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各自的領域綻放光芒,絲毫不遜色于男性,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
這世間,男女的優秀并非涇渭分明。
那些所謂完美的男性,在眾多杰出女性構成的廣袤世界里,也只是渺小的存在罷了。
柴靖:\" “......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
思來想去良久,柴靖都覺得這世上沒有人能配得上韶顏。
哪怕是靠著百篇絕妙詩詞而美名遠揚的范閑,也配不上柴靖。
可這只是她認為的。
韶顏未必會這樣想。
韶顏:\" “那阿靖呢?”\"
韶顏:\" “你覺得什么樣的男子才配得上你?”\"
像柴靖這樣果敢又利落的女俠客,應該沒有幾個男人能駕馭得了吧?
韶顏倒是好奇,柴靖喜歡的人,黑社會有什么樣的特質呢?
柴靖:\" “一定要是男人嗎?”\"
柴靖忍不住問道。
話剛一脫口,她便后悔了。
怎的沒把住嘴上門兒,說漏了呢?
韶顏:\" “嗯?”\"
韶顏:\" “什么?”\"
難道不是男人嗎?
韶顏一時間竟愣住了,她難不成不想成婚?
也對,像她這樣自由的人,怎么會做作繭自縛的事情呢?
婚姻也不是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是美好的。
柴靖:\" “沒什么。”\"
柴靖:\" “我沒有心愛之人,亦不想成婚。”\"
這是她自愛上韶顏起,第一次對她撒了謊。
可她不后悔。
因為要是說實話的話,她未必能夠繼續留在她身邊。
......
莊寒雁與傅云夕大婚前夕,韶顏悄然吩咐心腹,將自己的賀禮混入眾多來賓所送的禮物之中。
那一夜月色朦朧,她站在窗前,手指輕撫過精心挑選的禮盒,唇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韶顏:\" “希望這份賀禮她會喜歡。”\"
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韶顏那向來輕快的面容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這絲不同尋常的嚴肅,如同一抹淡淡的陰影,悄然籠罩在她明亮的眼眸之上。
她輕輕捻著手中的佛珠,這串溫潤的念珠是柴靖不久前從寺廟里虔誠求來的,據說能保佑佩戴者一世平安無憂。
陽光灑在佛珠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仿佛帶著幾分來自梵音圣地的靈性。
韶顏心中清明,她從不信佛。
只是將這玩意兒當做柴靖的一份心意。
柴靖:\" “阿顏,傅家今晚有異常。”\"
柴靖:\" “他已經帶著人馬去了莊家。”\"
柴靖:\" “看樣子像是去抄家的。”\"
柴靖并非有意夸大。
只是那場面,真的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抄家。
韶顏:\" “抄家?”\"
韶顏:\" “阿靖啊阿靖,你當真是不知道他此舉意在救人啊!”\"
她當然不知道,畢竟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
況且莊寒雁口風緊,便是韶顏她都瞞著點兒事。
若非韶顏從一開始就站在了上帝視角,恐怕還真能被她糊弄過去。
不過她也不追究,因為那些小事無傷大雅,更無法威脅到她的利益。
因此,她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