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我不會喜歡她的,只是純粹的出于一種同情而已,我們倆也算得上是朋友,朋友突然失蹤,換做是你你不緊張不會急嗎?”我淡定地回答道。
面對眼前這一些不正常的現象,我都坦然接受了,但是彤彤的突然離去,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中還是有一點不舒服。
沒有見到彤彤的最后一面,就算到了她所在的地方知道她要被陌人利用卻始終沒有辦法把她的尸體解救出來,這種感覺實在是難受極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情緒一直都很低落,但是又不知道怎么來形容。
晚上兩點多到了家才睡著,很快我就進入了夢中。
我這個人,從小做夢每一次都會知道自己是在做夢,所以無論是夢到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了還是夢到被仇人追殺走投無路了,我都會很清醒的知道這一切都是夢境,并且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會死的,死不了的,所以到了后來和天師認識了以后,每一次夢中我都很清醒。
這一次,我身處一片茫茫沙漠之中,我的身邊空無一人,但是我心里的潛意識告訴了我,這次做夢一定會夢到天師的,因為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了,算起來,我也有兩年多沒有進入天師的夢鄉了。
干旱的沙漠讓我的嘴唇特比干裂,甚至都快要出血了,我的身上又沒有帶水喝,雖然知道自己死不了,但是這種感覺還是讓人很不舒服,嗓子仿佛要被扯干了般。
“命里無時莫強求——”突然,在這一片廣袤的沙漠之中,傳來了一陣蒼涼遼闊的聲音,這聲音我一聽就知道是天師的。
于是,我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般,邊走邊大喊著:“天師,天師!你有沒有想我啊?我終于又來到你的夢中了!”我特別開心,以至于都不感覺自己很饑渴了。
很快,天師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知道他是從哪里來的,我只知道,他就是天師,兩年多了一點沒變。
天師穿的衣服還是和以前一樣,于是我便忍不住調侃了一番:“天師,兩年多了,你都不洗澡?”
結果天師馬上就是一個白眼:“放你出去歷練了兩年,功夫增長了不少,嘴皮子也是滑溜了不少,一點規矩也沒有!”
“天師,你今天怎么把我叫來了?”轉眼我就轉了一個話題,因為在我心中其實還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他的。
“和你想的一樣啊,今天主要是告訴你一些事情,然后最主要是鞏固一些功夫,虛童,出來吧,來見見鐘心。”
說完,我的內心就是一陣崩潰,因為又要見到那個鬼馬精靈了.......
我在天師的夢里不知道待了多久,總之,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枕頭上全是口水,同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口水臭味。
我把枕套扔過去洗了洗,之后胖子就來問我:“你小子昨晚做什么夢呢!叫來叫去的,被人打了?”
后來我向胖子解釋了一會兒,把彤彤的事情告訴了胖子,告訴他彤彤的真實身份。怕你聽了之后感到很驚訝,還一個勁兒地拍我的肩膀:“我說了吧,那女人就是有問題,當初你還一個勁兒的軟弱友善。”
“可是她不也是沒怎么我嗎?”
“還沒怎么你!”胖子越來越激動了,總之他是一點也不為所動。
“算了不跟你說了,反正啊,彤彤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就是麗莎和猴子還不知道,你覺得我有必要要告訴他們倆一下嗎?畢竟曾經也是一起經歷過那么多事情的人。”
我看著胖子,只見胖子臉上的表情略顯尷尬,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似的。
“你是不是瞞著我什么事兒了?”我盯著胖子的眼睛說道。
“沒有,我的意思是,你想告訴他們就告訴他們唄!反正我是沒有意見,鐘心,你不會喜歡上彤彤了吧?”
“別瞎說,我要是喜歡她她現在死了我還活的這么輕松,都說了只是一種正常朋友的同情。”我淡定地說道。
我把枕套洗了之后,沒想到突然就有人來敲門了,我心想,這個點了陳婆去買菜了,母親還沒起來呢,怎么這么早就有人來我家了?
于是我打開門一看,令我驚訝的一幕就這樣誕生了——麗莎正站在我家門口。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來人,不管怎么說都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明明說好了回家去的,居然會出現在我家,尤其她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她看著我笑的一臉陽光明媚。
“鐘心你好,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啊?”
