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林奕連續兩天都在實驗室里忙著完善無人作戰系統的細節,不知不覺間已臨近出發的日子。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搭乘專機前往首都。
飛機剛一降落,便有專人接待他。
接待人員熱情地將他送到了一家安保嚴格的賓館,告訴他休息好,第二天一早會有人安排具體行程。
林奕雖然心中依然充滿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只是專注于調整自己的狀態。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就有人送來了一套筆挺的深色西裝。
林奕拿著衣服看了又看,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什么場合?竟然還讓我穿這么正式的衣服。”
不過,既然是安排好的,他也沒有多想,換上衣服后便隨著接待人員前往大會堂。
大會堂外,林奕走下車,遠遠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錢學儒院士站在不遠處,依然是一副慈祥的模樣,正和其他人交談著。
旁邊還有許云川院士,身板依舊硬朗,目光深邃。
再往旁邊看,趙德宏院士也在,雖已年邁,但站姿依舊挺拔。
林奕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快步走了過去。
錢學儒一眼看到他,立刻停止了交談,走上前來,聲音中透著幾分喜悅:“小林,來了啊!還是這么年輕,這么干勁十足!”
林奕趕緊迎了上去,擺著手說道:“錢老,您別動,我過來就行了。讓您動身,我可擔不起啊!”
錢學儒哈哈一笑:“瞧你說的,好像我老得走不動路一樣。”
旁邊的許云川和趙德宏也看到了林奕,紛紛點頭示意。林奕連忙又問候道:“許老,趙老,您二位也來了?”
許云川輕輕點頭,面色含笑:“小林,你可是真忙啊。”
趙德宏則笑著說道:“年輕人,別總是把我們當老頭子,我們還能折騰呢。”
林奕聽著幾位老院士的調笑,臉上露出幾分羞赧的神色。
他連忙擺手說道:“幾位前輩,您們就別逗我了。我是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突然被叫過來,心里也沒底。”
錢學儒笑瞇瞇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小林,我倒是知道一點內幕,聽說這次的事啊,可能還真跟你有關。”
林奕愣了一下,隨即連連擺手:“不可能吧,這么多前輩都在,怎么會跟我有關?”
“這場合看著正式,或許是個什么研討會吧。”
許云川哈哈一笑,語氣中透著長輩的慈愛。
“林奕啊,你還是太年輕。”
“要真是研討會,大家長怎么可能親自出席?這可是大場面,沒點分量的事兒,首長是不會來的。”
趙德宏點了點頭,接過話茬:“而且事情這么突然,通知得這么急,多半就是和你脫不了干系。”
“你干的那些事,隨便拎一件出來,首長都值得親自表彰。”
林奕聽得更加惶惑,嘴唇微張想要辯解幾句,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正在這時,會場內忽然響起了一陣掌聲。
林奕抬頭一看,只見大家長從主席臺后緩緩走出,面帶微笑,步伐穩健。
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站起身,熱烈鼓掌歡迎。
大家長走到臺前,虛空壓了壓手,掌聲漸漸停了下來。
他環視全場,目光中帶著一種沉穩的親切感,聲音不高卻鏗鏘有力:“大家都坐下吧。”
隨著大家長的話,眾人開始按照座位上的名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林奕低頭一看,自己的名字赫然印在靠近前排的位置上,他心中微微一震,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安靜地坐了下來。
幾位老院士坐在他附近,目光中帶著幾分欣慰和期待。
大家長站在主席臺上,目光沉穩地掃視著全場。
他的視線從每個人的臉上掠過,最終落在前排,語氣平靜而有力。
“今天,召集大家來這里,不是為了開會,也不是為了討論什么項目,而是為了表彰一位為國家做出杰出貢獻的青年才俊。”
“他的名字,相信在座的許多人已經耳熟能詳。”
臺下的眾人屏息凝神,許多目光帶著好奇和期待。
大家長緩緩開口:“正是這位青年才俊,為國家成功研制出1nm芯片,在關鍵時刻松開了西方勢力扼住我們龍國脖子的枷鎖。”
“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努力,打破了技術封鎖,為龍國的芯片事業打開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聽到這里,錢學儒微微一愣,隨即轉過頭看向林奕,目光中帶著幾分贊許和驕傲。
旁邊的許云川和趙德宏也都紛紛望向林奕,眼神中透著肯定和欣慰。
林奕心中一動,雖然一早隱隱猜到今天的表彰可能與自己有關,但真正聽到這些話從大家長口中說出,還是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他在座位上略微挺直了身體,抿了抿嘴,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大家長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僅如此,這位青年才俊,還為國家研發出了可控核聚變技術,成功解決了并網問題,讓這一全球矚目的突破從實驗室走向實際應用。”
“正因為他的努力,我們龍國的國際地位在短時間內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世界各國,不得不重新審視我們的科技實力。”
全場響起了一片輕微的低語聲,所有人都在小聲討論著這位“青年才俊”的貢獻,而更多的人已經開始將目光聚焦到林奕身上。
林奕這時候已經完全明白過來,今天的表彰確實是為了他。
雖然心中有些激動,但他依然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畢竟,這不僅是一份榮耀,更是一份責任。
錢學儒輕輕拍了拍林奕的肩膀,語氣中透著幾分欣慰:“小林啊,這次你可是實至名歸。這樣的成績,換成誰都得被表彰。”
林奕微微點頭,低聲說道:“錢老,您這么說,我更緊張了……”
許云川在一旁哈哈大笑:“緊張什么?這是對你的肯定,也是對你的鞭策。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林奕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臺上的大家長,等待著接下來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