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丸而已,不值一提?!?/p>
方寒絲毫不在意,林婉君撇了撇嘴,說道:“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當(dāng)然看不上什么回春丸,但這丹藥,對我們林家,甚至對省會的武林人士,都是有好處的?!?/p>
回春丸的功效是迅速修復(fù)傷勢,也就是說,它是一種稀有的療傷丹藥,在戰(zhàn)斗中,不可避免地會受到傷害,這就是回春丸的珍貴之處。
吃完飯,方寒撥通了云真的電話,詢問魔門高手的行蹤。
“不好意思,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楚歌好像改變主意了?!?/p>
經(jīng)過云震兩個時辰的審問,楚歌依舊沒有告訴他“師尊”到底躲在哪里。
“再想想其他的方法,不要對魔道抱有仁慈之心,盡情的折磨他們?!?/p>
方寒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林氏集團坐落在省會城市的中央商務(wù)區(qū),有著上千名的雇員。
林家,在省會城市里,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了,之所以能占據(jù)這么大的市場,靠的就是回春丸。
方寒在林氏制藥公司轉(zhuǎn)了一圈,知道林婉君在打什么主意,如果這顆回春丸被人偷走,那她就只能按照法律來處理了。
“趙扶搖對玉蘭宗虎視眈眈,只要玉蘭宗不死,回春丸的消息必然會走漏,到時候我便可以將林家取而代之,只是,你打算如何回報我?”
“你一句話,我可以辦到?!?/p>
林婉君對著他眨了眨眼睛,還主動往他身邊靠了靠,一臉的嫵媚。
方寒捂著她的臉蛋,將她推了出去,她氣呼呼地跺了跺腳:“你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懂浪漫,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在等著我呢?”
“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拿出10%的林氏股份,來換取我的藥方?!?/p>
方寒獅子大開口,林婉君有些意外,“10%的股份,用一個配方來交換?”
“我不勉強你,你自己想想吧?!?/p>
“我答應(yīng)!”他點點頭。
林婉君俏臉一紅,當(dāng)即做出了決定,帶著方寒去了自己的公司,在股份轉(zhuǎn)讓合同上簽字。
她又不傻,知道林家在省城混得風(fēng)生水起,有方先生在,她也沒什么好怕的。
簽字之后,林婉君扭動著纖細(xì)的腰肢,將一把鑰匙遞給了他,笑著告訴他,這是她在京城的一套房子,可以自由出入。
這是一處靠近湖邊的房子,是京城少有的安靜之地,但一踏入其中,楊辰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里面卻是人來人往。
“這是我的家,你的一切都由我來打理,但是你要克制自己,別對我有非分之想?!?/p>
林婉君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的兩團肥肉隨著裙子的跳動而劇烈地跳動著,看的人心驚肉跳。
方寒:“……”
白杰是在晚上才來的,他剛剛到省會城市的一個商行打聽消息,很遺憾的是,并沒有人找到魔門的蹤跡。
“那龍武學(xué)院那邊怎么樣了?”
方寒想起來了,齊騰海身為龍武學(xué)院的副校長,他身后的那個人,不可能不在這里。
白杰暗道:“聽說齊騰?;钪臅r候,跟各國監(jiān)察使關(guān)系很好?!?/p>
這是一個負(fù)責(zé)接待外國客商的外交部門,與齊騰海關(guān)系最為密切的是一家名為“金盾保安”的公司,他們打算在省會進行相關(guān)的安全服務(wù)。
“凜冬國?”喬修亞皺了皺眉頭。
方寒聽得雙眉緊鎖。
凜冬、九州、西圖斯,被譽為藍(lán)星上三大強國,而這三大強國,就是其中之一。
在酆都牢獄中,方寒曾經(jīng)與一位來自凜冬國的高手打過交道,此人身形高大,性情豪爽。
金盾公司跟齊藤山這個邪惡組織關(guān)系匪淺,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白杰遞上一份文件,說道,“金盾集團在首都的會長名叫達奇諾,他不僅是金盾集團的少爺,也是帝國使節(jié)團的代言人,聽說他的父親在帝國的商業(yè)圈子里也很有影響力,算是一個很大的世家了?!?/p>
達奇諾。
“準(zhǔn)備吧,我想見他一面?!?/p>
方寒對魔族已經(jīng)有了一些研究,如果達奇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他可以輕易地分辨出來。
“不過,他畢竟是冬雪國的使者,而且還是以商人的身份來的,所以,我們也不會對他怎么樣。”
白杰看方寒心意已決,也只好依言行事。
他剛走,林婉君就穿著一件睡裙走了過來,她的肩膀很柔軟,很光滑,兩條修長的美|腿也露了出來,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
林婉君笑吟吟地走到方寒的身邊,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
方寒眉毛一揚:“你這是干嘛?”
林婉君眨巴著眼睛,忽然將浴袍一扯,方寒面色不變,卻見她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蕾絲小內(nèi)|褲,并沒有完全暴露。
“你為什么不害怕?”
方寒十分鄙視,他要是真的要看到自己,就算有衣物遮擋,也瞞不過自己的鬼目之術(shù)。
“真是無聊,你似乎對女人不感興趣?!?/p>
“別跟我瞎嗶嗶。”
方寒白了他一眼,徑直走入衛(wèi)生間。
一日之后,楚歌被斬殺的云震傳來了信息。
楚歌說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結(jié)果剛一出來,腦袋就中了一顆子彈,從位置來看,距離他所在的位置,是國情局的辦公樓。
雷城衛(wèi)士無權(quán)對各國監(jiān)察使進行搜身,所以審核是要耗費一些時間的。
“還是各國的監(jiān)察者。”
方寒倒也不是很驚訝,他在來省會的時候,就感覺楚歌身后的人,并不是很好查,因為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達諾奇這個國家監(jiān)察使。
清晨,白杰發(fā)來信息,說達諾奇不肯接見他,說是今日會見了省會霸主,廣目天曹文道:“你去吧,我去找你?!?/p>
方寒接過電話,開口道:“我想和達諾奇先生見面。”
曹文道在手機里埋怨了一句:“方老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p>
“既然是我們的朋友,我勸你還是別跟他見面了,不然你會有麻煩的。”
“啥意思?”他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楚歌已經(jīng)被殺了,云震說這件事情是國安局做的,你們老板也在查這件事情,如果我們?nèi)ヒ娝銈兝习鍟鹨尚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