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吃不要緊,凡是吃了的人,都忍不住地繼續(xù)往嘴巴里塞。
一邊的高永強麻了,這尼瑪,情況有些不對勁啊。
不是說有毒嗎?怎么現(xiàn)在大家都開始炫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誘惑,伸手也拿了一塊塞進(jìn)嘴里。
入口的瞬間,他不但沒有感受到所謂的魚腥味,反而整張嘴巴都被一種魚香味所充斥,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嫩滑感。
高永強都忍不住在內(nèi)心感慨了一下:怎么會這么好吃的?
他快速咀嚼,咽下了下去,同時伸手還想要繼續(xù)去抓一塊。
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盤子里,早就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只剩下邊上一群食品廠高管鼓著自己的嘴巴,正在閉目享受。
食品廠車間里。
張兆星緩了好久,才從這美味之中緩過來,他驚嘆般地對胡大海說道:“大海兄,你是怎么把魚肉做到如此好吃的?這個東西叫什么啊?”
胡大海微微一笑:“這叫做魚豆腐。經(jīng)過這樣的處理,可以去掉魚肉的腥味,并通過一些香料激發(fā)魚肉的香味,保留魚肉的營養(yǎng)的同時,讓人吃得更方便,吃得更放心。”
“好東西!好東西!這要是拿出去賣的話,一定可以賣爆!不但可以賣給供銷社當(dāng)小零食,還可以賣給各大食堂,當(dāng)做菜肴!”張兆星有相當(dāng)敏銳的商業(yè)嗅覺,立馬就找到了這魚豆腐的銷售方向。
“對對對對!要是這個東西拿出去賣,我第一個要買!”
“別說我了,我覺得我孩子肯定也喜歡吃,他可喜歡吃魚了,但是又怕骨頭,現(xiàn)在這玩意都沒有骨頭,當(dāng)然好吃!”
“我仿佛看到了我們食品廠的未來,還得是張廠長有辦法啊,這么輕松的就給我們找了一條新的出路!”
也不知道是因為吃人嘴軟,還是因為大家都是真的認(rèn)可這個魚豆腐,基本所有的高管都清一色地給出了正向的答復(fù)。
全場,只有一個人沒有說話,就是那個高永強。
“高副廠,剛才你可是說這種東西,要是可以吃的話,你去吃茅坑里的蛆蟲。”有一個支持張兆星的高管,見到張兆星有了翻盤的機會,也立馬找機會站隊了。
“這個...”高永強臉色一變,該死的,自己只是為了惡心一下張兆星,怎么還有人真的說出來了。
“我...我都沒吃,我怎么知道好不好吃,萬一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呢!”高永強看了看已經(jīng)沒有魚豆腐的盤子,嘴硬說道。
“高副廠,你嘴角的魚豆腐還沒有擦干凈呢,準(zhǔn)備留著回去當(dāng)夜宵吃嗎?”有人又悠悠地說了一句。
高永強連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嘴角,發(fā)現(xiàn)還真有一小顆魚豆腐的殘渣,這一瞬間,他都有一種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的沖動。
丟人,的確是丟人了。
“我突然想起了我還有點事情!”他靈機一動,轉(zhuǎn)身就溜走。
高永強走后,張兆星就如同對待貴賓一般的,拉著胡大海的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親自給胡大海泡上了自己最好的茶葉。
“大海兄,不知道你這個魚豆腐,你準(zhǔn)備和我怎么樣合作?”他此時此刻,都不提買配方的事情,只是想要合作。
因為張兆星總感覺,胡大海這個人不一般,說不定他的手上還有其余的一些好東西,所以他更希望的是讓胡大海和他站在同一個利益鏈上。
胡大海有些欣賞地看了一眼張兆星:“很簡單,我可以把其余的過程都教給你,但是加進(jìn)去的調(diào)料,我會做好打成粉賣給你。還有魚,我也希望可以從我這里采購。當(dāng)然等你做大了,你想去別的地方買魚也可以,只是我這邊的魚你也得收。”
張兆星聞言以后,猶豫了一下,因為想到這樣一來的話,廠子里應(yīng)該又會有一些不好的聲音出現(xiàn),但是很快他就應(yīng)了下來:“行!你那邊的魚,我都按市價收!”
和廠子的效益作對比,廠里的那些反對的聲音,算什么。
胡大海聞言都是一愣,這張兆星的魄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他原本還以為張兆星會跟他好好的協(xié)商一下價格,畢竟一般食品廠進(jìn)貨的價格,肯定會比市價要低一點,畢竟他們的量大。沒有想到這張兆星是一點便宜都不要,直接給了市價。
“既然張廠長這么豪爽,那我明天再給你一個驚喜。”胡大海再次說道。
“嘶?!還有驚喜?”張兆星倒吸一口涼氣,他以為魚豆腐已經(jīng)是了不得了,沒有想到胡大海竟然還有驚喜。
胡大海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起身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張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紙,交給張兆星說道:“這上面,就是魚豆腐的制作過程,我明天一早上會送魚和調(diào)料過來,后面你們怎么賣,怎么包裝,你們可以先想起來了。”
“大海兄,你先別急著走,一會我送你回去就行,你先坐一下,一起吃個晚飯再走!”張兆星連忙將胡大海攔了下來。
“飯就不吃了,我還是回家吃吧。”胡大海一直以來都很討厭餐桌文化,有些事情明明可以攤開了明說,沒必要吃來吃去。
“那我送你回去!”
張兆星立馬將手上的紙交給了自己的助理,然后起身送胡大海。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胡大海這個人。
對于張兆星的熱情,胡大海也沒有拒絕,他送自己回去,倒是的確可以省不少事。
一路上,張兆星倒是抓住所有的機會,問胡大海有沒有什么主意。
比如這個魚豆腐要怎么賣合適,或者說這個魚豆腐的定價在多少合適。
看在張兆星這么懂事的份上,胡大海也是沒有藏私,將上一世魚豆腐的銷售模式,都跟張兆星說了一下,比如火鍋,燒烤,零食等模式。
“大海兄,沒有想到你雖然是在鄉(xiāng)下,但是你的見識真的比我們城里人都寬得多的多啊。”
“這些東西,就是我們專門做食品的人,都很難想到,你竟然都想得到。”
張兆星很是敬佩的說道。感覺今天送胡大海回家,實在是受益匪淺。
然而,他沒有看到的是他身后的胡大海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我?guī)偷目刹还夤馐悄銈儯龠^個幾年,就要國有轉(zhuǎn)制了,我現(xiàn)在可得準(zhǔn)備好錢,到時候直接把你們廠子給買下來,等到那一天,這一切的好處,都會回到我手上。
等到胡大海回到家里以后。
包遠(yuǎn)山也才回來不多久,畢竟走路回來,至少要4個小時。
胡大海收拾了一下,立馬開始燒飯做菜。
可還不等到胡大海飯做好,早早出去釣黃鱔的胡望飛,忽然就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臉色煞白,嘴中喃喃道:“不釣了,我絕對不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