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沈御揮拳而出,武者霎時飛了出去。
“夠了,你真是個笨蛋!”
沈御看向其他五人。
“好,我就給你們個機會,讓你們看上兩眼。”
他兩手折開紙張在五人面前劃過。
“有沒有看清楚,再看一遍,我慢一點!”
沈御看五人很明顯驚呆了。
那是自然,秘術啊,還是三品秘術。
他們這些剛晉升皮肉境的小武者,又怎么會見過。
“啊……”
“啊……”
“啊……”
沈御讓紙張在他們眼前停頓兩秒,五人頓時呆愣了。
沈御收回紙條,咳嗽了一聲,五人才驚醒。
“現在,誰幫我去送信,我就把紙條交給他送進去,在路上,你隨便看,我不管。”
“我來!”
“我來!”
“我來!”
然而,話音還未落下,五個武者都是舉起手來,聲音異常激動。
而此時在地上站不起來的武者卻是呲著牙痛的望著幾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沈御冷聲道:
“別搶,就你吧。”
隨便指了一人。
那個人頓時彎下腰,感謝道:
“多謝少俠,多謝少俠。”
沈御把紙張交給了他,說道:
“就說想要全卷就出來迎接我。
“如果不想要,我就走了。”
那個武者驚喜道:
“好的好的,一定一字不落的匯報上去。”
沈御揮了揮手,“快去吧。”
那個武者快速翻開紙張,可腳步不停,進了后門,匯報去了。
剩下的四個武者,都是可惜的說。
“唉,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對啊,那個秘術太高深了,我看最低也是二品秘術。”
沈御罵道:
“那是三品秘術!”
這一下,四個武者都是露出笑臉。
“少俠,少俠,您看,能不能再寫一份,我們也想看!”
“對啊,少俠,您要多少銀子,我們給,我們給!”
“求求了,少俠,您就可憐可憐我吧,我想看秘術啊!”
沈御神情平靜的搖頭: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你們都不懂,真是笨!”
四個武者卻不敢說什么,還是笑臉說著。
沈御聽著很煩,便走在遠處等著。
顧情兮戲謔道:
“哼,讓你們不搭理我們,現在知道錯了吧,嘻嘻……”
隨后,她在沈御耳邊小聲問:
“沈御,你告訴我唄,那紙上寫的是什么?”
沈御輕輕一笑,道:“不行,秘密。”
顧情兮嘴角輕撇:“哎呦,我還不想聽呢!”
果然,一炷香之后,那個武者帶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出來。
那個男子急切道:
“人呢?在哪里?”
武者掃了一眼,看到沈御,指著說:
“看,蔡管家,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蔡管家兩眼放光,小跑著迎了上來,說道:
“武者,是您嗎?紙上的秘術是您寫的嗎?”
沈御平淡道:“很對。”
蔡管家當即問道:
“聽說您有全卷?”
沈御平淡道:“很對。”
蔡管家老身子一顫,連忙問:
“那個,您是有什么要求,或者交換什么?”
沈御看了他一眼,問道:
“你是誰?”
“我是管家。”
沈御不悅道:
“我不看管家,你幫不了我,也解決不了我的事。
“帶著我進去找個說話有分量的人吧。”
蔡管家一愣,連忙說道:
“好的好的,來,請,里面請。”
然而,蔡管家那個小身板一直低著,可地上的武者居然好像還看不出來什么。
還指著沈御:“管家,管家,這個小子打人,他打人。”
沈御頓時停了下來。
蔡管家是什么人,一眼就明白了,哼了一聲,來到地上的武者面前。
“砰砰砰……”
對著臉蛋就踹了十幾腳。
“還小子還小子,那是你叫的,我打死你我!”
武者被踹的頭昏腦漲,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卻半句話也不敢說。
蔡管家彎著腰,來到沈御面前。
“武者,您看,還滿意嗎?”
