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人。”
魏青禾笑看帝撫月,面上看著輕輕松松,心臟激動得快要跳出來了。
“你的人?”
云寶珠滿眼疑惑地看著魏青禾。
她貌似看到了曾經的自己,自己就是這么自信地認為洛云行是她的人。
可努力了這么多年,依然沒有焐熱洛云行那塊石頭。
“表妹,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還是要把握好分寸……”
云寶珠喋喋不休地想要以,過來人的身份來安慰勸解魏青禾。
卻不想就看到那熟悉靚麗的身影,突然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徑直地朝著那個她從未見過的美男子走去。
“表妹……”
云寶珠雖然也覺得帝撫月長得好看,但是她看到帝撫月就想起了洛云行。
她已經吃了太多的苦,可不想魏青禾也吃同樣的苦。
“表妹,你別看著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動路,男人只會影響我們拔劍的速度。”
帝撫月看著日思夜想的小姑娘,就要走向自己,突然聽到云寶珠這沒有營養的話,頓時心里就不舒服了。
他索性主動一點,已經和小姑娘分開太久了,不能在浪費時間了。
“道友,這云海城的夜景甚是不錯,不如我們一起飲酒賞月。”
魏青禾本以為他這木頭疙瘩說不出什么話來,卻不想竟然一來就撩撥她。
“我瞧著道友很有眼緣,既然道友誠心相邀,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吧。”
“道友,請!”帝撫月站在魏青禾的面前,已經聞到了小姑娘身上那種獨特的馨香。
兩人還真的像極了第一次認識,卻又相互吸引。
唯有跟著帝撫月一起的隊伍,看到兩人這波操作直接哭笑不得。
見兩人有安排,他們自然也很識趣地離開。
其實不少人也能理解,這么長時間不見自己的心上人,到底是什么樣的難受。
他們見不到自己的道侶,也沒有傳音鏡。
但是帝撫月不一樣,他倒是隔一段時間可以用傳音鏡看到魏青禾。
這種不但不能緩解相思,反而有種隔靴搔癢的難受。
盼了這么久,他們貌似比帝撫月還要高興。
帝撫月直接牽起了魏青禾的手,觸及那么柔軟,他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表妹……這也行?”
云寶珠看得傻了眼,想要阻止的話直接咽下。
表妹就是厲害啊,這么容易就拿下了這么好看的男人。
這男人未免也太好看了一些,他的雙修道侶一定很多。
“表妹等等。”
云寶珠又覺得這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生怕魏青禾會上當受騙。
要是遇到合歡宗的人,只怕是會把魏青禾給吸干。
“表妹?”帝撫月朝著云寶珠那圓潤的臉蛋看去。
他算是看著魏青禾長大的,他怎么不知道魏青禾什么時候,有一個這么生面孔的表姐呢?
“這是云家小姐云寶珠。”魏青禾連忙給帝撫月介紹。
這幾天確實太忙了,又和帝撫月約定了要在這里碰面,所以就沒有和帝撫月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云家人,怎么成了他家小姑娘的表姐了?
“這位道友,請松開你的手。”
就在帝撫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自云寶珠身后響起。
這聲音很好聽,卻又明顯的怒意和威懾。
就見云揚的目光緊落在了,帝撫月和魏青禾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剛才聽到了幾句話,在他的認知里,魏青禾是一個辦事穩重謹慎的人。
不該是如此沖動行事的。
他自認為自己的長相在男子當中,可以說是特別的好的。
但是在見到了帝撫月之后,他不禁對自己的容貌產生了懷疑。
對于魏青禾的態度,便以為是魏青禾看上了帝撫月的臉。
“青禾,過來。”
他一想到這里,好看的劍眉就忍不住的皺起。
雖然魏青禾的身份還沒有稟報給祖父,但是,他已經忍下了這個表妹。
作為表哥,他有義務保護好自己的表妹。
不能讓魏青禾被這空有外貌的家伙給騙了。
帝撫月剛才要被融化的心,此刻直接凍成了冰渣子。
剛剛一個表姐也就罷了,這個家伙又是誰?表哥?
“青禾?他叫你青禾?”
