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diǎn),秦苒接到石鐵成打來的國際長途電話,還以為石鐵成會給她指點(diǎn)迷津,結(jié)果——“小苒啊,你跟端木笙的通話我聽了,你說的那些啊,我也沒見過,畢竟我一直都是在國內(nèi)的,而且我見過的病患即使有中的,但也沒有中毒這么復(fù)雜的啊?”
秦苒有些急了;“那怎么辦?”
“能怎么辦呢?”
石鐵成有些無奈的開口:“這種身中數(shù)毒的人,肯定是活不長了的,你要速戰(zhàn)速決,治完就趕緊走人。”
秦苒樂了,到底是石鐵成啊:“師傅,我也想速戰(zhàn)速決啊,關(guān)鍵一直找不到是咋的方法啊?”
“給出有效的治療方案,開吃不死的藥,告訴病患家屬,這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醒過來的,需要時間來等待,態(tài)度一定要誠懇,然后抓緊時間回國。”
真是知徒莫如師啊!這辦法她已經(jīng)用過了呀!
“師傅,目前這個辦法行不通。”
秦苒如實(shí)的匯報:“病患家屬花重金請我們來,不是讓我們隨便開點(diǎn)藥就可以的,人家就是要我們把他人給治醒過來,否則不讓我們離開?”
“啥,這不強(qiáng)盜邏輯嗎?”石鐵成聽了大聲嚷嚷起來。
“肯定強(qiáng)盜邏輯,但你落到強(qiáng)盜手里了,你跟他講邏輯,這肯定行不通的。”
秦苒聽了石鐵成的話笑了起來:“師傅,我現(xiàn)在想要的,就是有沒有什么法子,能讓病患迅速的醒過來?”
“這哪里有法子哦?”
石鐵成真是服了自己的徒弟了:“你也不想想,那么多毒控制著他,萬靈丹都不管用啊,沒法子。”
“師傅,你都說沒法子了,那我怎么辦?”
這一下,秦苒是真急了:“師傅,我可是你大徒弟,你不能丟下我不管的?你也不能讓我死在這異國他鄉(xiāng)啊?到時候你連葬禮都沒辦法給我辦。”
石鐵成被她的話氣笑:“你不是嫁了個有錢的老公嗎?讓你老公花重金撈你出來,我不相信那富豪為了一個病人連錢都不要了?”
秦苒:“......”這事兒,她壓根就沒想過找陸云深好嗎?
再說了,她找石鐵成,是想讓他指點(diǎn)藥方的,并不是想讓他撈自己出去的啊。
石鐵成見她不吱聲就又說:“你不是常說,這世上99%的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剩下的1%只是需要更多的錢而已?”
秦苒被石鐵成說得都快哭了:“......師傅,我錯了,我以后不說這樣的話了,這剩下的1%,是多少錢都解決不的問題。”
“哈哈哈——”石鐵成得意的笑出聲來;“小苒啊,你都多少年沒跟師傅說一聲‘我錯了’,今天能聽到,真是難得啊?”
秦苒:“......”這一下她是真的要哭了。
“小苒,我跟嵇真和他的另外三個徒弟開過會了,我們都認(rèn)為這患者的毒性無藥可解,也無從下手。”
石鐵成繼續(xù)說;“所以,我們的意見統(tǒng)一,就是想辦法穩(wěn)住患者的病情,然后再告訴患者家屬需要多少時間才能醒過來,這個時間最好是一個月以上,而你承諾到時候再去,暫時離開就是永遠(yuǎn)離開......”
“師傅,這個辦法不管用。”
秦苒沒等石鐵成說完就把話接了過來:“我已經(jīng)用過了,現(xiàn)在我們在富豪家里,已經(jīng)走不出去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患者醒過來。”
“找陸云深砸錢也不行嗎?”石鐵成疑惑的問;“這個問題,難道不是99%里的嗎?”
“師傅,人家比陸云深還有錢?”
秦苒真是服了石鐵成了:“陸云深也就是個濱城首富而已,在全國能不能排進(jìn)前十我都不知道,人家這富豪,據(jù)說全球排名前十的?”
石鐵成;“.......那怎么辦?如果錢都救不了你,那我也救不了你啊,我更沒錢。”
“師傅,你有醫(yī)術(shù)啊。”秦苒趕緊提醒著石鐵成:“你教我怎么解毒,這不就可以把我救出去了嗎?”
“我要能解這么復(fù)雜的毒,還跟你說這么多廢話干啥?”
石鐵成有些生氣的喊著:“國際長途多貴啊?我有多摳門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怎么辦啊?”秦苒是真著急了:“師傅啊,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有個秘方的,你還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啊?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了?”
“屁的秘方。”石鐵成忍不住爆粗口:“那秘方管不管用我都不知道,我就是在一張很破的,而且古時候的粗布上寫的一個藥方,我記下來了,但我壓根沒用過,因?yàn)楦居貌簧希俊?p>“什么藥方你告訴我。”
秦苒來興趣了:“師傅,我就知道你見多識廣,我就知道你醫(yī)術(shù)高超,我就知道你......”
“別拍馬屁了!”
石鐵成大聲的搶斷徒弟的話:“我這個秘方說是可以解多種毒,但里面說的多種毒不是你那患者的生物中毒,而是被幾種有毒的動物咬了后的解毒法子,而且寫這個藥方的人說自己試過一次,而且藥方里還沒有說他那一次有沒有解毒成功呢?”
“哎呀,師傅啊,現(xiàn)在就不用管那么多了嘛?你先把解毒藥方告訴我就可以了。”
秦苒趕緊說:“我看了藥方后也不會照搬啊,肯定要做改良的嘛?”
“行吧,我把秘方告訴你。”
石鐵成把秘方背出來告訴秦苒,而秦苒也迅速的記錄下來。
“好了,師傅,我把這秘方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用上?”
秦苒說完就要掛電話,石鐵成卻及時叫住了她:“秦苒,還有個法子,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秦苒眼睛當(dāng)即睜大:“有什么法子盡管告訴我,你徒弟我膽大包天,只要是法子,我都敢用。”
“行吧,就是.......”
秦苒聽完石鐵成的法子后整個人都懵了,一向號稱膽大包天的她,此時都覺得,石鐵成比她的膽子還要大很多啊。
難怪她膽子這么大啊,仔細(xì)想來,跟她從小在石鐵成身邊生活十幾年不無關(guān)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