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顧懷謙的心情這才好了起來,道:
“嗯,這孩子很有天賦,心事也很多,是好事。”
許玉露見安撫下來了,松了一口氣。
顧云馳剛準備走回自己院子,結果在中庭花園看到白柳清后臉色一沉,道:
“你怎么在這?”
顧茹走了出來,道:“我叫她來的。”
顧云馳頓了一下,確實以前沒人愿意和白柳清玩,只有顧茹愿意搭理她。
他看到白柳清就想起她做的那些事,他本想驅趕,可她是顧茹的客人,他不好說什么。
白柳清卻不識趣一般,拉住顧云馳的衣袖,道:
“阿馳,我們談談吧。”
顧云馳看了一眼被她抓住的衣袖,狠狠地甩開,道:
“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
“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啊阿馳!”白柳清的眼淚從眼眶中掉落,“我沒想要傷害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所以你就設計陸宥歌讓我誤會她?”顧云馳步步緊逼,冷冷的看著白柳清,“我沒有跟你計較已經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現在最好別再來招惹我。”
說完不管哭得傷心的白柳清,走進了自己的院子。
白柳清看著他的背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顧茹嘆了一口氣,道:
“沒事,以后還有機會,等他氣消了就好。”
白柳清擦去眼淚,點點頭,看著顧茹:“阿茹,謝謝你。”
說完她捂著肚子,道:“阿茹,我肚子疼,你可以幫我去拿點止痛藥嗎?”
顧茹慌張了起來:“疼得厲害嗎?我叫醫生來。”
白柳清搖搖頭,道:
“我經期到了,簡單的止痛藥就好了。”
顧茹這才放心,出去給她找藥。
白柳清看她離開,轉身走進了顧云馳的院子里。
看到顧云馳站在院子里,盯著池塘里的魚抽煙,她走了過去,揪著衣角,道:
“阿馳,原諒我好不好?”
顧云馳猛地僵住,回頭看了一眼,不虞道:
“誰讓你進來的?”
白柳清垂下眼瞼,道:
“我自己進來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傷怎么樣了?”白柳清道。
顧云馳驅趕她:“跟你沒關系,趕緊走,再纏著我,我讓保安來了。”
白柳清眼瞼輕顫:“阿馳,你要怎么才能原諒我?”
顧云馳聽著這句話,不就是他對陸宥歌說過的嗎?
又想到陸宥歌,顧云馳的心又亂了,不想再應付白柳清,伸手給安保打電話。
白柳清攔住他的手:
“阿馳,看在小言的面上,再次給我一次機會吧。”
“小言?”顧云馳掐掉煙,“你別忘記了,小言不是我兒子,我說了別來煩我,不然別怪我狠心。”
白柳清頓住,眼淚就要掉下來:“是不是要我死,你才能原諒我?”
“你在威脅我?”顧云馳冷眼,“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轉身走進屋里,鎖上了門,順便讓傭人把白柳清趕走。
世界再次恢復寧靜之后,他疲倦地揉了揉眉,走到酒柜邊拿出一瓶酒,坐在地上喝了起來。
辛辣的酒精滑過喉嚨,讓他的壓抑得到了幾分釋放。
沒多長時間,手里的酒全被他喝了下去,然而卻沒有一點兒醉意,腦海越發的清醒。
他煩躁又難受,好死不死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顧云馳深吸一口氣想要把手砸出去,然而看到來電人是沈定后他還是接了電話。
“開門。”沈定站在顧云馳的門口。
顧云馳站了起來,開門,當看到沈定的模樣后頓住了。
沈定鼻青臉腫的看上去十分狼狽。
顧云馳側身讓他進來。
沈定徑直走過去打開他的酒柜,挑了一瓶最烈的酒,喝了一大口。
然后盤腿坐在地上,頂著一雙熊貓眼看著顧云馳,道:
“聽說你小子為愛貫穿傷啊?怎么樣?老婆追回來沒有?”
哪壺不開提哪壺,顧云馳掃了他一眼,沒說話,而是走過去拿了一瓶酒,就要喝被沈定搶了過去。
沈定嚇了一跳:“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呢,不要命了?”
“死不了。”顧云馳把酒奪了回來。
沈定看他這模樣,有些驚訝:“這都追不回陸宥歌?這么有骨氣呢?”
顧云馳喝了一口酒,沈定想攔都攔不住。
“她跑了。”顧云馳好半天之后緩緩道。
“跑了?”沈定擰著眉,“跑了找回來不就好了?多大點事?”
“找回來有什么用?”她不喜歡他了。
一句話把沈定說悶了,他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酒:“我們兩個的情路這么就能這么坎坷?”
顧云馳看了他一眼,他身上除了傷口以外還有一些曖昧的痕跡。
他收回目光,道:
“你怎么回事?”
“我把他‘上’了。”
顧云馳有些意外:“他的體格?要是不愿意你能辦得到?”
沈定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好一會才悶聲道:
“他喝醉了。”
“你這是強迫吧?”顧云馳倒吸一口涼氣,那么他身上這一身傷就合理了。
顧云馳的話讓他想起秦緒的話,他臉上的傷隱隱作痛,他笑了起來:
“牡丹花下死嘛。”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沈定的眼神卻落寞,明明是秦緒喝醉了,把自己睡了,結果醒來他卻倒打一耙說是趁人之危,說自己惡心透頂把他暴打一頓。
手段狠到仿佛昨天晚上壓著他做的人不是他秦緒一般。
沈定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一時間屋里就只有兩個人吞咽的聲音。
顧云馳的酒量好,然而沈定卻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剛運動,才喝了幾口就睡著了。
顧云馳回頭看了一眼,覺得他臉紅得不對勁,伸手探了一下,燙得灼手。
他掏出手機要給秦緒打電話,然而沈定卻把他的手按住:
“別給秦緒打,不然又要說我苦肉計了,我真的......禁不住罵了......”
顧云馳擰眉:
“那你想怎么著?”
“都行,不給他打都行,”沈定的聲音沙啞而脆弱,“求你了馳兒,給我留點兒面子,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