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就這么幾天的時間,怎么可能就把這些雞瘟給搞清楚了呢?!”李鴻雁不敢置信的說道:“國內(nèi)根本沒有這樣的技術(shù)和人才啊!”
助理為難的說道:“我也實在沒有想到,不過我去看了相關(guān)的報道,好像說正好國內(nèi)前段時間有一個這方面的專家從國外回來,在他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破解了這個難題。”
“還有這么湊巧的事情嗎?!”李鴻雁感覺頭皮都有些發(fā)麻了。任他思緒周全,他都沒有想到國內(nèi)還有這種運氣。
不過李鴻雁還沒來得及震驚什么,他就恍然想到了什么:“那豬肉真的要降價了?”
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自己囤在張兆星食品廠里那數(shù)以噸計的豬肉,要是豬肉價格下跌的話,李鴻雁都不敢想自己會虧多少錢了。
他助理臉都開始哭喪起來:“豬肉價格那哪里是下跌,哪里是降價,他那是滑鐵盧下滑啊!”
“有些人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開始拋售豬肉了,哪里會等到現(xiàn)在,就這一上午的時間,豬肉價格已經(jīng)從那很高的價格,飛速落下了了。”
李鴻雁聞言眼睛瞪大,滿腦子都是嗡嗡的,他又不是傻子,哪里會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他急的一下子說話都不利索了。
支支吾吾了好久,他才是擠出一句話道:“快快快!現(xiàn)在的價格應(yīng)該還沒有跌到我們的成本線吧,你趕緊去把我們的肉都給拋出去!”
助理聞言卻是并沒有動彈,而是看著李鴻雁,苦澀說道:“李總,現(xiàn)在這價格已經(jīng)低于了我們當(dāng)時的購入價格,難道我們虧本也要賣出去嗎?”
作為助理,所有的賬目,所有的事情,基本都要經(jīng)過他的手,所以他可以說對購買豬肉的全程都是非常的了解,價格當(dāng)然也是不在話下,非常了解。
他一直在關(guān)注著價格,自然知道兩個價格差了多少。
“啥?就一個晚上?我記得前幾天我們的價格都已經(jīng)比以前高了不少了呀,一個晚上怎么可能會降這么多呢?!”
李鴻雁完全是不敢相信,眼睛都瞪的要突出來了。
任他怎么想想都想不到,僅僅是一個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竟然會如此的超乎他的掌控,不但豬肉的價格下跌了,而且還下跌的如此夸張。
他助理繼續(xù)解釋道:“李總,這件事情,真的有點超乎我們的想象,其實價格之所以會跌的這么猛,主要還是因為大家都在拋。你想把豬肉拋出去,我也想把豬肉拋出去。”
“于是,所有人都為了把自己手里的豬肉拋出去,他們就開始輪番降價,你降一分,我降五分,你降價五分,我降價一毛,這價格就是這樣被砸下來。”
“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整個街上到處都是賣豬肉的。”
“我今天在外面蹲了個廁所,結(jié)果我左邊那個問我要不要豬肉,右邊這個也問我要不要豬肉,我就多問了一句豬肉的價格,結(jié)果人家以為我要。”
“兩個人把我堵在廁所里,那架勢,只要我說要,他們都可以幫我擦屁股。”
助理說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想要是那兩個大爺幫自己擦屁股,這場面……
李鴻雁聽了以后,整個人都麻了。
有點反胃,又有點擔(dān)憂:“那我的豬肉怎么辦?”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起來。
助理此時也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什么辦法。
賣吧,要虧不少。
不賣吧,不知道過幾天會不會虧更多。
就在這個時候,李鴻雁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股票里的那一套。
有時候情緒也會引起下跌,但是這種情緒,很多時候都是會修復(fù)的。
所以他相信豬肉的價格,可能會在一段時間以后,迎來一波小反彈,等到那個時候再把豬肉賣出去,就算是賺不到大錢,也不會虧多少。
“在等等吧,不著急。”李鴻雁這樣一想,反而是釋然了,他冷靜的說道。
助理一愣,他不知道為什么李鴻雁變化這么快,但為做一個助理,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聽話。
于是他點頭離開了。
紹城,昨天晚上,胡望富都在家里寫作業(yè),塑造自己的乖小孩形象,當(dāng)然是不會碰電視的。
至于胡望美,胡夏文幾個人,他們都沒有電視,看個毛線。
于是他們的信息知道的著實是有點晚,等到他們知道上頭將雞瘟的問題解決了,并且豬肉價格已經(jīng)開始上漲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上午十一點多了。
胡望富在學(xué)校并不知道,是胡望美上班時間偷偷跑出來玩,正好在一家小賣部買東西的時候,小賣部的電視機(jī)里放著昨天的新聞回放。
胡望美知道這則消息的時候,還沒有感覺。
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雞瘟得到解決跟豬肉有什么關(guān)系。
還是一邊拿著一個玻璃瓶子來打醬油的老大爺說起來的。
那大爺說今天豬肉價格終于大降價了,他憋了一個多禮拜沒有吃肉了,今天一定要去燒一碗紅燒肉來吃。
胡望美不敢置信的問了大爺:“大爺,豬肉價格怎么降了?最近不是天天漲嗎?”
大爺看胡望美一副憨憨模樣,給她解釋了一遍。
“啥?!”胡望美當(dāng)即就驚叫一聲,差點把那大爺給嚇暈厥過去。
她扔下兩塊錢,也顧不上找零了,直接去找胡夏文他們商量了。可胡望富不在,現(xiàn)在的價格又已經(jīng)低于了他們的買價,他們又不好做主,只能等胡望富。
等到胡望富晚上放學(xué)回來,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
黃花菜都已經(jīng)有些涼了。
豬肉的價格,已經(jīng)將近跌回了原本的價格。
而且,現(xiàn)在因為冷庫要租金,本身豬肉已經(jīng)沒有了溢價,難不成還要倒貼租金,于是所有人都想著把自己倉庫里的肉賣出去,導(dǎo)致嚴(yán)重供過于求,根本就沒有人要買豬肉了。
“這下咋辦?”胡望美感覺自己的后背蹭蹭冒汗,對胡望富問道。
眼下他們都沒有了主意。
“咋辦?你們?nèi)ゴ蚵犚幌拢抢铠櫻阌袥]有賣!如果他賣,我們也虧本賣!如果他不賣,我們也不賣!”胡望富立馬就找到了參考的標(biā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