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梨怕許言卿擔心,也沒有拒絕,直接就收下了:“好,許大哥,你在這兒等我回來,我會安全回來的,正好你也可以聯系一下你的人?!?/p>
“嗯嗯,我明白的。”沈書梨說完就離開了。
許言卿看到沈書梨離開了,這才收回了目光,他們帶過來的東西只有一個拍賣場和祖宗祠堂,其他什么都沒有帶過來。
所以,他們后面肯定還要建造房屋和居住的地方的,總不能一直住在拍賣場吧。
許言卿想到這里突然就覺得有一些著急了,但是現在他不能離龍魂宗太遠,再說,他一個人也建造不出什么東西來,只能先等等了。
而此時,沈書梨已經按照面板上導航的位置去找沈君屹他們去了,為了盡快到,她直接縮地成寸,最后還是覺得時間太緊急了,又把飛舟拿了出來,并且把速度調到了最大,這才急匆匆的過去了。
而此時沈君屹他們的身后,那些人正鍥而不舍的追著他們,一刻也不愿意停留,沈君屹皺了皺眉,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這些人還不愿意放過他們,還真是欺人太甚。
他們都已經離開他們的地盤了,他們還想他們怎么樣?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雖然他們并不熟悉,但是現在都是同一個大陸,遲早會因為某些事情打交道,他們現在就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到時候為難的是雙方的人。
這個宗門的救兵來了,他們立刻就膨脹了起來,再加上沈君屹他們離開了,他們更加認為這是他們打不過他們,所以才選擇離開的,別以為他們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
“宗主,你的傳音玉牌呢?”
“我的傳音玉牌?”沈君屹連忙垂頭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間,腰間什么都沒有,他的傳音玉牌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不見了,或許是丟了,也或許剛剛打斗的時候落到那些宗門的地盤上了。
“宗主,莫非是掉到剛剛那里了?”
“或許真的有可能,我想回去看看?!鄙蚓侔櫫税櫭?,主要是這個傳音玉牌用了許久了,他用習慣了,自然不愿意丟掉了。
“宗主,按照他們現在這樣子肯定是不愿意讓我們回去的?!?/p>
“那就打回去,反正這些人也追著我們不放,就算我們不回去,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沈君屹的眸光突然深邃了許多。
“宗主說的確實不錯,我們就應該硬氣一點兒!”冷姝突然站出來說道,她早就覺得憋屈得不行了,只是一直忍著罷了。
“我也贊同!宗主,咱們沖回去吧,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宗主……”
那些原本還不贊同回去的龍魂宗的人,看到這一幕以后,也不再堅持了,畢竟大家都這樣認為,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既然大家都決定了,那就沖回去吧,他們雖然有人幫忙,但我們龍魂宗也不差,未必沒有他們厲害!”沈君屹沉聲道。
“宗主說的對!我們跟他們拼了!”說完他們就掉了頭,也不跑了,而是轉身對著他。
那些宗門的人追上來的時候,看到沈君屹他們不走的時候,突然道:“你們怎么不跑了,是不是覺得自己跑不掉了,所以放棄了?早干嘛去了?你還不如一開始就放棄抵抗或者是你們之前就不應該闖入我們的宗門?!?/p>
“我們都說了那只是一個意外,是你們自己不愿意相信的,怎么還怪我們了?我們已經承認了我們的錯誤,你愿意承擔你的損失,是你們自己不愿意和解的,這能怪我嗎?”
“就是,人的一生中哪能沒有一點意外,你們也不能因為我們在你們宗門,就篤定我們是闖入的呀。”
“你們不用再跟他們說了,如果能夠說得通的話,我們之前也不用跑了?!鄙蚓俣家呀洸幌敫@些人廢話了,因為他知道,跟他們說再多也沒有用,他們根本就不會聽。
果然,他們也確實沒有聽,直接不等他們說完就發起了進攻,不得不說,他們這一次請來的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們直接兩個人把沈君屹圍住了。
“你不是厲害嗎?既然如此,我們兩個人打你一個,我不信你還能逃的出去?!彼土硗庖粋€人把沈書梨給包圍了。
沈君屹皺了皺眉,他還以為他們是正派人士呢,結果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也做這種事情。
沈君屹知道多說無益,于是就打了起來。
龍魂宗其他人也不甘示弱,跟他們打了起來。
不知道打了多久,不管是龍魂宗的人,還是他們這邊的人都有傷亡。
特別是沈君屹,這么一會兒,他身上的傷已經很多了,他咬牙堅持,并沒有喊其他人來幫他,他們也被很多人圍攻著,沒辦法,這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是他們人數的兩倍,并且這些人的修為都還跟他們不相上下,甚至有的,比他們還強上一點兒。
即使這樣,龍魂宗也沒有一個弟子投降的,他們咬牙堅持,即使有得人打的只剩下半口氣了,也不愿意認輸。
他們堅信,只要他們堅持就能等到小宗主過來,有小宗主在,他們什么困難都不怕。
他們這樣祈禱著,并且有的弟子直到死,都還念著沈書梨。
沈書梨此時已經把速度提到最大了,簡直都要飛起來了,看著屏幕上越來越少的紅點點,她心急如焚,她知道心急也沒有用,如果這次她落的地方離這邊比較近就好了,這樣她也能早些趕到。
她本來就是不想宗門里的人出現傷亡,所以把他們都弄到了這邊來,結果卻事與愿違,不管怎么樣,凡是傷害了他們宗門弟子,她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她也會想辦法救治宗門里的弟子,麗水他們已經沒氣了,但怎么說也是修煉者,只要魂魄還在,她都可以讓他們重新活過來,這些都不算事兒。
一炷香后,沈書梨總算趕過來了,她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兩個人圍攻她的舅舅。
此刻的沈君屹全身是血,儼然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兒了。
沈書梨看在眼里,痛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