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典樓”
沐辰等人疑惑道:“那不是存放學宮術法典籍的地方嗎?他們去哪做什么?”
靈傀道:“長老安排,命十一人在樓中整理一二層雜亂術法典籍,完成后方可出來。”
空桑少鈺臉上笑容不在,微一皺眉道:“整理?怕不是故意支開吧。”
“我等雖還未進過弓典樓,但也知曉里面術法典籍之多,哪是一時半會能規整理好的?”
“這有何不可?”宋崢道:“我倒覺得李長老的安排甚好,一進內院就能見識到弓典樓這樣的地方,我若是他們只會覺得被派去做整理無比榮幸。”
“可他們現在也是學子,不是學宮做苦力的下人。”空桑少鈺道:
宋崢切了一聲,“在我看來,無甚區別。”
說完他便同北昭燕清云等其他人回了各自的院子。
沐辰看著空桑少鈺有些反常的神色,奇怪道:“空桑少鈺,你對這幾人是不是有些太過關注了?”
空桑少鈺臉色瞬變,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左右一看反問道:“難道你們不是?”
他在沐辰微怔的眼神下搭上他肩膀,仿佛兩人關系極好的樣子,“能通過那樣難度的考核,他們確實有些本事不是嗎?誒話說沐少主幾日學會御劍飛行的?好像是半個月吧……”
沐辰臉一黑,將空桑少鈺的手從自己肩膀上用力拍下,不客氣道:“不過是打賭贏了幾顆益靈丹,還讓你得意上了。”
“幾顆?”空桑少鈺故作驚訝道:“可是好幾十顆吧。”
沐辰不再理會他,撇了空桑少鈺和自己肩膀一下,悶聲道:“跟你很熟?”說完轉身就走。
最后除了空桑少鈺跟柳翎言,其余所有人都回去了。而空桑少鈺也并未同柳翎言多說什么,只朝他點了點頭,自己一人去的練功房。
柳翎言獨自站在前院外,看著空桑少鈺離開的背影,心里的不禁對那十一人好奇起來。
而弓典樓內。
關煜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然而這噴嚏好似會傳染一樣,蕭丞衍、嚴邵甚至周錦等人也連著一個接一個的打。
“誰在罵我們!”關煜揉了揉鼻子道。
這時他手中正拿著一竹筒樣的卷冊,剛一打開,撲面而來就是一層灰,他被嗆了個正著,再一個噴嚏打出。
十一人已經在原地翻翻找找了近半個時辰,他們萬沒想到弓典樓這樣的地方里也會如尋常書閣中那般會積灰,仿佛他們此刻手中的不是什么傳承了百多年、御靈師專用修煉的術法,而是普普通通的陳年書卷。
月長霽將剛才簡單翻閱過的一本薄冊子放到一邊,又隨手拾起身邊一副畫軸樣式的卷冊,打開一看,右側頂頭寫著“戮心劍法”四個大字。
她將卷冊放下,隨后問十人:“你們可有發現什么?”
“沒什么特別的。”關煜道:“我翻看了二三十來本,基本上都是一些劍法刀法之類的。”
“關煜兄那的也是?”蕭丞衍眼神一動,“我周圍這些同樣是各種兵器術法。”
“我們這的一樣。”蕭丞雪嚴邵幾人亦紛紛道。
連周錦青蕪二人也不由自住對視了一眼,在看到對方眼里的驚訝時,便確認了他們的情況也是如此。
月長霽心中頓時了然。
她猜測道:“或許,這整個一層的法典術籍全都是與武道兵器有關。”
關煜眼前一亮,“那是不是我們只需按照術法所涉及的兵器種類劃分規整就行了?”
“可以試試。”月長霽道。
在親自翻閱身邊這些寫在書冊前,她確實沒什么思路,可現在兩廂一對比,倒是確實令她回想起之前她走近一側觸碰時的情形。
她發現在接觸那像果凍一樣的墻壁跟格架時,周邊存放在其小范圍的一圈的術法典籍仿佛能感受到她的觸碰一般,有極微弱的光亮閃了一下,且那些光亮的顏色好似也略有不同。
說明這其中存在著兩種可能。
一是規整術法的人使用的靈力屬性差異導致,二是因這書法本身的不同造成。
但不論哪種,他們面前這些如陳年舊書一樣的術法書冊一定不是像她們此刻表面看到的那樣普通,而是有一定的靈性,只是它們沒有得到某種催動。
既如此,那她們就先一種一種的試,直到試到正確的為止。
“我們動手吧,一人或兩人整理出一類兵器術法。”她指此時所有人正面向的那面格架,“就從這面開始,自右向左擺放,記得用靈力運上去。”
月長霽想了想又道:“先以刀法劍法為先吧,這兩中兵器術法應是所有品類中最多的。”
關煜蕭丞衍他們二話不說立即按照月長霽的要求開始行動起來。
見月長霽八人連同元明許都跟著忙起來,青蕪忍不住皺了皺眉,周錦也輕咳了兩聲,兩人都暫時沒動作。
元明許瞥到周錦青蕪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于是連忙提醒道:“喂,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這么多書冊,還有二層,不抓緊只怕半年都出不去。”
他又不知想到什么停下手上的動作,微一蹙眉,有些不滿道:
“你們兩個不會是想坐享其成吧?”
他本就是個鴨嗓,聲音又大,這一說把蕭丞衍他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青蕪眼角一抽,不過沒多說什么,只去到離元明許遠一些的地方開始行動起來。
周錦來到元明許身邊,問出了他心中疑惑:“為何你們都這么聽那丫頭安排?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沒有一點質疑?”
他這一問,元明許也愣了一下,隨后語氣無奈道:“那你可有別的更好的主意?”
周錦語塞。
元明許瞟了一眼正忙著的沒空理會他們的月長霽,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同周錦低聲道:“我雖同他們幾人不是一伙,但相、相識得還算早……”
“從在代國,到現在,那丫頭身邊的幾人一個沒少,反又多了四人,還全都在秘境中活著拿到了陽雪草,現在又一起進了內院。你不會覺得他們真是個個都有這樣的本事吧?”
他說著說著又嘆了口氣,“你看那丫頭一說做什么,其他人就跟得了皇命似的,你還猜不出原因嗎?”
他先是跟著褚元康,后來跟著趙添,親眼見著他、還有他們的身邊人一個個離去,同時也明眼看著蕭丞衍幾人是如何在月長霽的帶領下一步步走到現在的,他心里早就門清了。
就算不與那丫頭在一個陣營,也千萬別跟她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