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卻滿不在乎地笑起來,傲慢道:“是嗎,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報復我?”
林梓涵雙眼通紅地瞪著他,一字一頓地問:“你什么意思?”
林澤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緩緩地道:“我今天來,如果看到你是個正常人狀態(tài),我不會多說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走,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明顯就是精神有問題。”
“正好,我在郊區(qū)建造的精神病院已經(jīng)完工了,你很幸運地成為了精神病院的第一個病人。”
林梓涵聽著林澤那平靜卻充滿惡意的語氣,只感覺渾身冰涼,仿佛掉進了冰窖。
她知道,一旦進了精神病院,以后想出來就難了。
“不!我沒病,我不去!”
林梓涵猶如一只受驚的困獸,聲嘶力竭地大叫著。
“呵呵,有沒有病可不是你能說了算的,我看,你分明患有極為嚴重的精神疾病。”
林澤臉上那看似溫和的笑容,在林梓涵的眼中卻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魔在肆意獰笑,而他的話讓林梓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
“你看看你自己,自殘,暴力傾向,你說自己沒病,怕是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所以,為了你自身和別人的生命安全著想,精神病院,你是非去不可。”
一面鏡子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林梓涵的面前。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呆滯地望向鏡中。
只見鏡里的自己形如枯槁,頭發(fā)如亂麻,眼眶宛如兩個黑洞,鑲嵌在蒼白如紙的臉上,整個人看起來宛如從地獄爬出的厲鬼一般。
“啊,這不是我!拿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更是視美如命。
此刻,即便林梓涵早已心如死灰,可看見自己這般丑陋不堪的模樣時,還是讓她忍不住瘋狂地尖叫起來。
林梓涵的反抗,沒有激起任何水花。
林澤一聲令下,保鏢架著她,出了房間。
房間外圍著一群人,是被林梓涵的叫聲吸引過來的。
人群中,一個身著職業(yè)套裝、看似物業(yè)經(jīng)理模樣的女人,帶著些許遲疑與謹慎,上前問道:“這位先生,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呀?”
林澤溫和的笑著道:“給各位添麻煩了,這是我姐姐,精神方面有問題,還有狂躁癥,我這次是帶她去治療的。”
說著,他拿出自己和林梓涵的身份證,又找出手機上家庭戶口本照片,展示給眾人,上面清楚寫著父母是相同的人。
物業(yè)經(jīng)理看到林澤的證據(jù),又看了看枯骨一般的林梓涵,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對著其他人說明了情況。
眾人聽聞后,皆紛紛發(fā)出了飽含同情的嘆息聲。
“這個小姑娘我倒是有點印象,半個月前她剛搬過來的時候我還見過呢,當時看著就有點不太對勁,這之后的好些天,都沒見她出過門。”
“哎,年紀輕輕的,怎么就遭遇了這樣的不幸,得了精神病呢。”
“還好,她還有家人關(guān)心著,我聽說她家人為了找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找了半個月才找到呢。”
“你們看看她手腕上的那些傷疤,該不會是之前想自殺吧?這可太嚇人了,千萬別死在咱們小區(qū)里啊,不然大家心里都會有陰影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將事情就定性了。
至于林梓涵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他們不會在乎。
就她有自殺傾向這條,他們就巴不得林澤趕緊帶走她。
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車程,眾人乘坐的車輛駛抵郊區(qū)的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的外觀透著一股森冷的氣息,高聳的圍墻猶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足有五米之高,墻面被刷成了一種暗沉的灰白色,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冰冷。
圍墻之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高壓電線,外面是一片空曠的隔離帶,十米范圍內(nèi),不見任何建筑物的輪廓,也沒有一棵樹木的影子。
整座精神病院的地基用高強度水泥澆灌、排污口和通風口被特殊設計過,口徑狹窄且設有堅固的防護網(wǎng),成年人根本無法鉆過去。
整個精神病院建筑,只有大門這唯一的出入口,而出入口仿照古代甕城的樣式,分為內(nèi)外兩個門,想要出去得通過兩道檢查。
這個精神病院,林澤就是參照監(jiān)獄建設的,一旦進入,想要離開便如同登天,除非飛出去。
當林澤帶著林梓涵踏入精神病院時,林梓涵像是預感到了即將降臨的厄運,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試圖掙脫保鏢的束縛。
“給她打一針鎮(zhèn)靜劑,先讓她安靜一下。”
林澤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直接向身旁的醫(yī)生下達了命令。
醫(yī)生迅速從藥箱中取出一支裝有鎮(zhèn)靜劑的注射器,熟練地拔掉針頭的保護套,朝著林梓涵的手臂扎了下去。
隨著鎮(zhèn)靜劑緩緩注入林梓涵的體內(nèi),她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身體像失去了支撐的木偶一般慢慢軟了下來,雙眼也緩緩閉合,陷入了昏睡之中。
保鏢們在醫(yī)生的指揮下,動作粗魯?shù)貙⒘骤骱У讲〈采希脤捄竦钠⑺氖滞蟆⒛_踝以及腰部緊緊地捆綁起來。
林澤站在床邊,表情冷漠地對醫(yī)生叮囑道:“這幾天先讓她好好冷靜冷靜,之后按照流程開始治療,另外,她患有艾滋病,抑制藥不能停,還有治療精神疾病的藥,也要按時服用。”
“好的,澤少。”
醫(yī)生微微彎腰,臉上露出一口令人心生寒意的白牙,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個醫(yī)生是林澤特意找的,之前就因為在其他精神病院虐待病人,被投訴丟了工作。
林澤特地將他招來,就是為了好好“照顧”林梓涵的。
要知道,治療精神疾病的藥,如果長期服用,即便原本不是精神病的人,也會被藥物的副作用折磨得精神錯亂。
林澤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醫(yī)生的肩膀說:“好好干,好處少不了你的。”
隨后,他最后一次掃了一眼捆綁在病床上的林梓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病房。
以后,他會經(jīng)常來這里,好好“照顧”她。
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一個精神病人身上就算發(fā)生些什么事,外界也只會認為是再正常不過了。
就算她的身上出現(xiàn)了傷痕,也可以歸咎于自殘行為。
林梓涵啊林梓涵,你以為被逐出林家就可以完了嗎?實在是太天真了。
與原文中林澤承受的痛苦相比,你如今所遭受的這一切,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