沈御擺了擺手,道:
“就那樣吧,前面領路。”
管家揮著手,客氣道:
“好啊好啊,請請請。”
…
南宮世家偏殿。
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仆岳正坐在首位。
在他的下方左側,是三個女子。
一人是南宮仆岳長女,南宮紅玉。
一人是南宮仆岳的小女,南宮紅雪。
而在座位上,坐著一個女子。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坐著女子的眼睛一直閉著,兩個眼眶邊還黑漆漆的,皮膚好似被燒焦了一般。
坐著的女子是秋葉郡海棠樓的弟子,祁月棠,同時也是南宮紅玉的四師姐。
南宮仆岳目光凌厲,簡單看了一眼桌上白花花的一千兩白銀。
“阿爹,四師姐的眼睛因為突破筋骨境失敗,急火攻心,加上走火入魔,沖散了。”
下方的南宮紅玉急切說道:
“師父讓我帶著四師姐來家里尋您,用我們家的芙蓉荷露,修復四師姐的眼睛。”
南宮仆岳聞言后,簡單沉吟,微微頷首:
“這樣啊,你看,還這么客氣,怎么還拿銀子來了,豈不是外氣了。”
坐上的祁月棠連忙站起來行禮:
“南宮伯伯,麻煩您了。
“師父說了,這次您幫了我,是大恩,回去就傳授五師妹《七星海棠》功法下卷。
“還有,如果紅雪愿意,師父可以收其做弟子。”
南宮仆岳一聽,不禁挑起眉毛,道:
“收紅雪做弟子?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紅玉不是已經是關門弟子了嗎?”
南宮紅玉笑著解釋道:
“哎呦,阿爹,師父說了,我屬于關門弟子。
“再收了小妹后,就是鎖門弟子了,把門關了,還鎖了,以后就再也不能收弟子了。”
南宮仆岳有點好笑道:
“以后不能收了,正常來講,這次都不能收,關門,鎖門,之后會不會再來個砸門弟子,或者砸鎖弟子。”
這一下,三個女子都是愣住了。
南陽紅雪剛二十出頭,出落的亭亭玉立,嬌俏可人,肌膚如凝脂,小臉更是小小的,看起來很可愛。
此時撇嘴道:
“哎呦,阿爹,咋能這樣說呢,我也愿意和我阿姐在一個門派,那多好啊!”
南宮仆岳笑道:
“行吧,需要幾滴呢?”
祁月棠正聲說道:
“南宮伯伯,兩滴就夠。”
南宮仆岳沉思了一會,開口道:
“沒問題,我和你的師父海棠月也是至交好友了。
“兩滴芙蓉荷滴可以,不瞞你們啊,家里也就剩下三滴了,如果要四滴就是不夠了。”
祁月棠大喜的連連彎腰:“多謝伯伯,多謝伯伯,兩滴就足夠了。”
然而,此時的偏殿外。
那個蔡管家把沈御安排在了房間里,快速出來尋找來了。
他可是拿不定主意,不過是一個小管家。
但是……他卻認識秘術,只是一眼就看了出來,沈御寫下的幾行秘術有多牛。
快速來到偏殿外。
大管家正在外面候著,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大管家大管家。”
大管家臉色當即一寒,教訓道:
“你找死,大呼小叫,不知道家主正在里面談事嗎?”
蔡管家嚇得連連彎腰,把那一張紙遞了上去。
“大管家,您看您看。”
大管家瞥了一眼紙張,冷聲道:
“做什么,什么東西?”
蔡管家笑道:
“您打開看,您打開看看。”
大管家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簡單折開。
“唔……”
只是看了兩眼,平淡的神情就是大震,連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秘術,哪里弄來的,哪里弄來的?”
蔡管家把沈御的前因后果全部說出來了,
聽完后,大管家驚駭道:
“什么,還有全卷?”
蔡管家正容頷首:“是的,大管家。”
“要求是什么?”大管家詢問。
蔡管家搖頭:“不知道,那個少年說不見到家主不說話。”
大管家詫異道:
“少年?還不說話?”
蔡管家說道:
“看著個頭挺高,但是面容有點幼稚,應該是個少年。”
大管家微微點頭,沉思起來。
蔡管家小聲詢問道:
“那個,大管家,您看,這個事情怎么辦?”
大管家罵道:
“什么怎么辦?肯定要去匯報,秘術這么大的事,不能耽擱。”
偏殿內的南宮仆岳站起來,笑道:
“稍等,我去后面取來。”
祁月棠萬福道:
“麻煩南宮伯伯了。”
南宮仆岳轉身走向后面。
下一瞬。
大管家小跑了進來,喊著:“家主,家主。”
南宮仆岳回身看了一眼,頓時教訓道:
“跑什么,毛毛躁躁的,沒點規矩!”
大管家連忙跪在地上,急切說道:
“家主家主,大事情,是大事情。”
南宮仆岳轉回了身,問道:
“什么大事情?還能有什么大事情?”
