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陸潔立刻心領神會,臉上迅速綻放出一個乖巧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盛開的花朵般燦爛。
“鄭少最是光風霽月,他說無心那便是無心。”
她一邊用輕柔的語調說著,一邊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鄭玄,那眼神里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調侃,似乎在無聲地告訴鄭玄,看你這下如何收場。
鄭玄察覺到陸潔這略帶挑釁的眼神,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心中暗自惱火,他心里清楚得很,這死丫頭分明就是在故意拱火!
蘇桁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他輕抿了一下嘴唇,聲音里透著明顯的不悅,說道:“改日再聊。”
言罷,他微微側身,扭頭看向小潔,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而關切,輕聲問道:“走嗎?我派人送你。”
“求之不得!”陸潔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滿是如釋重負的神情
此刻的她,只盼著能立刻逃離這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地方。
鄭蕊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陸潔和蘇桁相攜離去的背影,心中的嫉妒與怨恨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
她緊緊地咬著牙,銀牙幾乎都要咬碎,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鄭玄則站在一旁,手中輕輕晃著紅酒杯,杯壁上映出他冷峻的側臉。
他的眼神深沉而堅定,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記住,動她就是動我。”
“走著瞧。”鄭蕊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冷笑,她的雙手緊緊握拳,美甲深深掐進掌心。
夜晚的風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涼意,輕輕拂過陸潔裸露在外的肌膚,她不自覺地攏了攏臂膀,眼神中帶著幾分不經意的嫵媚。
下一秒,一件還帶著余溫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了她的肩頭,帶著一股屬于蘇桁特有的沉穩氣息。
她抬頭,朝蘇桁眨了眨眼,扮了個俏皮的鬼臉,“剛才真是謝謝啦!沒想到,你這么講義氣!話說回來,你怎么也來了?鄭玄那小子可沒提你也會來呀!”
蘇桁的目光淡淡的,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我回家沒見著你,是他們告訴我的。”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老爺子似乎對你挺滿意的。”
“那當然啦!”陸潔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和蘇老爺子的關系,那可是杠杠的!以后有什么擺不平的事兒,盡管來找我,我幫你搞定他!”
蘇桁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你就這點兒忽悠人的本事還行。行了,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好嘞!”陸潔歡快地應著,和蘇桁并肩走向他的車。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陸潔停下腳步,轉身望去,只見鄭玄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了他們身后,目光緊緊鎖定了她。她連忙拉著蘇桁的衣角,低聲催促:“快走!”
蘇桁輕輕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人家都追到這了,出于禮貌也得有所回應吧,除非你心里有鬼。”說完,他努努嘴,示意陸潔去面對鄭玄。
陸潔對蘇桁皮笑肉不笑地擠了個表情:“待會要是真出了人命,你可得記得打電話報警哦。”說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鄭玄。
“有事?趕緊說,別浪費大家時間。”她的語氣冷淡而疏離。
鄭玄的眼神閃爍不定,看著她,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略帶幾分不自然:“你...等我電話。”
陸潔好笑地看著他:“我只是答應你假扮你的女朋友,可不是你的二十四孝保姆,還得隨叫隨到!”
鄭玄皺了皺眉,看著她:“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應該清楚...”
陸潔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我真不清楚!不過,我會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盡全力配合扮演好我的角色,你就放心吧。”
鄭玄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我該說謝謝嗎?”
陸潔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是呢,至于你那個妹妹,我對她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想要多些機會跟她相處呢!”
鄭玄望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我找到你是不是對的。”
這個女人太過好斗,不弄個兩敗俱傷也得是一死一傷的架勢,他現在真是有些頭疼了。
陸潔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還要早點趕回去看直播呢!”說完,她一扭頭,飛快地跑了回去。
蘇桁將手放在方向盤上,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怎么了?那小子又惹你生氣了?”
陸潔一邊綁著安全帶,一邊滿不在乎地說:“沒有,我給他上了一堂生動的教育課!”
蘇桁勾起唇角,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你給我好好待在蘇家,別再到處惹事生非了,你有什么問題,你母親可是會算到我頭上的。”
陸潔嘴角噙起一絲神秘莫測的笑意:“哎喲,你別擔心嘛,我乖著呢!”
蘇桁點點頭:“那就好。”
第二天,陸潔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任務?”她有些疑惑地問道。
“嗯,今晚11點,準時來到我這,地址馬上發給你。”對方的聲音低沉而冷硬,不容置疑。
“可是,這么晚了,會有什么任務啊。”陸潔心里充滿了戒備,大半夜的,非奸即盜啊!
“別問那么多了,讓你來你就來。”對方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夜,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鄭蕊回到宅子里,上樓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鄭玄的房間方向,居然發現那里還亮著燈!
她的眼神一亮,正要過去推門,門卻在此時打開了。鄭玄站在門口,剛剛洗過了澡,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的浴袍,勾勒出他精壯的身軀。
鄭玄盯著她,眼神中帶著幾分疏離。潔白的浴袍裹著他健碩的身軀,衣領開到胸腔以下,露出一大片古銅色的胸肌,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鄭蕊的眼神,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