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還愛恨兩頭最極端的人。
不就是說,她苗南枝最愛的人得是他,最恨的人也得是他嗎?
“你這樣的要求,真的很冒昧誒。”
南枝嘆口氣,推開他,盯著他的眼睛,認真說:“不要相信任何所謂的數值,你要相信你的自己的感覺。”
慕聲怔怔地重復幾遍:“相信我自己的感覺?”
南枝嗯了聲,問他:“你覺得,我喜歡你嗎?”
慕聲抿唇,當然喜歡。
誰會冒險進入仇人的元神,只是為了救仇人回來?
誰會容忍仇人一直在身邊打轉,還和仇人并稱恩公恩母?
誰會替仇人的兄長續命,耗費一枚珍貴的鳳凰蠱?
誰會……
……和仇人在幻境中成婚生子,度過一生?
慕聲臉側微紅,銀白的長發一寸寸變黑,無需發帶,他的妖氣便已經收斂得當。
他一邊羞赧地握住南枝的手腕,把發帶綁在南枝的手腕上,扎了一個刺眼的橙色蝴蝶結。
“我覺得你喜歡我。”
慕聲眼睛亮亮的,瞅了南枝一眼之后又連忙垂頭。
識海中沒了黑狐,汪汪又能重新冒出頭來,他舔著臉對慕聲說:【親,你要不要再看看好感度呢?】
慕聲沖汪汪冷哼一聲,斷然拒絕:【你還好意思與我說話?我往后再也不信你的狗屁數值了,我只信我自己!我能感受到,她喜歡我!】
言罷,慕聲又紅著臉對南枝說:
“我吞了黑狐的靈力后,已經能自如地控制妖力了。暫時用不到發帶,你帶著還挺好看的。你帶著它,我就能每時每刻感受到你在哪兒,不會再像之前,找不到你。”
南枝瞅著手腕上和一身裝扮都不搭配的發帶,遲疑地想,這好看嗎?
可慕聲說:“我記起了一點過去,這發帶,是我阿娘送我的。”
南枝便親自把發帶系得更好看更牢靠了些,看久了也挺順眼的呀!
在等待二位恩人之時,珈藍又沉睡了半日,再醒來時,她看到南枝抹去了王權弘業他們的記憶。
從此,他們再不記得什么黑苦情樹上唯一的曼陀花。
他們不記得來過這里,也算徹底消除了黑化淮竹最后存在的痕跡。
汪汪問:【王權弘業他們來到二十年前是突來的奇遇,如果能因此得知未來的結局,或許也是件好事,能改變未來永夜降臨的大劫——】
“呵。”
他聽到南枝古怪了笑了聲,又緊接著奚落他道:【萬一來過未來,還是信心百倍地,落得一樣的結局。那便當真是蠢到家了。】
汪汪:“……”
這倒是。
有了記憶,也是徒增煩惱。
【你不是要我們改變如今亂七八糟的事件嗎?】
南枝找出他們身上藏著的用來穿越時空的金蓮,越看越像當初帶著她和慕聲來回穿梭的神器。只是更加粗糙,是件一次性的消耗品。
她挑眉,指尖點在金蓮機關上,把王權弘業他們全部送走。
【如今這樣,他們一無所知,才是回歸正常。】
南枝看向慕聲,目光又似乎穿過他,看到了隱藏在識海中的汪汪:
【你把所謂的人妖和平之論,過早地輸送給王權弘業,反倒推動了他們的死亡,把他變成了四不像。
所謂的,能讓黑狐壯大的怨氣,何止來自人妖爭斗,人與人之間,妖與妖之間,只要有族群,就充滿了爭斗和死亡。你想的,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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