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玉圭到底是何物?”陳玄機畢恭畢敬的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陰陽玉圭到底是什么,你只要幫我找到它即可。如果你幫我把這件事辦成了,我便會助你一臂之力,幫你打破桎梏渡過天劫。”神秘人十分傲氣的說道。
陳玄機于是說道:“好,我一定幫你找到陰陽玉圭,希望你能說話算話,兌現承諾。”
神秘人微微一笑,直接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記憶到這里就消散了,陳玄機的這一縷元神再也支撐不住,逐漸崩潰消失。
等到陳劍松開手,陳玄機的元神就徹底消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陳玄機死了?”武明月問道。
“嗯,他已經死了。”陳劍說道。
“沒想到璇璣派掌門,大乘期高手,竟然死的如此不明不白,這還真是……”武明月感慨似的說道。
陳劍淡淡的說道:“這是他應有的下場。”
武明月好奇的問:“師弟你從陳玄機的記憶中看到了什么?”
陳劍轉過身來回答道:“陳玄機也是受到了某個人的指使才派人前往世俗界,與青城派聯手覆滅我們陳家滿門的,陳玄機的目標的確是我們陳家的陰陽玉圭,但并不是他自己要,而是那個神秘人讓他搶奪。”
“神秘人?”武明月眉頭緊皺。
陳劍十分篤定的說道:“那個神秘人十有八九就是仙界之人,他的實力非常可怕,哪怕我只是見到記憶中的他,我也有種強烈的恐懼感。”
聽到陳劍的話,武明月并沒有感到意外。
陰陽玉圭本來就是仙界之物,現在牽扯到仙界中的某個大人物實在是太正常了。
“好在那個神秘人并不知道陰陽玉圭在咱們身上,否則的話麻煩就大了。”武明月說道。
“是啊。”陳劍贊同的點點頭。
不知不覺三個月過去了。
龍明皇朝已經完全被新龍皇朝取代,張顯宗這個新朝之主并沒有讓陳劍和武明月失望。
他之前說過的治國之策,正在一項接一項的實行,而且效果出眾,九龍大陸的黎民百姓確實過上了比之前更好的生活。
而璇璣派的覆滅則震驚了整個修真界,在九龍大陸掀起了驚濤駭浪。
沒有了璇璣派這個霸主,原本排名第二的元辰派于是成了當之無愧的九龍大陸第一門派。
這不能不令元辰派的無數弟子感到驕傲和自豪,元辰派弟子的腰桿子仿佛都挺直了不少。
修煉洞府當中,武明月此刻正一臉緊張的看著面前的煉器爐。
只見她雙手不斷打出各種法印,煉器爐嗡嗡作響,周圍的天地靈氣源源不斷的匯聚過來,并涌入煉器爐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煉器爐終于砰的一聲開啟。
兩道流光頓時從煉器爐里飛出,并在修煉洞府當中不斷盤旋。
這兩道流光,正是陳劍的白瑕劍和武明月的銀輝劍。
用時一個月,武明月終于將自己的煉器術水平提升到了上品,并且將銀輝劍和白瑕劍都淬煉到了上品靈器的水準。
“師弟,收劍!”武明月提醒道。
陳劍立刻飛身而去,一把抓住了白瑕劍。
白瑕劍入手之后還在不斷震顫,就像是要脫離陳劍的掌控。
但是在陳劍的真氣壓迫之下,白瑕劍逐漸平靜下來。
陳劍攥著劍柄抬手一斬,鋒銳的劍光頓時激射而出。
道道劍光在修煉洞府之內不斷環繞,卻始終沒有觸及修煉洞府的地面和洞壁,可見陳劍對劍氣的掌控已經達到了妙到毫巔的水平!
“好劍!”
陳劍贊嘆道,臉上滿是笑意。
白瑕劍從中品法器提升到上品法器之后,威力大增,陳劍剛剛雖然不是全力出手,僅僅只是隨手一試,便已經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劍氣比之前強橫許多。
武明月笑著說道:“師弟你滿意就好。”
隨后武明月就收起銀輝劍,并將煉器爐塞進儲物環。
“師弟,我們現在該去拜訪掌門了。”武明月說道。
“嗯。”陳劍點了點頭。
陳劍和武明月前來修真界,就是為了解決璇璣派這個心腹大患。
而現在璇璣派已經覆滅了,璇璣派上上下下也都已經魂飛魄散,甚至就連璇璣派的掌門陳玄機這個大乘期修士也身死道消。
既然如此,陳劍和武明月在修真界里的目的自然是完成了,那么他們也就敢返回世俗界了。
不過陳劍和武明月只是打算回世俗界看看,并把某些人接引到修真界,而不是一去不回。
畢竟世俗界的天地靈氣遠遠沒有修真界充沛,世俗界也沒有修真界這般遼闊。
如果說世俗界是一片小小的魚塘,那么修真界就是一片洞庭湖,想要達到更高的層次,想要得到更好更快的提升,還是得在修真界這片大湖里才行。
陳劍和武明月沒有磨蹭,當即就從修煉洞府出來,朝著元辰山的主峰峰頂而去。
不多時,陳劍和武明月就來到了元辰寶殿。
方云天現在就在這里,看到陳劍和武明月到來,他臉上便露出些許笑容。
“陳師弟武師妹你們怎么突然過來了?”方云天問道。
“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求見掌門。”陳劍說道。
武明月沒有一句廢話,看向高臺之上的李道元說道:“掌門,我們想回世俗界看一看,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李道元還沒有說什么,方云天就問道:“璇璣派的問題解決了,陳師弟武師妹你們難道想離開修真界,一去不回?你們現在可是咱們元辰派的護法,這一點還請牢記。”
陳劍笑著說道:“方師兄你別誤會,我們只是想回去看看而已,世俗界比不上修真界,我們自然不會一去不回。”
方云天這才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道元終于說道:“我給你們一枚虛空道標,可讓你們在世俗界與修真界之間往返一次。”
說罷,李道元就抬手一揮,一道金光頓時朝著陳劍和武明月飛射而來。
陳劍立刻抬手一抓,將這道金光抓在手中。
等到金光斂去,形如令牌的虛空道標就出現在了陳劍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