魏青禾一聽他這委屈的聲音,瞬間就知道知道他只是吃醋了。
“這件事有些復雜,空了慢慢和你解釋。”
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可不能泄露那個秘密。
等無人之處,她才能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帝撫月。
帝撫月雖然相信魏青禾,但是好不容易才得到名分的他,自然不會委屈了自己。
“那我們走吧。”
他還刻意炫耀一般地拉著魏青禾大步離開。
“青禾。”
云揚一時間還真的沒有搞懂是什么情況,只是不想魏青禾被那張臉給騙了。
“我還有事,你們先處理你們的事情。”魏青禾回頭看了一眼云揚。
云揚看著魏青禾這么直接走了,只覺得頭疼。
“你去跟著,不能讓青禾被騙了。”云揚看向了云寶珠。
云寶珠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跟著放心一些。
然而她剛剛準備跟上,云揚又道:“可不要用你的思維行事。那人不是洛云行,不會那么正人君子。”
云寶珠本來心情還不錯,可是突然聽到提起洛云行,心情頓時就不美麗了。
這幾天一直和魏青禾在一起,她倒是沒有怎么想起洛云行。
現在突然聽到洛云行,她好像也沒有多難受,也沒有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其實這樣也挺好。
“放心吧,天下男兒皆薄幸,洛云行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說著便朝著魏青禾與帝撫月的方向而去。
魏青禾已經聯系了喬洛寧他們,在云海城最好的酒樓聚一聚。
云寶珠鬼鬼祟祟地跟在兩人身后,那躲藏的蹤影,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到。
可她自我感覺良好,一路就這么跟著。
“你這表姐怎么感覺腦子不正常的樣子?”
帝撫月牽著魏青禾的手,舍不得松開。
他從來沒有嫌棄過褚靈兒,雖然對褚靈兒不如魏青禾好,但也確實將褚靈兒當做妹妹來看待。
這大約是他第一次說人家不正常。
魏青禾知道他的意思,“她只是有些性子單純,也是不放心我才跟來,你不喜歡就不理會就是。”
“青禾,你這樣護著她,我更是好奇,這陣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永年天尊現在怎么樣了?”帝撫月緊跟著問道。
魏青禾拉著帝撫月快步進入了酒樓,“情況比之前好,我們先上樓。”
如今海之心秘境開啟在即,誰知道這云海城現在到底潛伏了多少高手。
永年天尊暫時還不能公開,只能他們私底下細說。
見魏青禾如此謹慎,帝撫月心里更是自責。
兩人分開的時間里,不知道魏青禾到底經歷了多少的困難,吃了多少的苦。
很快兩人就到了雅間里。
魏青禾還是習慣性地設置下了重重陣法。
“帝撫月。”
魏青禾剛剛關門轉身,準備和帝撫月說找到欣元天尊的事情,結果就被帝撫月給拉入了懷中。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帝撫月身上的溫度,那若有似無的雪香久違地混入呼吸。
“我……”
我找到母親了。
帝撫月根本不給她接下來說話的機會。
點點相思在長時間的積累下匯集成了炙熱的愛。
帝撫月的吻從未有過的急躁,他緊緊地抱著魏青禾,像是要將魏青禾給揉進自己的身體,與他合二為一,再也不分開。
魏青禾感受著他的熱情,也將自己這段時間對他的思念給宣泄出來。
她抬手抱住了帝撫月,這一份簡單的回應,卻讓帝撫月不想回頭。
兩人就這樣肆無忌憚地甜蜜著。
因為這酒樓是云家的產業,所以云寶珠很輕松的跟到了這里。
看著緊閉的房門,她有些犯難,如果自己上去敲門好像有些不太合適。
可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萬一那個家伙欺負她表妹那怎么辦?
“你是誰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在云寶珠的身后響起。
她有種被抓包的驚厥感,然后故作鎮定的回頭。
原來是喬洛寧帶著祁嵐幾人剛好來到了這里。
他們倒是知道云寶珠,只是沒有想到云寶珠會在這里偷窺。
“寶珠姐姐。”云紫慕見到云寶珠倒是笑著開口。
云寶珠很尷尬,本來因為洛云行的關系,之前對云紫慕就有誤會。
現在又被裝進她在外面偷聽偷看,心里更是不舒服。
“這是云家的產業,我只是正常地巡視罷了。你們也來吃飯?”
云紫慕知道魏青禾曾經給云老夫人治病過,雖然還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她相信魏青禾的醫術。
“青禾姐姐約了我們來這里,既然寶珠姐姐也在,不如一起吧,你應該認識青禾姐姐的。”
云寶珠皮笑肉不笑,她當然認識魏青禾了,那可是她親親表妹呢。
“好啊……你們要進去?不,不行,你們現在不能進去。”
她一下子想到雅間里還有一個男人,還不知道里面什么情況,她想要先進去把不必要的麻煩給撞破,然后再讓這些人進去,免得這些人誤會她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