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因為,我想玩那個。”
小瑜用手指著不遠處正玩著滾鐵環(huán)的小朋友們。
星星也附和著;“我也想玩這個滾圈圈,幼兒園老師帶我摘過草莓了,反正我一次吃草莓不能超過五個,摘多了也吃不完,先玩了再去摘吧。”
兩個小朋友都想要滾鐵環(huán),大人自然是尊重小朋友的意見,于是韓青就去買了五套滾鐵環(huán)回來分給大家。
林秀秀笑著說:“就兩個小朋友,你買這么多干啥?”
韓青笑著回答:“今天是兒童節(jié),我們都做小朋友,而且我也三十多年沒滾過鐵環(huán)了,今天再體驗一次。”
秦建也覺得這挺好的:“那我們今天都做小朋友吧,大家一起滾鐵環(huán),慶祝孩子們的節(jié)日,尋找我們逝去的童年。”
這句尋找我們逝去的童年徹底把林秀秀征服了,她小時候也是滾過鐵環(huán)的啊,現(xiàn)在還能滾一次鐵環(huán),多好啊!
于是,三個大人,兩個小朋友就在傍晚,夕陽的余輝下,快樂的滾起鐵環(huán)來。
滾鐵環(huán)沒什么技術含量,小瑜和星星學會了抽木質(zhì)陀螺后,再學滾鐵環(huán)就容易多了,沒幾分鐘就學會了,然后歡樂的滾動起來。
莊園里設置了一個大大的環(huán)形小道,專門給大家滾鐵環(huán)用的,于是他們就沿著這跑道,一圈又一圈的滾動起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直到太陽全部落山,山莊里的路燈亮起來,他們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
滾了一個半小時的鐵環(huán),可他們覺得根本沒玩多久,歡樂的時光果然是過得很快的。
晚上已經(jīng)不宜摘草莓,主要草莓園里也看不見摘了,而星星和小瑜對摘草莓也沒興趣,兩小朋友只是嚷著餓了,要吃飯。
林秀秀笑了,小朋友的確跟大人不一樣,很多時候,他們不會按照預定的常理出牌,會根據(jù)實際情況做調(diào)整。
不過,這也挺好的,雖然說初衷是帶他們來摘草莓,但他們選擇的游樂項目,比摘草莓更快樂,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收獲呢?
更何況,她今天跟著兩個小朋友,也重新過了一個快樂的兒童節(jié),重新體驗了一把當兒童的快樂,這也是人生的一大收獲啊?
想到這里,她拿起手機給兒子發(fā)微信:「云晟,你還記得小時候過的那些兒童節(jié)嗎?」
原本以為陸云晟應該沒那么快看到信息,不曾想,她剛發(fā)完不到一分鐘,陸云晟的信息就回過來了。
「兒子:記得啊,每一個兒童節(jié),你都不曾缺席,每一個兒童節(jié),都值得我銘記,每一個兒童節(jié),我都很快樂!」
林秀秀的眼眶瞬間就濕潤了,她深吸了口氣,平緩了一下情緒才給兒子回信息。
「記得就好,快樂就好,媽就擔心,你的那些個兒童節(jié),過得不快樂!」
「兒子:媽,你擔心過頭了,每一個有你的日子,我都很快樂!」
林秀秀就很感動,她的婚姻是失敗的,但她的兒子,是成功的,這是不是說明,她其實也還是一個好母親呢?
晚上七點,陸云深回到云頂山莊,卻只見殷春梅一個人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坐著等他吃飯。
“媽,你一個人在這里?小瑜呢?二嬸呢?”
“你二嬸今天帶小瑜去過兒童節(jié)了。”
殷春梅略微有些歉意:“我剛剛給你二嬸打電話,她說帶小瑜在外邊吃晚飯,吃了再回來,讓我們不要等她們。”
“哎呀,這兒童節(jié)都過完了,晚上還過啥節(jié)啊?”
殷春梅吐槽著自己的兒子:“知道是兒童節(jié),還不陪女兒過節(jié),你們這父母當?shù)茫袎蚴毜陌。俊?/p>
陸云深淡淡的反駁:“這不跟你學的嗎?我和陸域小時候,你陪我們過了幾個兒童節(jié)啊?不都是柳嬸陪的嗎?”
殷春梅當即就不高興了:“你們小時候,那是因為我忙啊?我也想陪你們過節(jié)啊,可那時候陸氏剛起步,我又是你爸的秘書,多少事情要跟著忙啊,哪里有時間來陪你們?”
“這不就得了?”
陸云深淡淡的應著:“所謂有什么樣的父母就有什么樣的兒女,你小時候忙沒時間陪我們,現(xiàn)在我們也忙,沒時間陪自己的孩子,多好的有樣學樣啊?”
殷春梅:“......你好的不學,盡學這些?”
“好的也學啊?我們現(xiàn)在的忙,不就是跟你們學的嗎?”
陸云深振振有詞:“你別盯著我們,你到時候看陸云晟,他有孩子肯定會陪著的,畢竟他的兒童節(jié),每一個二嬸都不曾錯過。”
殷春梅:“......你二嬸是全職太太嘛?她不操心事業(yè),一心撲在家庭和事業(yè)上,當然有時間陪孩子了,可你看她,不照樣沒有經(jīng)營好自己的婚姻?”
“媽,婚姻不是經(jīng)營出來的。”
陸云深聲音淡淡;“婚姻是篩選出來的,二嬸人那么好,如果她不是嫁給渣男二叔,而是嫁給別的男人,她的婚姻不會是那般的不堪和破碎。”
這一點殷春梅倒是贊同:“你說得對,這女人嫁男人啊,就是要睜大眼睛,你看我當初嫁你爸,就是選對了人,你爸可比你二叔強多了,人家至死都沒有出軌過。”
陸云深:“......媽,既然二嬸和小瑜不回來吃飯,那我們吃飯吧,我餓了。”
“行,吃飯吃飯。”
殷春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沒事跟你說這些干嘛?你和秦苒好好的就行,對了,秦苒是好姑娘,雖然忙點,但人家三觀正啊,你可不要學你二叔,可不能辜負了人家。”
“知道,我怎么可能辜負秦苒?”
陸云深只覺得母親啰嗦:“我和秦苒,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別說這輩子不會生離,如果有下輩子,我也還是會選擇跟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