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憑什么!”
南枝很氣惱,指了指身邊正在掏匕首、毒藥的范閑,范閑甚至還從發髻里抽出了兩根手指長的針!
“我這竹板怎么了?”
范閑想笑,又想起他們現在該是反目成仇的狀態,又憋住笑,陰陽怪氣道:
“為什么不能帶,莊小姐心里不清楚嗎?你這竹板可打過不少人呢,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兇器!”
侍衛點頭,他也聽過打臉狂魔的名號!
路過的李承澤立時停下逃竄的腳步,遇到老師下意識想跑,可看到老師惹了亂子,又忍不住上來看熱鬧。
他的目光在南枝和范閑之間逡巡,眼底的興味掩飾地很好:
“范閑,你和莊大人青梅竹馬,她還曾在京兆府為你仗義執言,你怎能落井下石?”
范閑揣著手,無動于衷地哼了聲:“誰年輕的時候沒眼瞎過?”
李承澤挑眉,驚訝地看向南枝,卻見南枝根本沒看范閑,自顧自地拿起了她的竹板。
竹板上串了紅繩,正好繞在手指間。
“這不是竹板,這是新型表演模式?!?/p>
南枝理直氣壯:“等夜宴高潮,我還打算在宴席上表演呢!你這是沒收我的作案——不是,表演道具!”
侍衛惶惑:“這能做什么表演?”
南枝甩著兩個長長的木板,來了段草率的即興快板——
“啪!”
“竹板這么一打呀,別的咱不夸,單表范協律這條白眼狼!”
節奏很是強烈,侍衛從未見過這種表演形式,忍不住跟著附和了一聲——
“哎!”
“臉皮厚過古城墻,翻臉咔咔響,賒賬當吃飯,還自覺挺漂亮!”
南枝越說越溜:“自戀賽過西門慶,實際是只黃鼠狼!”
侍衛:“得!”
南枝字字鏗鏘:“要問這廝有多狂,茅坑石頭比他香,各位老鐵擦亮眼,遇見趕緊躲一旁!”
侍衛附和:“得嘞!”
南枝沖侍衛抱拳:“謝謝合作,改天請你喝茶!”
侍衛也說:“客氣客氣!”
南枝揣上竹板就利落走了,侍衛還沖南枝的背影比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狀元,這口才真是好!
這會兒正是來往官員最多的時候,門口聚集了一堆看熱鬧的官員,有南慶的,有北齊的,還有東夷城的。
掌聲稀里嘩啦地響起來。
“聽到沒,那就是我們南慶第一位女狀元,這口才,這才學!”
辛其物很驕傲,也比了個大拇指:“隨便說幾句話都是這個!”
北齊的和談正使倒是眼睛一轉,突然問:
“哦,那這莊大人口中罵的范協律是?”
辛其物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了。
李承澤捂著嘴,矜持地笑了笑,拍拍范閑的肩膀:“就是這位小范大人了?!?/p>
言罷,他提步往宮中走,一路上笑個不停。
范閑臉黑得不像裝的,辛其物率先反應過來,趁那些看熱鬧的人還沒圍上來,趕緊拉著范閑溜出老遠。
“不是范大人,你們之前不是還關系很好嗎?”
辛其物氣喘吁吁:“什么詩會上雙雙揚名,京兆府兩肋插刀,牛欄街美救英雄……怎么轉眼就反目成仇了?你惹莊大人生氣了?”
范閑氣悶:“我哪敢惹她……”
說他翻臉快,翻臉這方面,誰能比得過她!
“是,我和莊大人割席斷義,反目成仇了!”
范閑氣哼哼地甩著袖子走,袖擺甩地啪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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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洪雪皮卡丘】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