大管家舉起手上的紙張:“家主,要不您自己看吧!”
南宮仆岳輕微怔了一下,道:“什么我看,讀出來。”
大管家遲疑了一下,看向一旁的祁月棠,搖頭道:
“家主,讀不了。”
南宮仆岳嘴角勾起,道:“讀不了,我殺了你,能不能讀?”
大管家還是搖頭道:
“家主,您就是想殺了小人,也是讀不了!”
這一下。
讓一旁的南宮紅玉,南宮紅雪,祁月棠,三人皆是很訝然。
特別是南宮紅雪,秀眸閃爍,很是好奇。
南宮仆岳沉思了一下,點頭道:
“拿上來我看看。”
大管家快速跑著遞了上去。
南宮仆岳打開簡單掃了一眼,兩個眼瞳也陡然一凝,連身子就僵硬了一瞬。
“這個紙片哪里來的?”
當即就嚴聲問大管家。
大管家說道:
“是一個少年,一個少年拿來的,他還說身上有全卷。
“但是要見到家主您,才會說明來意。”
南宮仆岳聞言,面容震顫,道:
“什么,還有全卷,當真嗎?”
大管家遲疑道:“應該是真的。”
南宮仆岳頓時冷喝道:
“什么叫應該是真的,你是干什么吃的,還不能確定嗎!”
大管家連忙說道:
“家主,我馬上下去核實。”
南宮仆岳吼道:
“快去,如果證實是真的,馬上把那個少年帶過來!
“等等,就算是假的,也把那個少年帶過來!”
大管家聲音顫抖:“遵命。”
南宮仆岳噗一下,坐在了椅子上,臉上既興奮,又激動。
下面的三個女子更是納悶極了。
特別是南宮紅雪,一對眸子閃爍奇光,抿了抿唇角,驚奇問道:
“阿爹,怎么了?那紙上是什么?怎么您那么不正常呢!”
南宮仆岳深吸幾口氣,緩緩說道:
“有大事情?”
南宮紅玉聞言,詫異道:
“阿爹,有什么大事情?”
南宮仆岳思量了幾息,道:
“來看看吧,都在這紙片上。”
南宮紅玉眉峰輕擰,快速走了上來,打開一看。
那一對眼眸也是睜大了。
幾息后。
南宮紅玉驚訝道:
“這是……這些文字怎么那么高深?”
南宮仆岳笑道:
“讓你四師姐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來?”
可南宮紅雪小臉急切,已經等不及了,走了上來,“阿姐,我看看。”
上面的南宮仆岳打趣道:
“紅雪啊,你看不懂。”
南宮紅雪一撇紅唇,“哼,我才不信,我就要看看。”
可當拿著手上,看了一會,卻是眉眼蹙了起來,并且越來越蹙。
“唔……好高深啊,怎么才一小段文字都那么高深呢?”
祁月棠雖然眼球爆了,可已在皮肉境巔峰許久了,憑借手指的感覺也能摸到文字,只是會慢一點。
南宮紅玉在一旁輕掩紅唇,道:
“紅雪,看不懂吧,來,讓你月棠看看。”
南宮紅雪回首看了一眼祁月棠,睜大美目:“阿姐,月棠姐姐的眼睛不是瞎了嗎?”
南宮紅玉輕啐一口,道:
“紅雪,別亂說,什么瞎了,用了我們家的芙蓉荷露,很快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南宮紅雪諾諾點首:“我說錯了話,月棠姐姐別生氣。”
坐著的祁月棠急切道:
“沒事沒事,紅雪,沒事的,我也可以看看嗎?”
南宮紅玉說道:
“當然可以。”
旋即,遞了過去。
果然。
祁月棠眼角顫動,掌心撫摸著紙片上的文字。
七八個呼吸后。
祁月棠臉上陡然劃過異色,“這是……秘術,是秘術吧?”
上面的南宮仆岳點頭道:
“是啊。”
南宮紅玉笑道:
“我才大概猜出來了,只是沒有說。”
南宮紅雪卻是訝然道:
“秘術?太牛了吧,我說怎么看不懂呢?”
南宮仆岳沉吟道:
“這只是秘術的開篇,距離全卷,還差的遠呢?”
南宮紅雪疑惑問道:
“阿爹,那是什么秘術。”
南宮仆岳正容說道:
“應該是青州天衍門的三品秘術《天衍四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