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們左右看看,還是繼續圍攻范閑,這個小子一看就心眼很多,他才是那個主謀!
為首之人大聲喝問:“說,你們老地方在哪!你和言冰云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救他?你手里,是不是也有什么證據!”
范閑:“……”
他憤懣,難過,痛苦又怨憤!
莊寒雁!又坑他!他兩輩子走過最長的路,就是莊寒雁一層又一層的套路!
范閑麻木道:“什么老地方,我不知道。什么言冰云,我也不認識。什么證據,我更是沒有。”
刺客怒道:“死到臨頭你還敢嘴硬?”
范閑也在氣頭上,理直氣壯:“我說的都是實話,你還要我怎樣!差不多得了,鬧夠了沒有!”
【救下言冰云,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還剩刷好感度的任務。】
鈕祜祿有點猶豫:【宿主,咱們當真不管范閑啦?】
南枝沒回答她,反倒一路趕著車沖到府衙前的道路上:“快閃開,死人啦!”
一聽死人,看熱鬧的百姓轟然散開,讓出一條順暢的路。
南枝沖到府衙前,沖門外的欽差和衙役焦急喊道:“不好了,范閑少爺又在城外河灘遇襲了!你們快去救他!”
欽差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有些在意,趕緊使喚了不少人立刻趕往城外。
看范閑那邊的問題解決了,南枝這才讓出位置,使欽差看清驢車上的人。
她對識海中傻眼的鈕祜祿道:【看好了,我給你示范正確撿人步驟。】
“大人,這位小公子也是那些刺客追殺的目標,不知是否和案子有關。”
南枝扶起白衣公子,把他的臉徹底暴露在欽差面前。
欽差驚呼一聲:“小言公子!快,快叫大夫!”
府衙又有人涌出來,穩當地抬起小公子往后院去。
欽差跟著走了兩步,這又想起什么似的駐足,站在臺階上看向鬢發散落的南枝,見她目光清明且沒有任何不該有的好奇和逾越之處,心中又加了幾分好感。
既勇敢,又周全。儋州也有這樣的姑娘。
“你是何人?”
南枝目心下微動,可疑將話說得慢了些,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小女子莊寒雁,家父是京中翰林編修莊仕洋,如今寄養在儋州叔嬸家。”
欽差若有所思,點頭應下:“你今日立了大功,且先回去歇息,事后定有酬謝。”
南枝目送欽差毫無異樣地離開,心中未定,又難免升起疑惑——
這欽差查的便是春祥酒樓之事,莊家那位管家也在那日落網。為何當著她的面,這欽差對她父親莊仕洋的名諱,沒有一絲一毫異樣?
事情,根本沒牽連到莊府身上。
這儋州商會之人,是何等背景和偉力?
這位小言公子手中,會不會有莊家的線索?
為何一路上,她趁他昏迷摸遍了他全身,也沒找出所謂的證據?他到底把證據藏在哪里了?
府衙出事,大門關上,門外也沒了熱鬧看,圍觀的百姓們漸漸散開,街道上有些清冷。
南枝抓了抓頭發:“啊,頭好疼。”
“呵,你能有我疼嗎?”
陰惻惻的聲音從南枝背后響起,酷熱的夏日里突然吹來一陣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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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愿為西南風長逝】點亮的季度會員,專屬加更三章,這是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