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掌握證據(jù)后，在當(dāng)晚就對金颯會所的涉事人員展開了抓捕。
那個老板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跑但還是晚了一步。
警方順利抓到人，帶回去審問。
過了幾天審訊結(jié)果出來，警方再次讓司念和許至君去了一趟警局。
“犯罪嫌疑人已經(jīng)全部招供，這些年他一直在以會所打掩護，從事非法人口買賣生意，當(dāng)年誘拐袁麗的事他也承認(rèn)了。”
許至君問：“袁麗還活著嗎？”
警察沉默地?fù)u了搖頭，“袁麗是他公司破產(chǎn)事業(yè)失意后干的第一起拐賣生意，袁麗去了西城，被他和同伙送進黑作坊摘除了大部分器官，丟到西城一處荒山掩埋，尸體一直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過。
“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那邊的警察去犯罪嫌疑人提供的位置找了，可是袁麗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不知事的女兒，她的殘骸怎么處理還不知道。”
許至君說：“之后我和念念會正式領(lǐng)養(yǎng)方小。”
“她親生母親的殘骸理應(yīng)由我們安置，火化了送回來，我們會為她找一處墓地下葬。”
至于那個大老板具體的審訊結(jié)果，他們也沒道理多問了。
司念和許至君回家接上方小，去辦理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
司念和許至君還沒有從沉重的情緒中緩過來。
方小唯一想念的媽媽也早已不在人世。
雖然她的媽媽是主動拋棄她離開的，但方小并不知道這些，她的記憶里只殘存了母親照顧她的場景。
那時她的生活起碼還有母親的溫暖，起碼還不至于吃不飽飯，被父親打罵。
母親的離開是她悲劇的開始，但記憶中母親的卻還是保護了幼小的心靈一段時間。
方小長大了，隨著記憶的流失會淡忘兒時的這種情緒，她今后會無憂無慮，自由快樂。
但傷痛始終存在，司念記著，許至君記著，他們會加倍地愛著方小。
方小改名許小小，落在了司念和許至君的戶口本上。
大家都叫她小小，小小知道自己從今天開始就不一樣了。
不過司念和許至君還沒有要求小小改變稱呼，她還要進行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將父親根植在她心里的痛完全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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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和許至君回到了之前他們的家。
那里已經(jīng)重新裝修好了。
司升榮還是住在水藍(lán)，周中小小就跟著司升榮住，每天上課和療愈。
放假就送回來跟司念和許至君一起培養(yǎng)感情。
生活回到正軌后，司念和許至君帶著小小去了商場的大玩偶處拍照。
小小對外面適應(yīng)良好，所以每周司念他們都會把小小帶出去玩。
公園野炊，游樂場坐旋轉(zhuǎn)木馬，動物園認(rèn)識小動物……
各種各樣，小孩子愛玩的都讓小小玩了個遍。
小小會說的話越來越多，正常的交流已經(jīng)沒有問題。
甚至因為她較強的理解能力和共情能力，她比一般小孩要會說話一些。
這也讓小小特別招人喜歡，只要一出門，她就會收到特別多的夸贊。
小孩的笑容多了起來，看著明媚又自信。
司念和許至君決定把她送去幼兒園先接觸一下跟別的小孩一起上課的試試。
學(xué)會處理與同齡人的人際關(guān)系也是小小需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
去幼兒園那天，司念、許至君和司升榮三個人親自送她去的。
在幼兒園門口，小小一點都沒有傷感或害怕，依次跟每個人都擁抱道別后，抓著自己的小書包一臉嚴(yán)肅地進去了。
不像別的小孩一樣，哭哭啼啼地不舍得離開父母親人。
三人總算是放心地回去了。
不過半天，司念還在開會，幼兒園的老師打電話過來，“小小媽媽，小小哭了，怎么都哄不好，我一碰她她就叫，你還是來接一下她吧，”
司念讓新招的秘書主持會議，自己先行離開了。
匆匆趕到幼兒園，一名老師帶著小小在教室外面，除了她，還有另一個小孩也在哭。
“小小。”司念喊了一聲。
小小看見司念，立馬撒開手沖了過來，“媽媽。”
這是小小第一次清醒地叫她媽媽。
司念一時也有些愣神。
她摸了摸小小的頭，心疼地問道：“怎么了，小小？”
“我不知道……”方小抽噎道，“軒軒一直在哭，我去安慰他，他根本就不聽我說話，還……還罵我。”
司念一聽就不對了，“他罵你什么了？”
“他罵我沒媽媽，沒爸爸，是個沒人要的小孩，可是我明明有啊……”
小小其實也沒理清楚，“我有爸爸，有媽媽，對不對？”
司念給她擦著眼淚，“你有啊，我不就是你媽媽？哥哥不就是你爸爸？你有人要，你有好多人要。”
小小哭著說：“痛。”
“哪里痛？”
她指著心口，“這里痛。”
司念抱住她，“一會就不痛了。”
有了司念的撫慰，小小很快就停止了哭泣，她抱著小小去老師那里詢問情況。
“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小說的是真的嗎？”
老師一臉為難，“小小沒有說謊，可是這個軒軒，他也不是有心的，他爸爸媽媽去世了，是爺爺奶奶在帶，以前在別的幼兒園總是被別的小朋友嘲笑，久而久之，他就很容易情緒激動，雖然已經(jīng)換了學(xué)校，一哭起來還是會重復(fù)這些話。
“其實他是在委屈，不是對小小說的。”
這個小孩也是個可憐孩子，他哭起來的時候也是陷入了某種情緒中，就像小小吃飯的時候，是什么話都聽不到的。
沒過一會，軒軒的爺爺奶奶趕了過來，滿臉歉意地對老師道歉。
他們不敢讓兩個孩子靠得太近，是軒軒的爺爺單獨過來給司念道歉的。
司念擺了擺手，“沒事，小孩也不是故意的。”
司念遞給他了一張名片，“孩子現(xiàn)在小，去看看心理醫(yī)生，以免以后成了大問題，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資助。”
軒軒的爺爺奶奶看起來不是很富裕，但還是將孩子送進了這個學(xué)費昂貴的額幼兒園，想來還是愛著孩子的。
軒軒爺爺十分感激，“謝謝！謝謝啊！我們軒軒是個可憐孩子，他其實一直很懂事，之后我們會帶軒軒親自給小小道歉的。”
“沒事，孩子健康最重要。”
司念愿意提供資助，對軒軒好，對小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