都是仙門,咱們比不了?!?/p>
墨居仁拍了韓立一下,示意他趕緊上船。
容納百人的海船,眾人一擁而上,也轉(zhuǎn)眼就變得擁擠起來。
韓立被擠得一個踉蹌,緊緊跟在墨居仁身后:“這些人還真有錢?!?/p>
各個都出得起千金的船費。
墨居仁帶韓立進了一間船上小客房,能眺望遠處廣闊的海面。
“有些是為了成仙,有些是為了救命,這兩樣東西都值得他們用畢生積攢的寶貝去換?!?/p>
墨居仁指指上面:“而上面飛的修仙者用的則是靈石,比金銀稀罕得得多。”
韓立懵懂又好奇,分明勞累了一天,卻根本感覺不到一點疲累,還希望墨居仁能多講一些關(guān)于修仙的事情。
他練的那本功法,也是傳說中的仙法嗎?
“好了,先睡一會兒,晚上就不能休息了。”
墨居仁意味深長道:“這船的人,可各個身懷重寶?!?/p>
韓立下意識看向墨居仁身邊的包裹,都帶著重寶?
海上漂泊五六日,終于停靠仙島。
韓立伸展著酸痛的脊背,發(fā)現(xiàn)下船的人當真少了許多,還有人背著比上船時更沉重的包裹,警惕地往島上走。
這是殺人奪寶了?
在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壯碩男人背著包裹走過來時,韓立下意識站在墨居仁身邊,沒想到那男人反倒主動退讓,離墨居仁遠遠的。
一個虎背熊腰的壯碩男人,好像更懼怕老而瘦弱的墨居仁。
“在外行走,有三種人最不能招惹?!?/p>
墨居仁一雙枯老的眼中暗流涌動,善意和惡意一時交織成難辨的底色:
“那就是老人,小孩,還有女人?!?/p>
韓立被這雙眼睛盯著,莫名生出徹骨寒意:“是,弟子明白了。”
墨居仁定定看他幾眼,突兀地笑起來:“放心,師父不會害你,孩子也上不來仙島,你最應(yīng)該提防的反倒是女人了。”
韓立看向仙島,幾乎通天徹地的神樹,無數(shù)人影在其中穿梭,偶爾傳來刀劍相接的聲音,更有人從高處墜落下來。
“放心,這既然是天南大路所有人的機緣,就不僅僅屬于仙人,還屬于我們凡人?!?/p>
墨居仁帶著韓立往東側(cè)人擠人的地方去:
“這是那位飛升的越國女君定下的規(guī)矩?!?/p>
韓立疑惑道:“越國女君?”
他住在五溝村,每天地里刨食還不夠,實在沒聽說過這些遙遠的故事。
“那位越國女君,叫什么名字?”
“哦?哪有尋常凡人會將國君甚至仙君的名字,隨意在嘴上念叨的?”
墨居仁找到一個位置,便在樹蔭下坐定:“或許只有仙人,和越國的宗祠中,有供奉她的名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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