我看著她泰然自若可是我卻是不淡定的:“你怎么回事?你不會回家了嗎?怎么?”
她一邊和我看身后的胖子打招呼一邊就直接大大咧咧的把門推開進去了。
我看著笑的心虛的胖子就知道了大概是怎么會是,一看就是胖子這家伙兒出賣了我,告訴了麗莎我家的地址了。
我郁悶的走進去跟著,麗莎大大方方自然的就跟自己家一樣直接就在沙發上坐下了。
她東看西看仿佛是對每一件都東西都好奇的不行。
她看完以后甜甜一笑:“鐘心我沒想到你家里的擺設還挺溫馨的嘛,我看著都覺得喜歡呢,對了,我記得你不是有個兒子嗎?他在哪兒啊?我可以見見他嗎?”
看著這么歡脫的麗莎,我只是感受到了陣陣的無力感,我眼神幽怨的看著胖子說道:“反正你都能問出我家在那兒了,其他問題也還是照樣問他吧。”
說著我就去廚房打算端一杯茶水,不管怎么說來著都是客,尤其她還從那么遠的地方過來的。
才走出幾步陳婆就過來攔著我,說話聲音都不能夠再大一點了:“我去就好了,鐘心,人家姑娘家家一個人過來找你,好歹陪著人家聊聊天啊。”
麗莎看著陳婆眼睛瞇著笑的好不甜美:“奶奶,請問你是哪位啊?是鐘心的媽媽嗎?”
陳婆擺擺手:“不是的,我就是這家的一個人保姆而已,不過啊東家人好我也就隨意了一些。”
“陳奶奶好,我是麗莎,是鐘心分好朋友,這次我就是經過這里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他。”
陳婆聽后幾乎都笑的合不攏嘴了:“哦喲,可真是會說話,行了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就和中心好好聊聊吧。”
我走過去坐下,只不過是特地坐在了離麗莎較遠的位置,麗莎看了眼我們倆之間都距離就直接自己移過來坐到了我的身邊,我皺皺眉頭,她又退了回去。
看她這樣的行為,攪的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只好先發問:“你怎么來了,你不回家嗎?還是說已經回過了然后你又過來了?”
麗莎嘻嘻一笑:“我這不是就是想看看你嗎?你看我們都分開了有將近一個月了,我看不見你我不習慣啊,至于回家家那邊是真的沒有值得我掛念的東西了,留在那里也沒有意義。”
我看著她吊兒郎當的模樣我感覺自己簡直就完全是被纏上了,看上去戰斗力還不弱,我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能夠甩開了。
胖子看我們聊天氣氛不太好就非常有責任感的自己出來調節:“你們好好說話嘛,鐘心你也真是的,別人大老遠的來肯定都已經很辛苦了,你還東問西問關鍵是態度也不好,我覺得你這一點可就真的是需要反思了。”
麗莎一聽就立跳起來迎合胖子:“就是說啊,胖子哥說的對啊,你怎么能夠對我這個態度呢?難道我來了你就這么的不開心嗎?”
我長嘆一口氣,其實我也說不上有什么不開心的,我看見她都第一眼心里更多的其實是一種開心,畢竟一起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這樣忽然看見她我還是很有那種見到老朋友的感覺可是麗莎從一進來態度就表示的非常親昵,叫我應付不來,剛剛陳婆很明顯連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沒有也不是不開心,就是你來的太突然了。”
麗莎臉上立馬就被笑容替代了:“鐘心你放心我這次來其實就是自己想玩玩看,我都還沒有來過南方呢,你就當做一個好朋友來玩,你只要稍微帶我去幾個地方玩一下,然后稍微給點關注就好了。”
我看著她無奈的點點頭,就在這時平常一直都呆在房間里面不肯出來的母親卻忽然自己走了出來,手上拿著手杖,慢慢的走過來了。
我急忙走上前去扶住母親:“媽,你干嘛啊!有什么事情都叫我,不要自己亂走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母親表情有些癡癡的,看向我這邊:“你是誰啊,你就是欺負我,我就是看不見了你就欺負我,我告訴你要是我兒子知道了,肯定不會讓你好看。”
我好笑都紅著母親:“媽,我就是心兒啊,我就是你的兒子,現在你眼睛看不見了我很擔心的,所以啊你要亂走的話就是叫心兒擔心了,你舍得叫心兒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