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姜衍,有什么不對嗎?”
眾人看著姜衍的臉色一番變化,也是紛紛開口詢問。
“沒什么,只是馬大師說的那些樹木,讓我想起了我們江城里面出現的那些樹木。”
江城?
眾人對視了一眼。
江城,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聽說,最近江城不斷發生塌方,不僅僅是生活在江城的人,就連附近的怪物都跑了。
好像是出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以至于那邊現在已經被劃為了禁區。
若是跟江城有關的東西,恐怕這一遭,就麻煩了。
不過,眾人是不可能放棄這一次的秘境的。
但凡秘境,之后必然就會伴隨著獸潮來襲。
若是不進入秘境當中提升一波實力,恐怕等到獸潮降臨的時候,會更加舉足無措。
只要不是沙漠秘境那種防不勝防的秘境,一般來說,都是有著很大的生存概率的。
“好吧,現在就調集人手,準備入內吧。”
王剛立刻打電話,開始通知協會里面的勇士。
“姜衍,你還是留在基地看家嗎?”
這一年來出,秘境出現的次數并不少,姜衍都沒有選擇入內,而是留在魔都。
因為在他看來,那些秘境都沒什么意思,還不如留在魔都刷怪。
不過這次,他卻想著到這處秘境當中看看。
“不行,這一次我跟你們一起去。”
關于死亡之樹,姜衍想要了解的事情太多。
這一次,他說什么都不會放棄入內的機會。
“好吧,那就一起進去吧。”
王剛說著,開始檢查起自己所帶的裝備。
看樣子,她也是打算親身入內的。
許久之后,燈塔協會的其他成員已經到來了。
不僅僅是燈塔協會,一些家族的成員也都到來了。
也有一些其他地方的強者,正在趕來魔都的路上。
這幫家族眾人見到會長王剛,都上前去紛紛行禮。
剛剛王剛不止通知了燈塔協會,也通知了魔都方面以及魔都內其他的家族。
“會長,什么時候開始進入,讓我老于打頭陣,我這把老骨頭,也應該派上用場了。”
“再等等吧,人還沒齊,等人齊了,我們一同入內。”
王剛望著眼前的這幫人,魔都的每個家族,基本上都派了人過來。
有一些家族甚至不止派來了前輩,也派來了小輩,向著到秘境當中去歷練歷練。
不一會兒,又有零星的幾個家族代表前來。
王剛看人到的差不多了,也是點了點頭。
“看樣子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上吧。”
說著,她直接從背包里掏出了鎧甲穿上,那是鉆石級別的鎧甲套裝。
然后她一馬當先,直接向巨門中闖入。
眾人見到她這般,也是頗受鼓舞。
“王會長不愧是燈塔協會的會長,有如此身先士卒的精神。”
“是啊,王會長如今看起來才堪堪中年,就如此不畏艱險,這讓我們這幫老家伙,無地自容啊!”
說著,他們也都緊隨其后沖入到了秘境當中。
大部隊開始向里面涌入。
而姜衍也一手牽著暗影狼,一手牽著江凌,向秘境當中走去。
許久之后,眾人的身影都消失了。
才有一人緩緩走來,他氣喘噓噓,看著眼前已經消失掉的眾人身影,也是頗為急躁。
“等等我,我沒上車啊!”
隨后,他身影一躍,也進入到了秘境當中。
……
昏暗,潮濕。
這是秘境帶給姜衍的第一感覺。
他看了看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如果不是自己雙手傳來的感覺,他恐怕以為眾人早已經走散了。
事實上,眾人確實走散了許多。
“喂!有人嗎?”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而后,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我靠什么情況啊,怎么這么黑啊!”
“不知道啊,誰把燈關了?”
“誰有火柴,或者照明的物件啊,快開燈,這黑咕隆咚我是一點兒也受不了!”
然而,當有人掏出一顆夜明珠,卻驚愕發現,那自帶熒光的夜明珠,此刻卻已經黯淡無光。
“壞了,這地方有鬼的,我的夜明珠亮不起來啊。”
“我的火柴也擦不著,這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頭頂上卻傳來了唏噓的聲音。
“什么東西在咬我?”
“不好,這地方有鬼!”
眾人都驚慌失措對著附近釋放技能。
只是他們卻忽然發現,這燈點不亮也就算了,竟然連技能都技能都沒有辦法施展了。
“怎么回事,我的技能怎么失效了?”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哎呦又有東西咬我。”
姜衍嘗試著召喚亡靈,亡靈的召喚卻沒有受到阻礙。
不僅如此,姜衍還感覺到亡靈的技能,在這片地方得到了增強。
一只手中拿著燈籠的亡靈出現,那燈籠中的幽暗色光芒將周圍照亮,才讓眾人恢復了些許的視野。
“是姜公子的提燈亡靈,快,大家快向姜公子聚集!”
作為黑暗里面唯一的光,眾人自然是向其聚集。
而在他們進入到提燈照亮的范圍之內,也是看清了剛剛撕咬自己的東西。
非常大的毒蟲,攀爬在他們的皮膚表面。
不僅如此,遠處還有更多毒蟲,成群結隊向站在燈光旁邊的人們包圍而來。
姜衍立馬就對自己的骷髏亡靈下達了指令。
骷髏軍團直接上前,跟毒蟲展開廝殺。
骷髏兵可沒有所謂的肉體,那些毒蟲的手段,對他們無效。
很快,毒蟲就被骷髏兵殺掉了一部分。
而剩余的一部分,也開始潰逃,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范圍內。
“好!不愧是姜公子!”
眾人對著姜衍就是一陣吹捧。
在魔都危機以后,姜衍也被當地的家族共同尊稱為亡靈之子,魔都妖孽,魔都未來最后可能成為戰神的男人。
而這一次,姜衍再次展示了他的非凡,拯救眾人于水火當中。
只是,當眾人脫離了危險,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是,我們進來的時候那么多人呢?”
“怎么就剩我們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